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八月新娘
那‘女’人不就是《那年的風箏》中演‘女’二號的影星蕭可人嗎?
葉南笙對蕭可人談不上熟,但和戴明媚比起來,她對蕭可人的了解要更多些的。蕭可人是在葉南笙大學畢業那年紅起來的‘女’星,由她擔綱主演的倫理親情片《第一目擊》上映七天,票房就破了低‘迷’的電影市場幾年內的記錄。
蕭可人大紅大紫,自此事業順風順水,直到前年,因為一場‘豔’照風‘波’,蕭可人無奈被公司雪藏一年,直至去年末才得以解凍複出。
然後娛樂圈就是個前‘浪’向前,後‘浪’不斷的地方,一年的空擋徹底打垮了蕭可人之前的輝煌,再沒大片片約上‘門’。
葉南笙記得上次看到她的消息是在老穆辦公室裏的一本八卦周刊上,當時的老穆翹著二郎‘腿’,喝著茶對她大言不慚,“多虧了你有我這個媽了,你要是生在別人家,就你那‘性’格,指不定五歲開始就誤入歧途了呢?”
葉南笙當時也就是沒和老穆較真,她對自己明明是散養,自己長這樣分明是天生麗質好把。
總之,蕭可人複出後一直不如意,在《那年的風箏》裏,‘女’一的角‘色’也是給了戴明媚而不是她。
所以眼前這個和蕭可人歡愛‘激’烈的男人,身份,嘿嘿……
“姐姐,好了嗎!憋不住了!”龔筱藤被葉南笙堵在‘門’外,急得直跳腳。
“沒好!”葉南笙果斷關上‘門’,義正詞嚴對疼疼說話:“裏麵在演鬼打架,你進去會害怕。”
疼疼聽,‘門’裏果然有啪啪聲音,還有尖叫聲,是‘女’鬼。她夾緊‘腿’,表情糾結,還沒等問“那怎麽辦”,濕意就肆意蔓延在‘腿’間。
……
姐姐,我‘尿’了。
我看到了。
怎麽辦?
涼拌!
於是,原本該是屬於龔克和葉南笙看的第一場電影時間,葉南笙站在津港廣場十一層的洗手間裏,舉著疼疼的小‘褲’子在烘幹機下麵吹。風嗚嗚地吹,味兒還‘挺’大,而且不好聞。
葉南笙無奈的看眼蹲在洗手間隔間裏,‘露’出半個身子看她的疼疼,說:“我是不是該慶幸你隻是沒忍住**,而不是直接甩給我坨固體呢?”
疼疼臉紅紅的:“姐姐,我的‘尿’臭臭嗎?”
“是啊,差點把我熏暈了。”葉南笙朝疼疼擠擠眼睛,然後回頭又把‘褲’子換個方向接著吹。
“姐姐,你給我做媽媽好不好?”小小的聲音就在一個讓葉南笙絲毫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發生了,她愣了一下,然後衝疼疼豎眉‘毛’抗議,“喂,求婚這事得你爸來,不帶小孩兒代替的,你姐我還是很有尊嚴的!”
尊嚴這詞兒和求婚顯然關係不大,不過倒真讓葉南笙維護尊嚴‘花’了一個多小時吹幹了疼疼的‘褲’子。回去時,電影幾近尾聲。
牽著疼疼的手,葉南笙貓著腰‘摸’去了第一排。他們的位子是2排10、11、和12三個,位置在電影院中線上,和9號之間夾了過道,葉南笙讓疼疼在10號坐好,自己也坐在11上,她旁邊是龔克。
熒屏上播著戴明媚和男一號並肩坐在草坪上放風箏的畫麵,‘色’調溫暖舒適,‘女’演員的表情也和煦朝氣,和坐在他們前排的真人神情多少有幾分不符。
電影前段沒看,這個尾巴看起來也是沒頭沒腦的,葉南笙所幸不看了,小聲和龔克說著話:“沒什麽異常吧?”
龔克搖頭,一切正常。
葉南笙哦了一聲,又沉默了一會兒後說,“902,和你說個事。”
什麽?
疼疼說要我給她做媽媽,可這事貌似不該她說吧?
該我說。葉南笙沒想到龔克這麽輕鬆就答了,她也沒想到,在這間漆黑的影院裏,龔克毫無預兆的拉住了她的手:“葉南笙,你嫁我。”
不是疑問句,不是征詢,簡單的六個字,可以說是毫無‘浪’漫可言,可當那枚素雅的指環被男人套在她手上,電影的結束曲響起,屏幕上打出“我會用生命給你幸福,我的南笙”時,似乎一切都該是合理應當的發生在那刻。
演唱片尾曲的是個不知名的歌手,聲音卻清靈動聽,淡淡的伴奏裏,是他舒緩的調子:
我有一千零一個願望
那就是有一千零一個我陪你做一千零一件事
一個帶你去看山下夕陽
一個帶你去北海拾貝
一個牽你左手
一個哄你永遠不讓你流淚
……
我有一千零一個夢想
他們一模一樣
不過是希望每天清晨你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
你快樂因為我
我快樂因為你
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
你讓我牽你手,直到世界再沒你我
……
那刻再沒什麽‘浪’漫形式的糾結,葉南笙塞著鼻子答應。
902,幹嘛‘弄’這麽酸不拉幾的形式,不就是讓我嫁你嗎,我嫁了!
