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教的事情,何千軍暫時鞭長莫及。

為了這一次安然的回京城,何千軍把李曼曼,石大力,馬蘭花等人全部甩在了後麵。

此事隻有到京城之後才能慢慢解決,何千軍的計劃是回到京城之後,來一次血蓮教高層大會,把這些年血蓮教的高層全部聚集在一起,好好說一說血蓮教之後發展的事!

把發展教眾這種事情徹底斷絕了。

還有這個葛五,此人太嚇人了,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就發展了那麽多的教眾。這次的血蓮教高層大會,何千軍不準備叫葛五去。

天知道葛五從胡建來到京城,這麽長的時間,這麽長的距離,又會整出多少幺蛾子,發展出多少老教眾,所以對於葛五,洛青山這樣漂泊在外的血蓮教老教眾。何千軍準備寫信告誡他們,莫要再給自己找麻煩,莫要再發展那麽多的老教眾。

捋清了這些事情。何千軍終於放鬆下來。

眼下最為重要的還是龍虎山張天誌。張驄的事情可以觀察觀察,現在還未回到京城,何千軍不知道張璁變成了何等的模樣,隻從自己嶽父的書信來看,是看不出什麽,自己的嶽父大人對於張璁的壞印象根深蒂固。他的書信是不能信的。

因為何千軍趕著回京城。所以楊德隆並沒有強留,很快聯係了一艘上京的商船,就像何千軍要求的那樣,這個商船是載人不載貨。

除了商船的事,何千軍還命令楊德隆弄了兩個丫鬟隨身伺候冷凝雪。

關於這兩個丫鬟,何千軍沒少挨冷大俠女的打。因為這兩個丫鬟姿色不錯,都是十五六的豆蔻年華,冷凝雪以為是何千軍起了色心。為了這事掐何千軍不止一次。

何千軍老受虐狂了!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上京的路越走越短,距離京城越來越近,兩個月就這麽過去了。

京城。

何千軍與冷凝雪再次喬裝打扮,何千軍貼上了胡子,冷凝雪也恢複了男子裝扮,至於一路上伺候冷凝雪的兩個丫鬟,則被冷凝雪重新打回揚州。

何千軍回京之後並沒有立刻回何宅,京城才需要處處潛伏。

兩人先找了一家客棧歇腳,這間客棧距離皇城較遠,屬於京城偏遠地帶。

兩人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故意避開其他吃飯的客人,就在客棧大廳入座。

冷凝雪的小腹微微隆起,腰疼的毛病已經越來越嚴重,整個人一路下來,豐腴許多:“累死了。”

冷凝雪一坐下就開始小心捶打自己的後腰,這種疲憊感,是她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你是不是騙我?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麽病?”

何千軍繼續延續一路上的忽悠:“哪有,這一路下來夥食太好,所以你胖了,胖了就會累。就像我這段日子也胖了,我也腰痛,哎呦我的腰。”

何千軍一邊說話一邊拍打自己的老腰,嘴裏直呼腰痛。

冷凝雪本來想掐何千軍一下,隻是自己真的太累了,隻得把手收了回來。

“等會何二就會來,吃完這頓飯,你跟著何二回府。”冷凝雪回府是何千軍早就定下的。

冷凝雪一臉疑惑:“怎麽了?你不跟我一起?”

“要記住,真正的我還沒回來。”

冷凝雪這才不再說話,她知道何千軍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做。

吃飯很短暫,客棧門口停了兩輛馬車,一輛是何二駕駛,冷凝雪直接上了馬車。

何千軍則上了另一輛馬車。

兩輛馬車並行一段距離,然後分開,一輛前往何宅,一輛前往皇宮。

“兄長此行辛苦!”馬車內隻有一人,朱秀寧。

朱秀寧身著一身宮裝,頭上插著鳳簪,長發紮成雲鬢,多了些不同韻味。

朱秀寧把一個包裹遞給何千軍:“兄長,這裏麵有兄長需要的衣物。”

何千軍點點頭,直接開始在車廂中換裝,朱秀寧也不避諱,雙方已然結成夫妻,這點事情不用避諱。

朱秀寧給何千軍準備的衣服是宮裏太監穿的,這段時間,何千軍都要待在宮裏。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讓人想不到的地方最適合何千軍躲藏。何千軍選擇紫禁城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無論是張璁還是張天誌,在紫禁城是最好打探情報的地方。

何千軍換好了衣服,詢問朱秀寧:“怎麽樣?穿戴整齊了?”

朱秀寧捂嘴嬌笑:“兄長看起來不像個太監,像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

一年多以前,何千軍離開京城,在外麵風餐露宿,五官確實滄桑了不少,比起同齡人顯得成熟不少。

“這確實是個問題,有沒有法子解決?”

“兄長等著,我早就為兄長準備好了。”朱秀寧從袖筒裏拿出一個胭脂盒,小心在何千軍的臉上塗抹。

何千軍的臉蛋在朱秀寧的化妝下,逐漸變得清秀起來。

啪,朱秀寧拍拍手掌,大功告成:“好了,兄長現在像個小太監了。”

何千軍又詢問起宮內的事情:“皇上知道了嗎?”

“兄長放心,厚熜知道兄長偷偷回京,非常高興,宮內已經安排妥當。”

何千軍這才安心,開始閉目養神。

朱秀寧就這樣靜靜的打量著何千軍,隻是與何千軍這樣待著,什麽也不做,心裏就很幸福。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何千軍提前下馬車,低著頭尾隨在馬車的後麵。

朱秀寧這段時間經常進宮,守衛們對她很熟悉,並沒有阻攔查看。

何千軍低頭看著路過的侍衛向朱秀寧行禮,心裏已經對如今的局勢掌握個七七八八。

大明皇族最尊貴,無論下麵的官員怎麽亂,隻要興王府被這座宮城接受,其餘的事情就不算事情,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參見殿下。”

剛剛走入午門,何千軍就碰到了熟人,正是如今風頭正盛的內閣首輔張璁。

何千軍低著頭沒敢打量張璁,自己現在雖然是太監打扮,也有可能被張璁認出來。

朱秀沒有理會張璁,繼續帶著何千軍往前走。

張璁也始終聾拉著腦袋,不看朱秀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