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怎麽樣幹掉他了,我們一眾人都是在這裏看著,這時那個音樂聲了快了起來,吵得人心神不寧的。
我們隻好抱守元一,這個說得有些文藝了,其實就是用棉花把耳朵給塞住了。
這下子聲音小了許多了。
“如果有耳塞就好了,那樣的話,音樂就傳不進來了。”李默那裏說道,這個我們真心沒有,主要是一般的探險用不到,所以我們也沒有準備。
現在看來,以後像這樣的小物件還是要準備上一些的,要不然,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下,那就麻煩了。
當然了,目前來說,我們還是安全的,看著前方那個起舞的女人,我感覺到她要是一個活人的話,這時也被跳死了。
而她之所以一直沒事,還受到了影響,主要是因為她身上的血氣已經消失了,如果我們也可以做到那樣就好了。
不過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不可能成為戰屍,那樣的話,相當於我們得死掉。
“有什麽方法可是砍掉他的手就好了。”辛帝在一邊說道。
我就是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這家夥出得是什麽招,我們現在連接近都接近不了,還砍人家的手,這不是說夢話嗎?
不過話說回來了,我覺得辛帝是裝傻,他應該可以想到,我們要想對付對方,有別的方法的,根本不用砍手這麽低級的方式。
要想止音,不一定要弄掉人家彈琴的手,隻要把那張琴給弄掉就好了吧,這個更加的簡單一些。
因為作為戰屍的囚牛,其實力應該是相當的強大,我們要想一下子攻到對方的身前,這個不太現實。
但是如果我們把對方的琴給幹掉,這個還是好辦的,子彈就可以打到那邊,關鍵是看能不能打到關鍵的地方。
隻是破壞琴身的一小部分,那沒有什麽用,要是能打到琴弦的話,那一下子就相當於把對方給廢了。
當然了,子彈打琴弦,這個我們還真是沒有試過,我估計是很難,不過這個沒有關係,我們的子彈還算是很多,可以度一下嘛。
當然了,這裏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手槍的有效射程,以及最大射程。
我們手中的手槍是加強版的,有效射程可以達到七十五米,當然了,超出以後的威力可是下降了不少,但不是說就沒有作用。
最大射程可以達到兩百米以上,但是一百米過後,威力可就減弱了許多,但是打斷琴弦應該還是沒有問題。
現在的關鍵,就是我們要突破到一百米左右的距離才可以,而且從那裏進行射擊的話,我們還需要一個神槍手。
要說神槍手的話,當仁不讓的是李默,不過話說回來,這家夥別說一百米了,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他就受不了。
到時真被那個音樂給迷了,我們想要救他還得麻煩。
接下來要說槍法好的,辛帝算一個,不過他的狀態,能否堅持到一百米也是個問題。
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辛帝他們對於音樂的敏感性好像很好,這樣的人,一旦遇到了音樂,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到時我們也救不下他們,就像那個黑哥們一樣,走著走著,人就沒了。
這也是夠尷尬的,那麽就隻剩下一個人了,我們的視線全部都是看向了田向雪。
如果是她的話,我相信是沒有問題,田向雪的槍法也是出了名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她可以利用我們五個一起前進,到時我們五個可以給她提供力量。
再加上世老與李明亮他們在一邊守護著,問題不大。
不過我看向了計免,這樣一來,相當於我們全都上去了,計免可就在我們身後了,要是她給我們來個情況,我們也防不住啊。
看到我看向了她,計免也是眯起了雙眼,看樣子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現在我們不是應該相互信任才可以嗎?都到了這裏了,就不要互相的猜疑了。”計免笑著說道。
我也是笑了笑,這話說得沒錯,於是我說道:“這個說得很對,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當初袁院長拿到了一個玉鑲金的東西,這東西在你的手中。”