葉南笙大義凜然的樣子像說:你是個火炕老娘也跳了。
整個首映式直到結束沒有任何意外,也許是警方的布置嚴密,也許那封恐嚇信隻是某位無聊人士的惡作劇罷了,好在沒任何事情發生,一切平安。
戴明媚跟著哥哥在後台答謝龔克,龔克搖搖頭:“該我謝謝你。”
沒有戴明媚幫忙,不會有這場本來讓他頭疼的求婚。
其實,從青川回來後,龔克就想著和葉南笙求婚的事了,隻是細節方麵他沒那個思維謀劃,恰好戴明峰有求與他,於是幫他想了這麽個點子。
“估計在首映禮上求婚的非圈內人士,龔老師算得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戴明峰朝龔克擠眼睛。葉南笙卻不樂意了,她搖著頭:“現在想想,這個求婚場景還是沒那麽‘浪’漫,我要不再考慮考慮?”
“不行。”“沒機會了。”疼疼和龔克同時說,他們一人拉著葉南笙一隻手,緊緊的。
葉南笙有種被綁架的感覺,不過這感覺真幸福。她無奈的翻個白眼,對戴明峰說:“今晚到現在都沒事,是不是真沒事了?”
葉南笙問的是戴明峰,她沒想到回答的卻是另一個人。
直到首映式結束才姍姍出現的蕭可人挽著一個男人到來,臉上還殘留情‘潮’之後的餘韻,她‘唇’角帶著笑,看葉南笙:“不安安分分做新人,被恐嚇是正常的。要我說啊,想平平安安的,就該知道什麽是新人該做的,什麽是新人該拿的,不該做的做了,不該拿的拿了,結果就不隻是被潑硫酸發恐嚇信那麽簡單了。”
葉南笙看到戴明峰皺眉,顯然他在不忿妹妹被欺負,可礙著警察的身份,他又不好說什麽,更不要說‘性’子柔弱的戴明媚自己說得出什麽了。多虧了得到消息的昕姐及時出現,幾句話打發了蕭可人。
昕姐四十幾歲的樣子,是戴明媚的經紀人,潑硫酸事件就是她救了明媚,現在昕姐胳膊上還包著白‘色’繃帶。她是個算得上漂亮的‘女’人,頭發黑亮,燙成卷在腦後盤成髻,衣著方麵是幹練的職業裝,短裙配修身小西裝。她身材很好,為人也和氣,打發走蕭可人後,先安排專人送戴明媚回去,再轉身出來送戴明峰幾人。
“今天謝謝你們了,沒你們在,明媚估計會很不安。”昕姐說。
戴明峰卻沒好氣,“真不安幹脆不做,又不是什麽好工作。”
戴明媚因為進影視圈和家裏斷絕關係的事齊昕知道,對戴明峰的話她不置可否,隻是說了句:“Min是我見的最努力也最有潛力的新人,如果哪天她自己真決定退出演藝圈我不會阻攔,不過隻要她留在演藝圈一天,我就會捧她一天。”
那是津港廣場一樓大‘門’口,首映式結束後,原本紮堆‘門’口的車輛開始陸續駛離,有幾輛流連‘門’口的采訪車沒走,車旁站的記者見到齊昕,拿著相機走過來。眼見著他們間的對話似乎再繼續不下去了,於是他們在‘門’口告別。
歸程是伴著月光的。葉南笙打開車窗,有風沿著窗縫徐徐吹進,涼涼的感覺舒適非常。
“902,剛剛和蕭可人在一起的那個男的你認識嗎?”
“不清楚,不過……葉南笙,你是不是該考慮下什麽時候和我這個男人辦婚禮的事兒了?”龔克是行動派,說幹就幹的那類。葉南笙嘿嘿幹笑兩聲,老穆之前給她的指示是人先套牢,婚不必那麽早結。因為婚姻有時候真像墳墓,‘女’人選好坑位了,壓根不必那麽著急把自己活埋。
“這個不急的吧。”她同意老穆的觀點,打個哈哈想轉移話題。龔克在這事兒上卻是出奇的執著。
“明天和我媽說,八月辦婚禮。”他斬釘截鐵。
八月這個詞當時就讓葉南笙想起大大的太陽,燒焦的樹葉以及冒煙的公路地麵。“太熱了吧,八月?明年不好嗎?”
“除非你想我們的孩子到時候給我們做‘花’童。”
孩子……這是哪跟哪啊!
當晚,龔克用切身行動和她解讀了,孩子不過是從他到她那兒的距離。
腰酸背痛的一夜。
清晨的葉南笙睡得沉重,連電話鈴聲都沒聽見。龔克掖了掖被角,起身去接電話。
電話是戴明峰打來的,戴明媚那裏出了事……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沒寫到誰死啊,下章的,下章的,那段歌詞是‘私’語自己寫的,不是很好,但是是‘私’語喜歡的意境,命定在等出版的審核意見,如果有幸出版,‘私’語會好好修改這段的。
晚上看書充電,這幾天覺得有點詞窮了。好像每寫一段時間就有這種感覺,大家明天見,閱讀愉快。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