也許是聽說了寶藏的事情,我感覺到整個人的狀態都跟飛起來一樣。

而跟在我身後的那些家夥也是都有了動力,我們向著下一個地方衝了過去,速度也是飛快的。

到了地頭一看,才用了不到十分鍾,這回走得比剛才可是快多了。

下到了地下,仔細的搜索了一下這裏,別說,這兩回沒有遇到之前見到的那個橙蛇軍的幹屍,我感覺那家夥應該有了一定的智商,恐怕會在什麽地方等著我們吧。

紅牛軍的屍體還是會出現,隻是這個地方少了一些,看樣子,當時他們也是分開進入到了不同的地方,而後全都死在這裏。

還是被人殺掉的,那脖子上麵的傷口,可以讓我確定這些家夥當時是中了招。

可是誰這麽狠,看屍體的狀態,當時殺了這些人後,這些紅牛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才對。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在沒有人,哦不對,是沒有粽子打擾我們的情況下,我們很快的完成了幾組機關的處置。

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現在的時間,是下午的六點鍾。

還好春天這個時候,白天的時間加長了,這時太陽還沒有下山,借著亮光,還是可以看清一些東西的。

我們這時是向著最後一個地方而去,一九之地。

陽九陰一的數字處,這兩個數字,正好在這個九宮格的兩邊,剛才李默那邊也是派人來跟我們交流了一下,他們那邊也很順利。

我們把見到橙蛇軍幹屍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那邊卻沒有遇到,看樣子,這個東西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反正隻要不來打擾我們就行。

當我們來到九宮數字一的地方時,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打開這個九宮陰陽形,接下來會進入升天六角院。

可是這個我想了一路,也是想不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東西。

在園牧上,隻是有這麽一個記載,包括最後那句落地伴五行,目前也隻是存在著字麵上的記載。

下麵也許是一個真正的古墓了,也許那些寶物就在下麵,可是為什麽會沒有記錄呢?

這倒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我搖了搖頭,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排除出去,畢竟我們現在還是要麵對九宮陰陽形的最後一關。

順著樓梯向下,手電的光亮掃過,果然看到了那些個紅牛軍的幹屍,不過這個地方的幹屍挺少的,隻有三個。

而且這三個幹屍站著的位置也很有意思。

他們三個站在整個屋子的中間,而且圍成了一個圓,所有人都是麵部朝內,好像在看什麽東西。

“咦,機關呢?”前麵的李初瑤突然說道。

我就是一愣,機關,不在牆上嗎?

順著李初瑤的手電光亮看了過去,而後我這才發現,還真是不在那邊,那麵牆上,沒有出現鐵鏈機關,倒卻有一幅畫。

沒錯,這裏的牆上,居然是一幅長版的雕刻畫。

不過我現在沒有功夫卻欣賞這個雕刻,如果沒有找到機關的話,那麽我們最後這一關,很有可能失敗了,這怎麽可以。

我立即也拿出一個強光手電來,四下掃了一下。

“那邊。”田向雪有了發現,她的手電光停在了一處位置上。

我抬頭看去,那地方正好是三具幹屍圍住的地方,還真是。

這裏的機關,居然在地上。

那個圓盤,被三具幹屍圍在了中間,看起來,應該是當時這三具幹屍想要轉動圓盤,最後卻被人直接給滅了。

長呼一口氣,隻要找到機關就好,李初瑤這時已經組織人去動那三具幹屍去了。

畢竟它們圍在那裏,我們想要動這個機關,也是很費力的。

幹屍很輕,一抱就可以放到一邊,地上的機關我也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麽問題,隻要到了七點鍾,我們轉動了這個機關,這個九宮陰陽形就破解開了。

我這就放心了不少,希望李默那邊也沒有問題就好。

還有更主要的一點,那個橙蛇軍的幹屍,我總覺得,這回它應該會出現。

這是一種預感,說不出有什麽原因,普通話來說,就是瞎猜的。

“文博哥哥,如果不是你在這裏,我們也許還真不會破解這種機關,到時說不定就中招了呢。”田向雪過來拉了下我的手,讓我感覺到心中一**。

她的聲音真是越來越甜了。

於是我一拍胸口,說道:“那是,對於這種機關,也就是我才可以破解。”

“吹牛。”李初瑤一句話就打斷了我繼續吹牛的心思。

我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我吹牛,這個我還真不服了。

於是說道:“吹牛?我問你,要不是我說起這個地方破解之法,你們能想得到?切。”

