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後駕到
在中國曆史上,最著名的兩宮太後出現在清同治年間,慈安慈禧兩位作為東西太後被世界熟知,西太後更是憑借其強勢的手腕和獨斷專權的處事方式“聞名於世”。
可有關這兩位太後的事跡,高中曆史自來沒跨過及格線的葉南笙是知之甚少,她唯一知道的是,現在在自己麵前的兩位太後……很難搞。
“親家喜歡中式的那咱婚禮就選中式的,我和我家老葉也喜歡,大紅的喜慶。禮服我約了這個月28號去量。”老穆手裏拿著張長長的清單,葉南笙隻是拿眼睛那麽瞄了一眼,頭頓時大了,上麵的名目都是關於他們婚禮的細節,這倒不奇怪,可奇葩的是每條後麵那些個備注,葉南笙看得不仔細,但僅僅看到的那條就讓她憋氣。
那條是這樣寫的:‘交’通工具——大紅轎子,配喜婆兩個。這些看著都正常,可奇葩的在備注,括號裏寫著對喜婆的要求是體格強壯,能瞬間製服撒潑新娘的。
“媽,我什麽時候撒潑了?”葉南笙不服,可老穆卻邊核對著一條條流程邊如數家珍的說著:“三歲那年,鄰居小孩搶了你的‘棒’‘棒’糖,你當時沒反應,回家拿根木棍回頭給人一棍子。十歲那年,同學撕了你一本書,你倒是沒吱聲,直接把人書包扔公共場所了。十八歲那年……”
“打住!”葉南笙臉紅的瞧了龔媽媽一眼,心想就老穆這麽揭她老底下去,她人還沒進龔家‘門’就直接被龔媽媽掃地出‘門’了。老穆倒是輕鬆的和她擺擺手,安慰:“沒事,你的那些個劣跡我早和親家母說三遍了,放心,我倆都不嫌棄你。”
老穆抬頭朝葉南笙眨眼,龔媽媽則是笑眯眯的看她:“南笙這個兒媳‘婦’活潑,剛好配我家的悶壺。”
葉南笙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很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老穆親生的。“可我和902最近在跟一個案子呢!”到28號還有一星期不到時間,能否破案還是未知呢。
“沒事,這麽小個案子你都‘弄’不明白,我就把龔克介紹給我們單位劉阿姨她閨‘女’,那丫頭也是法醫,聽說破案方麵是這個。”穆中華比劃下大拇指,“龔克是個好孩子,我得給他選個有才有貌的媳‘婦’兒。”
葉南笙氣得鼓起嘴,老穆卻笑嗬嗬的說,“放心,你是我從垃圾堆裏撿來的,鐵定不是我親生的。”
葉南笙:……
一直在旁邊沒參與的龔克突然起身走到葉南笙身旁,他攬著她的肩,“阿姨你放心,我肯定在一星期內把案子破了,絕對不耽誤28號試禮服。”
其實龔克知道,老穆真正考驗的人是他。
省廳的破案期限是在七月五日前,而穆中華給他們下達的期限則比省廳足足提前了一星期,作為當事人的葉南笙和龔克倒沒想得那麽緊張。
此刻是六月二十號,龔媽媽到達臨水的第五天清晨,龔克駕車載著葉南笙一同前往臨水中心醫院。從盧珊那裏才來的消息,經過兩次手術的韓靖醒了,情況暫時穩定,醫生方麵說他能接受警方簡單的詢問,不過不宜過多。
ICU‘門’前站了幾個人,龔克認得那是著便衣的閩山分局刑警,佟喆站在外圈,最先看到龔克,他揚揚手,等龔克和葉南笙走近時,他壓低聲音說:“醫生不讓太多人進,隊長在裏麵問話,我們在這兒等會兒吧。”
龔克點頭。
盧珊出來的很快,龔克才到沒兩分鍾時間,ICU的滑‘門’就無聲開了。看上去,她很沮喪。看到龔克時,盧珊搖搖頭:“韓靖證實,蕭可人死那晚,他和赫戀在一起,他就是在那晚和赫戀攤牌的,據說赫戀當時很傷心,兩人在十二點鍾分開,韓靖離開公寓,赫戀當時雖然沒有離開,不過時間和蕭可人的遇害時間已經不符了。再者她恨的該是戴明媚,殺了蕭可人,再嫁禍給戴明媚,這個圈子未免兜得大了些。而且從心理學角度,人在受刺‘激’後,行為往往出現短暫的不理智,壓根做不出這樣一個完美的局。”