計免就是一愣,看了我一眼,很明顯,她沒有猜到我要做什麽。
“那應該是一個重要的物件上,交給我保存。”我伸出了手去,這時不提條件可是不行,我必須要保證計免不會在我們後麵給我們下絆子。
而能保證這一點的,隻能是使用一個她都要重視的東西,這東西就在我們手中,要是她不配合,到時我們可是會將這個東西給毀掉的。
計免切了一聲,顯然我是說到了她的心縫中。
“我手中也是一個金鑲玉,這東西是一套的,丟了誰的,也不可能成功,所以對於我來說,拿到這個東西是很重要的。”
一邊說著,我也是拿出了我們的金鑲玉的那個金圓盤,此時上麵的玉石已經鑲在了那裏,而後我將這個東西交給了田向雪。
她一會兒可是要頂在前麵,而我們幾個後麵支援她,要是我們出了問題,她就會帶著那個東西,向著囚牛那裏前進。
到時我相信這個東西,會離囚牛很近,至於計免他們以後能不能拿到這東西,那就不好說了。
而且我還給了另外兩個人一個眼色,那兩個冥龍組的成員,這時可是有事情可做了。
他們不再跟著我們,而是撤退,這樣一來,我們就再次的有兩個人會離開這裏。
要是我們最終沒有出去,而計免他們卻從水中離開的話,這就說明他們半路上給我們使絆子了,那時他們到了上麵,我估計其他人不會放過計免他們的。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計免也是眯了下雙眼,切了一聲。
“你算計得真是夠細致的啊。”計免的聲音終於還是冷了下來。
之前的那種魅力四射的感覺,一下子就清冷了起來。
我就是笑了笑,這是必須的,我不但要為自己負責,還有這麽多跟著我的人呢。
之前這兩個醫療兵之所以留下,一方麵是我們需要醫療方麵的支援,另一方麵,他們也是為盯著那個黑哥們。
要是一旦出現問題的情況下,我們設計得流程是,這兩個醫療兵對上那個黑哥們,優勢。
李明亮對上辛帝的兒子,算是平手。
舒老大會由李初瑤對付,這個也隻能算是平手,真打起來,李初瑤一時間拿不下舒老大的。
辛帝的話,交給我與田向雪了,無論從槍法上,還是從徒手格鬥上,我們都要略勝一籌,當然了,這是指兩個人配合進攻的情況下。
一對一,我們還真不是辛帝的對手。
至於世老與李默,那就是對付計免的了,他們兩個的實力都不錯,相信對付一個計免,就算是不能取勝,也不會輸太多。
一切都安排得很好,現在黑哥們死在了前麵,這兩個人我們留下也行,讓他們離開也行。
而我的選擇,則是讓他們離開,一方麵算是給我們自己保存實力,也帶出去了一個消息。
另一方麵,我們現在還真得不需要他們。
計免看著已經離開的兩個人,再看了我一眼,看那個意思,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心的與她死嗑到底了。
最後她還是放棄了,我的目光很堅定,因為我就是這麽想的,你不交給我,那麽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也不會亂上的,到時我們就看誰拖得過誰。
我們沒有問題的,畢竟那兩個醫療兵在離開的時候,水與糧食大部分都交給了我們。
他們隻要有一些夠用的就可以了,在這裏可以堅持得時間,要比計免他們要長。
計免最終也是沒有了辦法,於是說道:“好吧,我給。”
說著,她放下了背包,從裏麵拿出了一個玉盤。
玉盤呈現出一個月芽的形狀,上麵點綴著一些金製品,看著就很漂亮,與我們手中的這個,形成了一個陰陽之勢。
看樣子,後期我們用得著這個東西。
我把這個也交給了前麵的田向雪,要知道,一會兒可是她頂在前麵,交給他,是最危險的一個手段。
計免應該不會亂來的,她心裏應該明白,如果她敢在這裏亂來,那麽她馬上就要取得的勝利也會出現問題。
她是要拿到東西,而不是讓任務失敗才對,這樣她也可以去頂住來自於辛帝的威脅。
說實話,現在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不是計免了,而是辛帝。
這位一直裝著不是很聰明的家夥,可以說是目前體能最足的人了。
而且沒有受傷,這個是主要的,計免還真不見得可以頂得住他。
我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辛帝,就是淡然的一笑,他要是真想上來,我們不會有問題的,隻是到時真得滅掉他,那到時看他怎麽說了。
辛帝就是一聳肩,而後沒有說話,那意思是說,他完全沒有問題,我們要相信他。
我就是聳了聳肩,就相信他一次吧,我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