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銅柱放進了座椅中,我們手中可是再沒有了銅柱,龍有九子,我們手中的銅柱卻隻有八個,不知道上麵會遇到什麽。
但我的感覺,上麵遇到的,也許會是最後的關口了。
當然了,目前來說,這隻是一個想法,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得上去以後再說。
我們可沒有力量了,隻是在樓道這裏休息了下來,大概休息了有兩個小時,我們才算是緩過勁,繼續向上。
最後一關,也是龍之九子中的老大,囚牛。
說實在的,這龍的九子中,這位的名字也許是最弱的一個了。
之所以說這個名字弱,是因為這兩個字太簡單了,你看看下麵那幾位,那名字中的一些字,一般人還讀不出來呢。
但這位囚牛,感覺上就是不想給人惹麻煩的樣子。
當然了,傳說中的這位囚牛還是不錯的,是九子中性情最溫和的一位,不嗜殺不逞狠,專好音律,能辨萬物之音,常常蹲於琴頭之上。
胡琴頭部可是到現在也保持著龍頭形象,那稱為龍頭胡琴的,那個龍頭就是囚牛。
當然了,說是這麽說的,我們遇到的,可就不一定了,那們囚牛皇子真得那溫和嗎?也許做人的時候是這樣的,但是作為一個戰屍,那還真說不好。
不過我們也就是先想一下,畢竟我們接下來還是要遇到再說了。
往上走到了門前,當我們推開門的時候,耳邊卻聽到了一陣渺渺的琴音,聲音很低,但是卻讓我們心頭一震。
這個琴音還真得是不錯,讓人心神都得到了洗禮一樣。
我們繼續前進,很快的,就看到了前麵的情況,前麵兩百米的地方,我們看到了兩個身影。
一個女人,居然站在那裏起舞,還是一個男人,坐在王座之上,在他的身前,放著一架古琴,古琴此時發出陣陣的聲音,那音樂的力量,讓人感覺到身體好像都要隨著音樂起舞了。
再往前看去,那個座位後麵,居然還有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冰柱,冰柱中封著一個人影。
不過離得有些遠,我們看不清楚,接下來可就是要慢慢的接近過去了。
當我們走上前去,走到了大概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時,我發現在前麵的李默身體開始抖動起來,而且還會抖腿。
我就嘿嘿一笑,說道:“我說李兄,你這是要起舞啊,別說,你這點壓得還是挺準的。”
不過李默並沒有回音,隻是身體還是跟著節奏一抖一抖的。
我怎麽感覺不太對勁的樣子,李默的狀態不對。
“不妙,拉上李默,快點後退。”世老明顯也發現了不對勁。
我們立即一伸手,抓住了李默,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腦子裏麵暈暈的,怎麽說這個感覺呢,有種我也想跟著那個音樂起舞的感覺。
這時我才明白,我們這是中招了啊,可惡,這家夥真是太狠了,給我們來這麽一手。
這要是對方攻上來的話,我們也許早就防備住了,但是音樂,誰能想到這個音樂會是對方的武器。
我甚至在想,也許我們要是跟著這個音樂起舞,說不定最後會累死在那裏。
拉著李默離開了一段距離後,李默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兩百米,看樣子,這個距離就是李默的安全距離了,我們站在這個地方,看向了前方。
“真是太可怕了。”李默這時好像也清醒過來,說道,“不知不覺間就跟著那個音樂起舞了,要是你們不拉我出來,估計我最終會跳得體力耗盡。”
我們都是點了點頭,這個還真是有可能的事情,因為剛才李默可是連我們叫他也不理會了,看樣子,連說話的能力都消失了。
“這樣不行啊,要是我們不能接近對方,那要怎麽對付他啊?”李初瑤終於還是說到了關鍵的地方。
我就是一點頭,這個囚牛倒是看得真得是很溫和,但是我們卻無法上前一步,這不是鬧呢嗎?這要怎麽做?
我眯著眼看向了前方,然後問道:“李默,你剛才跳起舞的時候,要是以你的意誌力,是不是還可以進攻?”
李默想了一下,說道:“問題不大,但是那還是離得一百五十米的地方吧,要是再接近的話,我可就不好說了。”
“哈哈。”當李默一說完,旁邊居然有人笑了出來。
我們都是看了過去,笑出聲的,居然是計免他們帶來的那個外國人。
這家夥是一個黑哥們,應該是南非那頭的吧?
