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軍是真心覺得這女孩可憐,也挺可愛的,對方又姓何,簡直是老天賜給自己的妹子。
何巧巧身體中像是有一股電流湧動:“你是認真的?”
何千軍咧嘴傻笑道:“對啊,叫聲哥聽聽。以後哥罩著你。”
何巧巧委屈的哭了:“哥。”
這後宮之內,因為她的腿,她受盡了委屈,沒有人可憐她,所有最苦最累的活都是她幹。
現在終於伸出一雙手,何巧巧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委屈至極,想把所有的不滿都傾訴給何千軍聽。
何千軍把何巧巧背上:“別怕,你這不是有哥了嗎?過兩天你嫂子就來了,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何巧巧拚命的點頭,眼淚全掉在樂何千軍的官服上。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驚奇,明明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卻好像有心靈感應一般,這種感覺就好像兩個人已經認識了好多年。
這種感覺就像大家一起走過一段路,在時空的錯亂中換了皮囊。可總有一天,再見上一麵,那種熟悉感會像海水一樣,洶湧而來。
你會認定,這個人對我非常重要。
回去的時候,何千軍並沒有從貓園過,貓園實在是太嚇人了,那些野貓估計連人都敢攻擊。
何千軍背著巧巧,巧巧臃腫的右腿聾拉著,一路上碰到不少嬉鬧的宮女,對著二人指手畫腳。
“看,那不是清風宮的瘸子嗎?她怎麽還不死?”
“背她的那個人是誰?呦,還穿著太醫院的官服。”
“哼,這瘸子不知道用了什麽狐媚手段,竟然把太醫都掛到手了。”
風言風語最傷人,更像把無形的刀子,何千軍怕巧巧傷心,關懷道:“你沒事吧?”
“沒事呀,比這更難聽的話,巧巧都聽過。這些新進的小丫頭比不上馮嬤嬤的十分之一,巧巧覺得馮嬤嬤一個對上她們這麽多個也不會吃虧,嘻嘻。”
何千軍背著何巧巧來到太醫院,將其放在椅子上,叫來一名小吏抓藥。
“是,院判大人。”
何巧巧看到那人對何千軍如此恭敬,驚奇道:“哥是太醫院的院判?”
何千軍自誇道:“那是當然,太醫院除了院使大人,就屬我最大。”
“哼,吹牛也不怕閃到舌頭。”陸班正好拿了藥從藥房出來:“一個吳妃的病都治不好,分明就是靠關係進的太醫院。還敢大言不慚。”
陸班本來不打算再來太醫院,但是宮裏的人說太醫院何千軍與李言聞的風言風語,陸班才再次進宮。
現在,陸班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推斷,因為他來的時候,看見李東陽進了何千軍的院子,從他的房間拿了什麽東西出去。
若是一般關係的人,會輕易進入別人的房間?陸班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戳破真相了。
何千軍,李東陽,李言聞,神醫,瘟疫都是偽造的,一切都是假的。
陸班大叫道:“大家都出來看啊,堂堂院判大人治不好吳妃的病,還妄稱自己是神醫,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太醫院的人都被陸班這一嗓子嚎叫過來,圍觀看發生了什麽事。
何千軍覺得這人相當可笑,每天不做其他的事,專門揪著自己的毛病不放:“陸太醫,你有毛病吧?你沒事做嗎?老子治沒治好,幹你鳥事?”
陸班喜出望外道:“我才說兩句,你就不樂意了,還是你心裏真的有鬼?如果你是有真實本事的人,又何必在乎我說這兩句,你就是靠關係走後門進來的。”
旁邊的人都沒有講話,他們都在冷眼旁觀,對於何千軍,他們畢竟不熟悉。從某些角度上看,陸班說的話也有道理。
都說何千軍是神醫,治好了瘟疫,但是誰也沒有親眼見到。畢竟遠在安陸,在下麵隻要肯使銀子,都是能做假的。
不過他們也沒有站在陸班這一方,吳妃的病,太醫院裏的人都知道,吳妃已經瘋了,瘋了怎麽可能治好?陸班明顯在故意刁難。
“呸。”
陸班的這口濃痰蓄力時間極長,本想報昨天何千軍的一痰之仇,沒想到發射距離太短,吐在了自己的胡子上。
何千軍可不會灌他這個臭毛病,一記左勾拳砸過去,直接打到陸班的臉上:“去你娘的,老子就是走後門進來的。areyou不服?”
陸班沒想到何千軍會直接動手,更讓他惱怒的是,何千軍又用方言罵他:“老夫跟你這個小龜孫拚了。”
何千軍一個側身直接閃過去,陸班在他眼裏慢的像烏龜,也多虧在家中被老爹打多了,身子反應超快。
何千軍又是一腳踹在陸班的屁股上,趁著陸班一個踉蹌,又補一腳把陸班踹倒在地。
陸班摔個狗吃屎,下巴上的花白胡子因為有口濃痰,所以特別黏,粘了很多土在上麵:“何千軍,你敢?”
何千軍嫌官帽礙事,直接拿掉,對著起不來的陸班又踹兩腳。
“你們在幹嘛?這是太醫院,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李言聞大吼的聲音響徹在院子裏。
人未到,聲先至,好一會才看見李言聞一扭一扭的過來了。
滿臉是土的陸班惡人先告狀道:“院使大人,他打我,我不過是質疑他沒有治好吳妃,他就出手打人。”
“他這是怕了,怕我揭穿他。”
何千軍見陸班爬起來,直接拽住他的衣領,再次揮拳:“我就打了,怎麽得?”
陸班沒想到何千軍竟然如此猖狂,當著院使的麵還敢打他:“大家都看見了,院使大人也看見了,他又打我。他就是怕我揭穿他,怕我看破他的小伎倆。”
“明明就是沒治好吳妃的病,裝什麽蒜。”
何千軍真想打死這貨,每天不想著行醫救人,腦袋裏裝的什麽玩意:“我有說我沒治好吳妃?”
“哈哈哈哈。”陸班頓時覺得身上的傷一點也不痛了,何千軍竟然說出如此大話來,正好中了自己的圈套。
那吳妃是怎麽回事,太醫院的人都知道,第一個給吳妃治病的人就是陸班。吳妃分明是已經瘋了,成日裏喊著我肚裏有隻貓,這是正常人會說的話?
“你說治好就治好?誰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