龔克又點點頭,盧珊說的剛好是他想的。
赫戀的嫌疑排除了,那麽意味著殺害蕭可人的真凶很大可能將劃定在最初五名嫌疑人的其餘四人裏。
而在之前幾天,這四人其中的兩人嫌疑已經分別被排除,而剩下的兩人身份有些特殊,一位是圈裏有些名氣的編劇,名叫田明亮,四十多歲的好年紀,卻長的不大好看,從照片上看,田明亮有個酒糟鼻,眼睛很小,頭發似乎有早脫跡象,頭頂已經空了一塊。未婚,單身的他在圈裏名聲不好,據說依靠其編劇的身份和多名‘女’星關係曖昧。
而警方之所以懷疑他的原因在於,調查顯示,田明亮之前曾和戴明媚以及蕭可人提過那方麵的特殊要求,前者是明確拒絕的,而恰好那段時間蕭可人事業低‘迷’,答應了。至於之後的情況,待查。
盧珊臨時有事,所以這天去片場詢問戴明媚的事情是佟喆和龔克以及葉南笙完成的。
還是上次見赫戀的片場,隻是赫戀因為涉及傷害韓靖的刑事案件被拘押在臨水某看守所內,赫戀的角‘色’現在被另一個新人代替,那是個相當生的麵孔,從導演不停喊哢的聲音看,拍攝很不順利。
龔克他們坐等了足足一小時,才看到一臉疲‘色’的戴明媚朝他們姍姍走來。戴明媚先說了抱歉:“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她坐下,剛剛那是場水中的戲,戴明媚頭發濕著被跟來的昕姐披了塊‘毛’巾在頭上。
“雖然進夏天了,還是小心別著涼。”昕姐囑咐了戴明媚,然後離開。
四周沒什麽人,遠處負責布景道具的人三兩坐在‘陰’涼地方抓緊休息,隻有少數幾個人在忙活走動著。
龔克朝四下裏看看:“編劇寫好劇本不用跟進劇組拍攝嗎?”
“那倒不是,因為導演隨時可能調整劇本,所以一般編劇也會隨組的。”戴明媚不懂龔克這話的用意,但依舊照實說著。龔克嗯了一聲:“田明亮也是這部劇的編劇之一,怎麽沒看到他?”
一旁的葉南笙敏銳察覺到戴明媚的臉‘色’變了下。南笙拍拍她:“沒事,你哥不在臨水,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
戴明媚牙齒咬著嘴‘唇’,半晌才開口:“他‘騷’擾我們組的演員,被導演逐離了。”
“那個演員該是你吧。”龔克直截了當地說,如果是別人,戴明媚說的不會這樣為難。再者,就算警方再保密,韓靖、赫戀以及戴明媚三人間的事情還是會被外人知道,娛樂圈是個什麽話都會傳走樣的地方,在這個時候,田明亮‘騷’擾戴明媚,龔克認為是合理的。
戴明媚像在糾結,最終還是點點頭。
“才認識的時候覺得他人還行,後來才覺得不對勁。”戴明媚低著頭,“開始我還想,搬去新公寓和他同樓會很麻煩,可那幾天竟什麽事都沒有,直到昨天……”
戴明媚話沒說完,昕姐去而複返,她拍拍明媚的肩:“馬上開機,抓緊時間去換服裝。”
“哦。”戴明媚應聲,然後對龔克說,“龔先生,你等我幾分鍾,這場戲的服裝簡單,一會兒就好。”
戴明媚跟著昕姐離開。估計是昕姐吩咐的關係,有人倒了幾杯涼茶過來給他們。涼茶解暑,佟喆喝了一口,嗓子眼很順暢。他呼口氣:“不過,我總覺得因為男‘女’關係不成而殺人陷害,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除非還有什麽其他理由。”葉南笙說。
時間一分分過去,休息的劇組人員陸續歸位等待開機,他們在等導演和主演,戴明媚沒回來,後來導演來了,戴明媚依舊沒回來。導演讓人去找。
去的人是小跑離開,卻是尖叫著回來的:“出……出事了!明媚和昕姐都……出事了!”
