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家,居然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我不禁呆愣了,現實中的他比小說中的琴酒美太多了,長長的金發皮羅雙肩,肅殺的眼神散發著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冰涼,冷峻堅毅的麵孔上有著一道子彈痕跡,雖然已經變得淡漠,但是我可以想象到當時的琴酒是有多麽的不甘,多麽的憎惡赤井秀一,一席普通的黑色的風衣在他穿來顯得多麽有男人味兒,毛茸茸的圍巾披掛在他的脖子上,雖然毫無違和感,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還是那樣的帥;過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此時的他和伏特加正站在我家門後!我一臉不善地走上去,皺緊眉頭,冷冷地說:“這是我家!”他瞥了我一眼,“赫卡忒!”冰冷的聲音如同魔音穿腦一般刺痛著我的神經,我轉過頭來,不滿的諷刺道:“我就是,有什麽事情嗎,琴酒先生?還有旁邊這位胖胖的伏特加先生?”伏特加頓時拿出一把普通的沙鷹指向我的頭,破口大罵道:“死女人,立刻跟我們回組織!”我挑了挑眉,嘴唇微翹,毫不留情麵的冷哼一聲,說:“你叫我回我就回啊!那我不是太沒麵子了嗎?”琴酒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給我了一個上揮拳,幸好我躲得快,閃開了,隻是可憐了我家的門,頓時我家的門被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凹形,這時候,他如同惡魔一般,一把掐著我的頸脖,弄得我完全呼吸不了,這時,我兩隻腳已經完全懸空,“可惡!”我好不容易發出了這兩個字的音,就在這一瞬間,我利用兩隻懸空的腳,一腳踹向他的肚子,我和他雙雙倒地,我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這個時候的琴酒似乎已經變成了一隻暴怒的獅子,伏特加想要上來扶他,他擺了擺手;我看著他們,不禁想到,可能他麵對赤井秀一的時候也會變成這樣吧!

他輕輕挑手,做出了格鬥的樣子,看著他這樣,我都有點於心不忍,畢竟是和自己的偶像打,看著他,我實在沒有辦法下手,我無奈地開著他,大聲說到:“我跟你們回組織,走吧!”我剛準備走,這時,琴酒一把衝上來,一個翻身摔,將我摔倒在地,我大聲嚷道:“我都答應你們走了!”而他冷冰冰地看著我,不帶絲毫感情的說:“你打贏我你就可以不回組織!”我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瘋了嗎?居然願意放我!我瞥了他一眼,說:“不用,你們直接帶我回組織吧!”他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他這一瞪讓我心裏發毛,天呐!不久沒和他打嗎?用不著吧!

到了組織,他把我帶到BOSS身邊,我毫無表情地看著BOSS,BOSS瞪了我一眼,蒼白而堅韌有力的冰冷聲音仿佛有著一種蝕骨的魔力,“你對這次臥底任務的失敗有什麽解釋嗎?”我看著他也試著用冰涼刺骨的聲音說:“無解釋!”BOSS站起來,他與我麵麵相視,我並沒有看到他的麵容,因為他帶著麵具,不過我可以看到他那一雙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嗜血的雙眸,他繼續問道:“失敗原因呢?”我依舊麵不改色的看著他,冷冷的說:“我失憶了!這算原因嗎?”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不一會兒又恢複了他那所謂的驕傲,他再次對我說:“雪羽馨夜,從今天開始我特批你為組織的SSS殺手,明天我倒是有要看看你失憶後你那不堪的表現成績!”我勾唇一笑,邪魅的眼睛對上他那冷血的眼眸,微笑著說:“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BOSS!”

琴酒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他對這個失憶以後的雪羽馨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恐怕世間隻有這樣冷血霸道的女人才是他喜歡的!女人,我要定你了!

雪羽馨夜剛從組織出來就可以濃厚的感覺到這個BOSS肯定跟之前的雪羽馨夜有過一段往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而就在此時,她感覺到不對,她回頭望了望草叢,莫非是FBI的人?我注視著草叢,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草叢裏有東西,可是現在我又剛好有事,沒時間去管。隻好先走了……

這時,草叢裏走出了一身穿黑色皮甲的人,幾縷黑發臉的在左邊搖擺,高大的身軀低頭默默沉思著……他就是赤井秀一,此時的我其實並沒有走,我藏在對麵的白樓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我定睛一看,他的臉……臉——居然和他一模一樣,莫非……

我定睛一看,他臉~臉——居然和天宇一模一樣,莫非他也穿越過來了?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現在應該莉娜她集團的董事長了呀!我整個人癱軟地倒在地上,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我回到家,躺在**,心裏什麽滋味也沒有,如果真的是他,我又該怎麽辦呢?赤井秀一,他可是琴酒的敵人啊!如果讓我殺了赤井秀一,我完完全全做不到~就這樣,我昏昏沉沉地度過了這一天。

第二天,我如約來到組織的考場,“嗬嗬,沒想到BOSS也來了,不就是場考試嗎?”我挑了挑眉,冷哼一聲,BOSS瞪了我一眼,“開始第一場——手槍射距考試!”我隨手拿了一把沙鷹,嫻熟地拆彈換彈裝彈,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嗬成,我用著極其標準的姿勢發射著沒一發子彈,直到最後一顆子彈打完;我立刻恢複本性,問道:“多少環?”BOSS認真地看著每一個靶子,戲謔中的語氣帶著一絲不甘,說到:“全環都中。。。用時9秒16!”他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我對著這個無聊的BOSS翻了一個白眼,轉過頭去,就看到了GIN,我先是一愣,然後朝他甜甜一笑,便轉移到了下一場考試。

這一場考試的考官是——GIN,我愣了愣,看著這一係列的狙擊槍,隻見GIN冷冷地開口道:“隻要你的狙擊技術能和我打平或者打敗我,你就算過關!”我點了點頭,拿了一把AWM便開始了,這個時候,GIN蹲在我一旁,默默地開口,對我說:“我的米數是4500米,我建議你等風停了在開始打!”我心中一暖,但是我的高傲不會讓我聽他的意見,我用著我那招牌的死神微笑冷冷的說:“我就是要在這大風之際,超過你的記錄!”他並沒有生氣,隻是他死死盯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被看得有點感覺像是他在看一直寵物~我沒有再看他,而是開始打槍,100m,200m,300m~4300m,4400m,4500m。我看著自己的成績,不禁勾唇一笑,“看來我快要成功了!”他並沒有和我鬥嘴,而是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便離開了。。。我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他怎麽了?

