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吭吭。”
謝放的手下們已到,齊齊拔刀向何千軍圍過來。
“李大王,此人正是何千軍,莫聽他狡辯,隻要拿下他就能證明我是清白的。”
“朱潛肯定是被他抓走了。”
一旁從希望到失望,從失望又燃起希望,然後又失落的李月如,眼睛再度明亮起來,口中喃喃念著:“何君,何千軍?是啊,我怎麽這麽傻,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
本以為要僥幸逃脫的何千軍嗬嗬了,唉,還是被識破了嗎?
葛五也歎了歎氣:“教主大人,是我誤了你。”
何千軍舉起火銃,眼下已經是退無可退:“怕個球,幹!”
“何公子。”看到何千軍抬起火銃,李月如心中的哪一點不信也消失不見了,真的是何公子。
對於短火銃,李月如從說書人的口中聽說過多次。此神兵利器曾經一次次助何公子化險為夷。
此人百分百是何公子。
李月如目光堅定的握住何千軍的手腕:“父親,我就選這位何君大人做我的夫婿。”
李山點點頭,他也知道了何君就是何千軍:“好了,此次招婿大會到此結束。都下去吧,我閨女已經選到佳婿了。”
啥玩意?何千軍迷茫的望著李月如,卻看到李月如開心的對他點點頭。
這是要幫自己?
為啥?
畫那麽多自己的畫像不是為了捉拿自己,而是為了幫自己。何千軍一時沒反應過來。
已經圍到跟前的謝放也懵圈了:“李大王,此人是明軍的統帥,是來剿匪的。你怎麽能選他做你的女婿?”
李山眼一瞪:“剛剛不是把話說清楚了?他不是何千軍,畫像出了問題。他是何君,現在已是我黑風山的女婿。”
謝放據理力爭道:“李大王不可被奸人忽悠啊,此人就是何千軍,不是何君,那人是葛五啊。”
“給我拿下。”
謝放準備直接拿下何千軍。
李山站如鬆,雙手背後,聲音洪亮道:“老子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黑風城撒野?來人。”
外麵湧進來幾十名光頭土匪,把謝放等人團團圍住:“謝小娃子,念在你爹是謝誌山才不與你一般計較。若是再亂來,擾亂了我閨女的招婿大會,別怪老子不客氣。”
“李大王,你……。”謝放急得臉通紅,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番境地?
李山怒瞪雙眼:“還不快滾?”
謝放泄了氣,隻好放了句狠話:“李大王,你等著,我必定讓他原形畢露。”
李山重複道:“滾。”
謝誌山知道現在李山已經認準了何君是何君,何千軍是何千軍,說什麽也不頂用。再待下去隻會越鬧越大,先走再說。
謝誌山走了,看似問題解決了。實則上是掉入另一個問題當中,黑風城的父女倆怎麽會對自己了解這麽深?
而且為什麽會幫自己?
一旁的葛五也很懵逼,剛剛已經到了絕境,四麵楚歌,然後突然什麽事情都沒了,安全了?
葛五看向何千軍,希望能從教主的臉上看到答案,然後葛五看到何千軍臉上比自己還懵逼。
院子裏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李山看向何千軍的眼神滿是慈祥:“老天爺開眼,把姑爺送到了我的麵前。”
李月如也是漏出了羞赧表情,世間之事竟是如此神奇,真的把何公子送到了自己的麵前。
“那個,這個,諸位,都是誤會,嗬嗬,都是誤會啊。”何千軍打了個馬虎眼,自己怎麽就成了上門女婿了?
李山眯著眼睛:“你來參加招婿大會,現在招婿大會結束,你被選上了,你不樂意?”
何千軍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也是難怪,這麽個場景,任誰都會誤會:“事情的經過有些長,勞煩二位聽我從頭說來。”
李月如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千思萬想的情郎來到了身前,最幸福的事就是靜靜的看著喜愛的人,無論看他說話,還是看他走路。
隻要他在,就很歡喜。
李山也沒意見,他在黑風山上有的是時間。
三人在石桌坐下,緩緩到來:“皇上封我為督察院都禦史,命我剪除各地匪患……。”
“……。”
一壺茶被何千軍喝個精光,何千軍從入郴州說起,然後講到奇襲大帽山,大破贛州,而後謝誌山堅守百座山頭拒不出戰。何千軍才想到潛入大山深處,裏應外合,從外部攻破。
要想把誤會解開,就要把所有的事攤開了說。
李月如和李山聽到何千軍講完各有所思。
李月如明白了:“怪不得何公子會出現在黑風山,原來是為了剿匪。”
李山則是讚歎道:“不愧是月如看上的男人,這些年外麵的小娃娃太狂妄了,連老子這些老牌土匪都看不上了。姑爺出馬,一個頂倆,以後三百大山交到姑爺的手上,我也能放心了。”
“厄。”何千軍尷尬笑道:“李大王,我來參加招婿大會並不是為了迎娶月如姑娘,而是想著挑撥寧王和謝誌山。對於此事給李大王造成的誤會,實在是抱歉。”
“嗯?”李山眉頭皺成八字:“你不想娶月如?”
何千軍用了一個標準的句式:“月如姑娘自然是個好姑娘,世上哪個男人不喜,屬實是在下配不上他。另外,我已有家室,不敢耽誤月如姑娘。”
“碰。”李山一掌拍在石桌上:“月如,你娶定了。老子管你有無正室,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女婿,三百大山的大王。”
厄,何千軍想了想說道:“好。”
“嗯?”李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何千軍剛剛還據理力爭,現在竟然說好:“那好,擇日成親吧!”
何千軍點點頭:“好,全憑嶽父坐主。”
這次就連李月如也吃驚起來,何公子的態度轉變,竟是如此之快。
葛五也是一愣,教主不愧是教主,答應的竟是如此之快,不錯,就這麽在黑風城待下來也不錯,三百大山的人也不少,方便自己練神功。
何千軍不是個憨憨,據理力爭沒有什麽用。按照心學所說,李山現在認準了自己是他的女婿,如果自己繼續拒絕,反而會引起李山的警惕。
萬一再找兩個人給自己上了枷鎖,綁住自己,在黑風城關個一二十年,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何千軍扯起嘴角:“那就這樣吧,尋一個好日子,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