李初瑤卻是嗬嗬一笑,但沒敢反駁我,就是啊,袁克剛那小子對於一些機關處置也許還有點本事,這種大的機關,他根本就沒聽說過吧。

“都過來看看這牆上的雕刻,有意思了嘿。”一個隊員的聲音傳來,我立即被吸引了過去。

剛才倒是也看到那麵牆上雕刻著什麽,隻是因為找機關沒有卻研究一下,這時聽到有人叫,我一拉田向雪,向著那邊走去。

這麵牆長度六百米,高度十米,上麵的畫相當於一個長長的畫卷一般。

我們剛才手電的光亮,隻能照到一小部分,而這一回,我們走到一邊,從頭看起。

雕刻的手法采用得是浮雕法,就是上麵的圖案都是浮出牆麵的,我大概的看了一下,百米一組的故事,這裏是由六幅大雕刻組成的。

第一個雕刻,在幾支手電照耀下,直接顯現了出來。

這什麽情況?當我看到這個圖案的時候,我有點愣神。

這雕刻上是一個朝堂,正中心的位置上,坐著一個人,從雕刻來講,那個人應該是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坐著的,所以人形很小,看不清長相。

不過從那穿著打扮,倒是可以肯定,這是一位皇帝。

在下方,左文右武的站著朝臣們,正中心的位置上,跪著三個人。

這三個人看不出長相來,因為是背影,不過左邊那個是一個文臣。

“這是一個大官啊,從一品大員。”田向雪突然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怎麽看出來的?這個就厲害了,一個背影就可以看得出來嗎?

田向雪看我應該是不懂,一指那個官員服裝後麵的一大塊方形的布,說道:“這個在明朝的官員服上,叫補子繡紋,上麵的動物,就是對各級官員可是有不同的。”

我這才一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個文官的背後補子上繡得是仙鶴,這本來是一品文官的補子,不過你再看他的腰帶,腰帶上麵的紋飾,卻是二品孔雀紋,這說明這個人是在二品與一品之間,因此在當時,那是從一品的位置。”

我哦了一聲,看樣子,這個講究很多啊,雖然我到現在還沒有聽懂,不過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田向雪是真得懂這個。

“聽不懂就說自己聽不懂,向雪可是文史研究員,你以為跟你一樣啊。”李初瑤的不屑果然如期而來。

我直接再瞪了她一眼,要不是秉承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我一巴掌……算了,我打不過她。

於是我轉頭看向了田向雪,說道:“向雪妹子你還真是挺有本事的,那跟哥講講,現在這三個人是什麽情況。”

我看到田向雪的臉紅了起來,顯然被我那句向雪妹子給喊得不好意思了。

“不要臉。”一邊的李初瑤再來了一句。

我就當沒聽見,也不理會,隻是看著田向雪。

田向雪這時才反應過來,瞄了我一眼,這才說道:“從圖上來看,這個人,從一品的官員,從他的帽子以及佩緩,還有冕板來看,這人應該是工部尚書,恐怕是高級低職的配置。”

高級低職,這個我不是很明白,不過現在反正就是聽一下田向雪的話,也就不至於要鬧明白了。

“右邊這個也挺厲害的,這是飛魚服,這沒有什麽品級,但卻是一個很特殊的組織,錦衣衛。”

我去,我立即盯向了那個武官,飛魚服,錦衣衛,這不是電視上常出現的嗎?

這個家夥還真是夠厲害的,據說錦衣衛的權利極大,就算是正一品的大員,也不見得敢對錦衣衛不服的。

這個牛啊,再看這兩人中間跪著的那個人,我撓了撓頭,因為這個人穿著太平庸了,完全看不出跟兩邊的人有什麽關係,這個有些奇怪了。

我看向了田向雪,卻發現她居然也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田向雪半天不說話,我隻好問道:“怎麽了?”

“很奇怪。”田向雪這才說道,“這個真得很奇怪,這個人,看樣子是個平民,沒有官職在身,但是從跪著的前後順序來看,這個人,居然比另外的兩個人要靠前。”

咦,靠前,那就是說,這個人的地位,比另外兩個人高。

沒有搞錯吧,一個穿著平民服的家夥,比一個從一品的文官,以及錦衣衛的地位還要高,這家夥是誰啊?

我看向那個背影,突然感覺到,這個背影,好熟悉,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