最後一場是近身格鬥,此時的我早已有一種想要崩潰的狀態!近身格鬥唉!死的節奏唉!我無力的躺在椅子上,此時教官來了,來的人竟然是:赤井秀一!而此時,我微微側頭,邊看到了琴酒,天呐!我——我不會要對戰赤井秀一吧!雖然說我和赤井秀一沒有什麽交情,但是他畢竟長了一張前任的臉,這兒叫我怎樣下手啊!頓時,我靈機一動,裝暈暈倒在椅子上,這時,我模模糊糊得居然睡著了,此時,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抱著我,漸漸地,我講頭徹底埋入這個懷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我猛地真開眼睛,這兒居然是醫院,而一旁的琴酒竟然枕著我的腿睡著了,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一隻手指撥弄著他那燦爛的金發……夕陽的餘暉照耀在他的臉龐上,我拿另一隻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他很美!就這樣,我靜靜的看著他……

他微微睜開雙眸,便看見我在用手挑弄他的金發,一臉不爽地看著我,“玩夠了沒?”這句話在我看來一點也不冷,我微微一笑,便搖了搖頭,他瞪了我一眼,站起身來,隨之,便胡亂罵了我一頓,“你給我好好休息,組織的考核你別想逃掉!”我無奈地笑了笑,休息,嗬嗬,不禁在心說道:琴酒,你真會裝!他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說道:“今天管家有事,所以我被迫照顧你!”雖然聲音很冷,但是當他在說道“照顧”的時候,仿佛故意放輕了聲音,我點了點頭,轉過頭去不再理他,我望向了窗邊的夕陽,夕陽西下,真的很美,要是回到現代,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到這麽美的夕陽了?琴酒也隨著我的目光望向了那即將消失的夕陽。隨後,我們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這美麗的景象。

像他這樣的人,內心真的沒有一絲陽光嗎?真的是那麽的冷酷無情嗎?琴酒,這隻是你的代號,那麽,你的真名呢?是什麽?“Gin,你叫什麽?真實名字。”想著想著,不經意的說出了這句話。琴酒先是一愣,很快的他收起笑容,看著我:“忘了。”是啊,忘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想過那個名字了,到底是什麽?他的真名,頂多也就隻剩下一些零碎了吧。

忘了?就像,我快忘掉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這樣了嗎?“哦,忘了就忘了吧,或許忘記比記著好。”也或許等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你還是會告訴我的。我繼續問他:“那BOSS呢?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愣了愣,繼續說:“現在這個,不清楚。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曆,他出現的很突然,但是卻很輕易的當上了組織的新領袖。在當上組織的領導人之前,我跟他曾一起接過任務,他算是有些孤立,不過他有當Boss的資格,那頭腦,在一萬人當中,恐怕也隻有一個吧。能夠輕易的逃過警察的視線,幾乎幾次都快要送命,他竟然還能輕鬆的、沒有傷痕的回來。”琴酒對我介紹道,我不禁心裏一緊,莫非是那個家夥,不可能啊?不過為什麽那個聲音會與大哥那麽像呢?(PS:雪羽馨夜的哥哥是叫雪域飛塵,在三年前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琴酒看著一臉詫異的我,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問道:“那諸星大和你是什麽關係?”諸星大?!好像是赤井秀一!我先是一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麵對琴酒竟然會毫無保留地說出來:“他——他長得很像我前男友。”琴酒看著我,臉色似乎有些不自然,我沒有再看他,漸漸地把頭埋在很低很低。。。他輕輕將我的頭埋在他的懷裏,我靜靜的閉上眼睛,默默的享受這隻屬於我們的一刻。

第二天早晨,琴酒回去了,此時貝爾摩德已經站在門外,勾唇一笑,對琴酒說:“哦?對小貓咪產生興趣了?嗬嗬~這可隻是一個任務而以哦!”而琴酒隻是冷冷地回應她:“沒有,她隻不過是一個利用品而已!”冰冷的話語徹底刺痛了我的靈魂,我無助地坐在地上,從門縫裏默默地看著他們的對話,而貝爾摩德則嫵媚一笑,輕輕撥弄著自己的卷發,微笑道:“是不是,你自己的心裏不是很清楚嗎?從她對待雪莉的一舉一動的那個時候,你不就已經動情了嗎?”而琴酒並沒有回答她,自顧自地離開了,等他離開後,貝爾摩德淡然的望了一眼他的背影,便也就孤獨的離開了。

“哈哈!”我不禁仰天大笑道,雪羽馨夜啊!你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看《名偵探柯南》,就喜歡裏麵的琴酒,可是真正遇到了他,你卻不敢再去愛他了,雪羽馨夜啊雪羽馨夜,你真的以為別人一個嗜血如命的冷血殺手會愛上你這個剛進組織的普通少女嗎?你真的太天真了啊!琴酒,你是第一個敢騙我的人,也將會是最後一個,我對你的愛我會讓它戛然而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