事情很大,好在片場並沒外媒,所以現場人員很快叫來了120,救護車一路呼嘯著警燈將齊昕和戴明媚送去了醫院。
而作為最先到達現場的那個小劇務在平靜情緒後,坐在車裏回答佟喆和龔克的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快到更衣室的時候聽到裏麵有喊聲,是昕姐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是在打鬥,然後我就趕緊推‘門’去看,可是進去的時候,昕姐和明媚已經倒在地上了,兩人都渾身是血的,嚇死了。”
小劇務渾身發抖。
“你聽見他們喊的是什麽了嗎?”龔克問。
開始還顫抖的小劇務動作突然定住了,他看看四下左右,“我說了你能替我保密,不說是我說的嗎?”
佟喆有些不耐煩,想催促卻被龔克製止,龔克說好。
小劇務開口:“我當時聽昕姐喊的是田編劇的名字——田明亮。”
根據小劇務的口供,田明亮由最初的被警方懷疑到現在的重大嫌疑人,從分局趕來的盧珊手裏拿著一張對田明亮住所的搜查令。
都說狡兔三窟,沒想到田明亮一個二流劇務光公寓就有三處,除了名都‘花’園這處外,在臨水其他區還有另外兩處,地段都是極好的。
盧珊和組員分好工後,隨車去了田明亮位於丹鳳區的一座小型別墅。
別墅不大,建在半山腰上,據事前了解的情況看,這棟別墅市值並不高,隻有250萬左右。龔克下車後四下看看,立刻明白了原因。
別墅的位置並不好,除了天然草坪外,再沒其他設施,孤零零的立在山坡上,倒像田明亮自己動手蓋的似的。站在別墅向西看,遠處隱約看到一個連成片的工地,但是那裏並沒有機器運作的聲音。盧珊解釋說,那是片爛尾樓,開發商資金不夠,房子蓋到一半,工程就停了。
他們很快進到房子內部。
拿一個字形容田明亮的居所,就能用一個字,‘亂’。
太‘亂’了,從才進‘門’的客廳開始,沙發上隨手丟著好多衣服,幾個裝了殘酒的空酒杯疊成摞歪斜的坐在琉璃台上,葉南笙走上前觀察下酒漬。看起來田明亮最近還都住在這裏。
偵查科和痕檢科的人陸續四散在房間搜尋可能的證據,葉南笙在一樓轉了圈,轉身去了二樓,二樓一共三間房,分別是臥室,客房,還有一間看起來是儲物間。
儲物間灰塵很大,目測沒什麽新鮮痕跡。葉南笙轉而去了臥室。
臥室的布置也很簡單,一張雙人‘床’,‘床’對著電視桌,上麵擺著電視,‘床’頭桌旁是個高位立櫃,位置擺放的稍顯奇怪。臥室倒是很幹淨,除了‘床’角幾塊皺皺的衛生紙外沒有其他。
葉南笙戴著塑膠手套,撿起一塊衛生紙看了看,隨即皺眉,沒猜錯,紙上沾的該是j□j。
是j□j嗎?
葉南笙正想著,身後傳來刑偵科探員倒吸冷氣的聲音。此刻的立櫃‘門’開著,裏麵卻沒任何衣服,相反,空‘**’‘**’的空間隻懸掛了一樣東西。
那是很透明的皮膚,眼睛位置沒有眼珠,隻有兩個空空的黑‘洞’,失活的關係,那東西多了些風幹出來的棱角。葉南笙眨眨眼,她沒看錯,那的確是張人皮,完整的人皮。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案件再有幾張就結束了,大家來猜凶手吧,嘿嘿。昨天時間匆忙,沒來得及說,祝所有考四六級的小可愛們順利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