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皇上看見何千軍攔住了少女,鬆了一口氣:“這位兄弟,你救下了皇後,朕重重有賞。朕封你為大將軍。”
何千軍解開了少女身上的繩索,將她護在身後,也不說話,就這麽扯著嘴角望著獨眼皇上。
獨眼皇上不解的望著何千軍:“大將軍,快把朕的皇後還過來。”
何千軍動了手,門外的錦衣衛直接一股腦衝了進來,齊齊拔刀,將院內所有的人都控製住。
獨眼皇上對著錦衣衛揮手道:“朕的侍衛們,先不急著動手,莫要傷著皇後。”
何千軍終於笑了:“哈哈哈,你特麽的快要笑死我了。”
何二也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
獨眼皇上聽見何千軍笑話他,臉上很沒麵子:“你以為拿皇後要挾朕,朕就不敢殺你嗎?”
“這個皇後朕不要了,朕要把你抓住,不急著殺你。朕要把你變成太監,這就是你笑話朕的下場。”
獨眼皇上指著何千軍,下命令道:“大內侍衛們,給朕抓住他。”
現場一陣省略號……。
拔刀出鞘的錦衣衛沒有一個有動靜,全都站在原地。
何千軍搖頭苦笑,原來角色扮演時間久了,真的會魔怔。這個獨眼的皇上,現在已經真的把自己當成皇上了,以為所有的人都該圍著他轉。
“都給朕上啊,你們想謀反嗎?”
終於有人察覺到不對勁,是剛剛搶走何二銀子的戶部大嬸尚書:“皇,皇上,這些人,好像不是咱們的人。咱們的人沒有這麽漂亮的衣服。”
獨眼皇上終於反應過來,這些人的手中都拿著刀具,自己護衛們從來都是拿著鋤頭,叉子,哪有拿真刀的?
“刺客,救駕,有刺客啊。”
外麵的侍衛們聽到獨眼皇上的喊聲,紛紛敲鑼打鼓的叫人:“來人,快來人呀。”
何千軍等人也動手了:“把他們全給我綁起來。”
身著五顏六色的大臣們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他們沒想到會突然湧入這麽多的官兵。
先前還神氣的獨眼皇上轉瞬間成了階下囚,被錦衣衛綁成了粽子。
何千軍搬起原先獨眼皇上坐的那條長凳,坐到獨眼皇上的麵前:“不得不佩服你,是個狠人。”
獨眼皇上梗著脖子叫道:“你大膽,朕乃大馬朝的天子,你敢綁朕。朕的衛兵會把你剁成肉醬。”
“啪。”
何千軍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我的好皇上,接著罵。”
“你敢打朕?”
何千軍:“蹴——。”
一口帶石子的老痰吐出去。
“你敢吐朕?”
何千軍:“呸。”
“你又吐朕?”
何千軍覺得,跟此人真的沒什麽好說的,此人完全陷入某種魔怔之中拔不出來了。
剛剛的戶部大嬸尚書求饒道:“不關我們的事,是他硬要做皇上。我們不依他,直接把頭砍下來,到今天為止,我已經是大馬朝的第五任尚書了。”
禮部尚書是個老頭子,為了怕牽扯到自己,訴苦道:“也沒俺的事,俺本來就是個莊稼漢。是他說做他的禮部尚書可以不幹活,有人替俺幹活,俺才來的。”
“還有我,我也是被忽悠來的,我才來了一個月。”
獨眼皇上更加急了:“戶部尚書,禮部尚書,你們膽敢背叛朕,就不怕朕誅你們九族嗎?”
幾個上年紀的老頭老太太頓時不幹了:“你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你看看咱們全身上下的行當,還不如人家官爺的手下穿的好。”
“你的侍衛那麽多,可有拿真刀的。”
獨眼皇上依舊在苦守住自己最後的防線:“大馬朝現在隻是雛形階段,未來我們一定取代朱明王朝。”
“得得得,都別說了。”何千軍現在一聽這個獨眼龍說朕,就不由得一陣頭疼,索性直接拿抹布將他的嘴堵上。
“你們說是他強迫你們,你們有手有腳,他隻一個人,怎麽強迫你們?”
戶部大嬸尚書邊說邊抹眼淚:“他哪裏是一個人,手下養了一夥強盜土匪,我們有幾個村子不支持他當皇上,直接把村子屠了。你不知道,連抱在懷裏的娃子都不放過。”
有人插嘴道:“我表哥是參加過鄉試的秀才,就因為說了句胡鬧,就被他們打斷了腿,割了舌頭。誰還敢說出半句不字。”
何千軍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一個本是鬧著玩一樣性質的事,竟然死了這麽多無辜的百姓。
“現在他的人放了信號,那些土匪一定會衝進來,你們要做好準備。”
何千軍心中已然有了決定:“錦衣衛聽令,若是有人衝進村子,三丈之內,直接斬殺。”
何千軍拿出火銃抵在獨眼皇上的腦門上,本想著一槍解決他,但是想想又不劃算。就這麽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不如送到醫學宮,讓柳湘琴她們練練手。
“殺啊,救皇上。”
“殺刺客。”
何千軍絲毫不懼道:“全部出去迎敵,三丈之內不留活人。”
“是。”
錦衣衛紛紛操刀跳出去,茫茫冬夜,月光之下,錦衣衛大開殺戒。
與錦衣衛比起來,這些土匪的把戲完全排不上用場,錦衣衛幾乎一刀就要人的命。每一刀都砍在人身體最薄弱的地方。
刀光劍影,時不時的從院中閃過,何千軍坐在院子中間的長凳上不動如山。
偶爾有個別的土匪從正門攻進來,何千軍同樣不為所動,隻是舉起火銃對著來人,“碰”的一聲,火銃迸發火光,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剛進門的土匪轟出去。
戰鬥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錦衣衛陸續退回來,他們本來的官服全都沾了血,手上的凜白大刀也變成血紅色的,滴滴答答往下滴血。
“侯爺,外麵的人都已解決了。”
何千軍拍拍手,把無關的人員全放了:“你們都好好的記住,現在沒有大馬朝了,好好的種地,不要再讓這些事再度重演。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搞這一套,定不輕饒。”
幾個老頭老太太,點頭哈腰道:“不敢了,不敢了。”
“都走吧。”
這些人一個推一個,一點也不想留。
何千軍提著麵無血色的獨眼皇上站起來,如提起一條死狗:“你的大馬朝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