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謹在幾眼懵逼當中拿出笛子,熟練的將笛子吹響。為了能控製劉良女,劉謹曾刻意找了樂工教自己吹笛子。
“嘟嘟——。”
在朱厚照的注視下,劉謹吹響了笛子,笛聲在空**的寢宮裏回**。
宮女激動地握緊雙拳,出現了,劉謹大人的笛子。每當吹響笛子,劉娘娘就會心如刀割,腹中絞痛,讓她去做什麽,都願意。
劉謹得意的吹:“嘟賭-。”
劉謹花式的吹:“嘟-。”
劉謹人笛合一的吹:“嘟嘟嘟嘟-,嘟嘟嘟-。”
朱厚照的表情漸漸凝重,何千軍的臉漸漸通紅,甚至開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
一曲過後,劉謹淡然將笛子收回,這種盅毒是由土人傳來的,隻要被控製者吞下去,一輩子都別想擺脫笛音的控製。
劉良女竟然想抵抗自己,當初雜家能把你從下麵拉出來,如今也能踩下去你:“劉娘娘感覺怎麽樣?”
“哦。”劉良女古波不平的聲音從帷帳中傳出來:“劉公公吹得很好聽。”
哼哼,還嘴硬,雜家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劉謹再度拿出笛子:“嘟-。”
劉謹放肆的吹:“嘟賭-。”
劉謹凶狠的吹:“嘟嘟嘟-。”
朱厚照凝重的臉上,抬頭紋深如溝壑,眉毛越來越皺。何千軍則緊緊掐住在自己的腿上,死死咬住舌頭,忍住,忍住,不能笑,不能笑。
宮女再次握起小拳頭,又出現了,劉公公無往不利的笛子。宮女不止一次見過劉謹拿出這個笛子威脅劉良女,每一次劉娘娘都被治的服服帖帖。
又是一曲,劉謹哼哼收起笛子:“娘娘,您該說了吧?雜家倒是沒想到你能護他到這個地步。”
劉良女擺出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表情:“劉公公還會吹其他的曲子?”
劉謹邪笑著拿出笛子來:“雜家會吹的曲子多了去了,就怕怕娘娘受不了。”
“碰。”朱厚照再也忍不住了,一腳將劉謹踹翻在地:“吹什麽吹?朕問你發生什麽了?”
怎麽會沒事發生?劉謹驚愕的看向帷帳,可惜什麽也看不到,往常自己吹笛子的時候,劉良女早就疼的死去活來,今天怎麽什麽事都沒有?
策劃好的事情沒發生,這可是欺君啊!
劉謹惡狠狠的看向宮女:“大膽,敢欺君罔上,來人啊,把這個宮女抓起來,斬掉舌頭。雜家讓她胡說。”
宮女瞬間驚慌失措,匍匐在地,苦苦求饒道:“公公,饒命!公公饒命啊!”
劉謹一腳把宮女踹出去:“來人,把她拖下去。”
進來幾名小太監將宮女拖走了。
朱厚照怒氣未消,怒瞪了劉謹一眼:“哼。”
劉謹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還沒想通為什麽會沒事發生。
劉良女神補刀道:“皇上,妾身對不住皇上,讓皇上誤會了。實在是妾身見到何大人,喜不勝收,原來何大人就是小弟啊。”
朱厚照來了興致:“小弟?”
“記得妾身與皇上說起過,在安陸的時候碰到武安伯的小伯爺,覺得有趣至極。妾身覺得若是將他引進宮來,一定能引得皇上開心。”
朱厚照點點頭,劉良女確實說過這事:“嘿嘿,愛妃不用在意,現在老何與朕的關係也很好。”
“唉,皇上日理萬機,本想擴張豹房。妾身想著為皇上出些力氣,與小弟合夥做了拍賣行的生意。今日巧遇小弟,才知道拍賣行已經倒閉了。”
劉謹狐疑起來,事情有些不對勁啊!
朱厚照眼前一亮,老何的拍賣行他是知道的,沒想到是自家生意:“哈哈,愛妃做得好,拍賣行確實有利可圖。老何,你的拍賣行生意這麽好?怎麽會關門?”
何千軍不傻,立馬接話道:“老朱啊,當時我初來乍到,也沒想到這生意有你一份。當時,劉公公勢大,夥同沈家開了新的拍賣行,所以不得已關門了。”
嗯?朱厚照瞪向劉謹:“好你個閹人,連朕的生意都敢搶?朕的拍賣行就這麽讓你搞沒了?”
劉謹身子一涼,此事過去了很久,沒想到會重新拿出來:“皇,皇上,雜家也不知道……。”
劉良女再補刀道:“可惜妾身想幫皇上擴一擴豹房,每次看到皇上心愛的豹房,天子把玩的地方,那麽簡陋,妾身就為皇上心痛啊。”
何千軍嘖嘖苦笑,得罪什麽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啊!看樣子,不用自己出手,劉娘娘自己就能扒掉劉謹一層皮。
正德皇上咬牙切齒道:“朕要你賠,劉謹,朕要你賠。”
跟皇上是不能討價還價的,劉謹腦袋貼著地麵,不停地磕頭:“雜家賠,雜家賠。”
“雜家賠,皇上,雜家願意賠。”
朱厚照擺擺手:“老何,豹房的事就交給你了。”
何千軍多問一句:“老朱,所有的銀子都從劉公公身上出?”
“嗯,全他出,沒錢把他賣了也要把豹房蓋起來。”
嘖嘖,老朱倒是對動物園挺向往,從一開始就惦記著豹房。何千軍留個心眼出來,對方有張彩在,可不好對付:“老朱,萬一劉公公翻臉不認賬怎麽辦?”
朱厚照直接說道:“你不是有金刀嗎?若是不聽話,直接一刀砍了他。”
金刀?臥槽,何千軍突然想起了什麽,對啊,自己手裏有成祖禦賜的金刀,上斬昏君,下斬佞臣。當然,上斬昏君是有點不靠譜,怕是拿著刀還沒走到皇上麵前,就被錦衣衛亂刀斬死了。
不過像劉謹這樣的,自己完全可以找理由砍掉他的腦袋。劉謹一死,就沒人罩著張彩了。
臥槽,繞了這麽一大圈,劉謹還是很好解決的。
劉謹似乎也感知到危險,趴在地上:“皇上,奴才這就去準備錢財,保證皇上的豹房建的又大又雄偉。”
何千軍可不會讓這廝跑掉:“老朱,我也先走了。”
出了寢宮,劉謹跑的飛快,沒一會便沒了影子。
何千軍出了劉娘娘的寢宮,同樣跑的飛快,他要去拿金刀。管他什麽賠不賠錢,直接砍了了事。
今天的事太驚險了,何千軍不想再給張彩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