我知道那邊的人都是很喜歡音樂的,而且跳舞也是一流,但是那你也不能笑成這樣啊。
“要是可以用意誌力控製,那就好辦了,我們對音樂有著天生的節奏感,所以我上去,我相信以我的意誌力,絕對可以破壞對方的琴,到時你們再上。”
我說,你就這麽自信嗎?這個是不是太好啊?
我本來是想阻止的,但是回頭一想,我阻止個屁啊,人家自己想上去的,這個又不是我們逼的。
再說了,萬一真得成功了,我們這邊也可以快點完成任務不是。
話再說回來,我看到計免與辛帝都沒有出聲。
那黑哥們也早上前幾步,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那個感覺,好像他已經完成了任務似的,看不起我們了。
我就是一聳肩,算了吧,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你覺得可以自己上去就行了。
黑哥們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一個人拔出手槍來向前走去。
槍這個東西還是很好用的,隻要他接近到一定的地方,到時 一槍過去,我估計也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別說,那黑哥們走得距離還真是挺遠的,已經過了一百五十米了,他還沒有什麽反應。
我們也是暗自的記下了這個數據,一百五十米的距離,我記得也就是李默開始有反應的距離,不過話說回來,李默的耳朵,可是比我們強得多。
他先一步接收到了音樂的力量,也是正常的。
黑哥們繼續往前,當走到了一百米的時候,他的身體也跟著扭動了起來。
不過我們看得出來,他也是故意的。
不得不說,這些黑哥們的音樂感還是真得很強。
那家夥扭動力得頻率,跟得上這個音樂,而且他確實也還有自己的意誌力,不斷的往前走著。
接近了,更加的接近了。
手槍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但我們不一定要到五十米的距離再射擊,隻要有個七八十米就很好了。
那是射擊的力度也足夠破壞對方的琴了。
“就快了。”我輕聲的說道,就連計免他們都是點了點頭,更加的注意那邊了。
等下,不對勁,眼看著那黑哥們走到了大概八十米的地方,我突然意識到不對了。
因為黑哥們的舞姿發生了變化,一開始黑哥們的舞姿,還是他們那邊的舞蹈路數。
用腳跟著音樂的節點,然後身子跟著自然的抖動,可是現在,那黑哥們跳得,分明是我國的古典舞。
還是那種寬袍大袖,而後跳起來很是飄逸的那種。
就像是古代宮廷中的那種舞蹈似的,這種舞要是一個女人穿著長袖的服裝跳起來,應該是很好看的,但一個黑哥們,五大三粗的,你這樣真得好嗎?
我感覺到眼睛都要瞎了啊,回頭還得去洗眼睛。
而且黑哥們的表情也變了,看著那麽的陰柔,感覺上像是入宮當了總管的感覺。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再看了一眼計免,計免也是苦笑一聲,說道:“失敗了,八十米的距離,是一個極限了吧?”
我們都是一點頭,一百米的距離,應該是除了李默之外,我們可以接近得最近距離,再往前可就不行了。
現在黑哥們正跟著節奏,不斷的向前而去,最後跟那個我們放出來的戰屍女人一起在前麵跳了起來。
兩個人的動作是一致的,這說明,那個戰屍女人也是中了招,我有感覺,就是那個戰屍女與囚牛皇子不是一夥的。
她不知道要做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這時也無法再前進一步了。
不過黑哥們更加的慘,因為他一邊跳著舞,一邊還開始口吐白沫了。
這是堅持不住了啊,可是你這一邊吐還一邊跳,就不能停一下嗎?也許他想停也停不下吧?
我心中也是暗自的打鼓。
噗,終於,那黑哥們吐出一口血來,可是身體還是沒有停下,繼續的跳動著。
連吐了五口血,那黑哥們才停了下來,此時他的身體向後一倒,再也沒有起來。
死了,我們可以肯定,這家夥是真得沒救了。
計免這時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回,你有什麽方法沒有?”
“隻能現想了。”我隻好聳聳肩,我也真沒有辦法了,目前來看,我們隻要上前,就跟送死結我異。
但在一定的距離外,我們說不定還真得可以想什麽方法來。
關鍵的地方,是可以實施才行,一旦被對方的音樂抓住,那麽我們必死無疑。
囚牛,果然溫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