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開始吧!”我眉毛也沒眨一下地對諸星大說,他點了點頭,立刻一個左勾拳朝我臉龐襲來,我輕輕一閃到他身後,一個右鉤拳勾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摁住他的脊椎骨,輕輕一個過肩摔,他並沒有就此倒地,則是淺淺一笑,一雙剪刀腿夾住我的頭,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左手手肘狠狠地往他左腿小腿骨一捅,頓時,他整個臉變成了青色,緊接著,他一個後轉身,將我整張臉與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這時,我靈機一動,利用兩隻手的靈敏用盡所有的力氣,把他的右腿連著整個身子從我的頭上扯下來,用力丟了出去,他趁機站起身來,我本想與他繼續格鬥,卻沒想大他說:“你因為琴酒不需要這麽拚,你已經可以過了!”我站起來,臉色漸漸變得很難看,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說:“我隻是為了我自己而已!赤井秀一!”而他卻處變不驚,裝作沒有聽見似的,冷冷笑道:“為了自己,希望是真的吧!”其中還帶著一絲譏諷的味道讓我感覺很不爽!

過了一會兒,BOSS來了,他仍然帶著麵具,“恭喜你啊!雪羽馨夜,總算過了金牌殺手的考試,就差最後一步了!”我不屑的笑了笑,哼,真當老娘願意加入啊!他忽視了我的不屑,繼續說道:“最後一步,擊殺你的管家——前田矢落。”話音剛落,我就已經拿起了P500走向了家裏,他們都是一臉驚訝地望著我,哈哈~或許是因為從前的我太多愁善感了吧!我不屑的對這一群人挑了挑眉,一臉嘲諷的意味。回到家,我特意在路上把子彈換成了消音彈,剛到家,便看見了管家正在掃地,我二話不說地對準管家的後腦,3,2,1我在心裏默默數到,成功擊殺,我看著這具屍體,輕輕的半蹲下來,為他蓋上了眼睛,我立刻打電話給BOSS,“任務完成。”冷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似乎有著一種嘲諷的意味。掛下電話,我深深呼了一口氣,冷哼一聲:“對不起了,雖然你是我來這個世界第一個看見的人,但是你注定要成為第一個死在我手上的冤魂,以後會有更多的頭骨來陪你的!”我微微翹起上唇,默默地看著這具屍體,這時,我拿出口袋裏的化骨粉,微微笑道:“一路走好!”這一笑傾國傾城,又似地獄中的鬼魅一般邪惡;頓時,屍骨連著血跡頓時消散成了一縷青煙;門外的琴酒默默地看著我,對著對講機說:“死了。”並沒有再多說一句,隻是在門外靜靜地看著這個孤寂蕭條的影子。此時的我並不知道琴酒就在外麵,我無力的躺在地上自言自語“我一聲沒有朋友,你雖然是我值得信任的人但是我為了完成任務親手結束了你,對不起,可能還有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不過他已經不屬於我了。。。”時間仿佛停止在了這一瞬間,平日裏活潑開朗的她,平日裏驕傲腹黑的她,平日裏高傲霸道的她都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兩行晶瑩的淚劃下她的臉頰,琴酒的眼神也漸漸從平日裏冰冷變得漸漸柔和,默默的看著此時這個脆弱的少女。

我在地上漸漸睡著了,夢裏有天宇也有琴酒還有我曾經最好的朋友——莉娜,不過現在夢碎了,莉娜成了從背後裏捅我刀子的第一人,天宇成了莉娜的幫凶,琴酒成了第一個敢利用我的人,而我卻是他們傷的最深的那個人。夢醒了,一切皆是過眼雲煙,我不停告誡自己琴酒隻不過是我生命中的曇花一現而已!現在我已經是組織中的金牌殺手,我的第一步計劃做到了,我的嘴重新勾起了完美的弧度,在餘光的照耀下格外動人,琴酒,我的複仇才剛剛開始。

我待在家裏,仔細的調查了我之前的生份,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和毛利蘭有點關係,之前我的母親雪羽琉璃是毛利小五郎的妹妹,那就等於毛利小五郎是我叔叔,而毛利蘭則是我的堂姐,看到這兒,我莞爾一笑,這不就是報複琴酒的一個契機嗎?這時,我從新給自己梳妝打扮了一下,我將原本盤起來的頭發放下,長長的頭發流落雙肩,畫了一個淡淡的淺妝,換上了一條清麗的綠色連衣裙,便出門了。

我敲了敲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這時走出來的是柯南,我微微一笑,而柯南卻一臉畏懼地看著我,我蹲下身子,小聲說:“我不是來找你的,不要多管閑事哦,否則我就把你是工藤新一的事情告訴小蘭!”他仍然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隨後點了點頭,這時,毛利蘭走了出來,看到是我,一臉驚訝地望著我,“你~你~是雪羽馨夜對不對?”我點了點頭,甜甜一笑,說:“堂姐,好久不見,變漂亮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個時候,柯南甜膩膩地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拉了啦小蘭的手,問:“小蘭姐姐,這個是我們的老師唉!你怎麽認識她啊?她怎麽會是你堂姐呢?”小蘭一臉驚訝地望著我,問:“怎麽,馨兒,你又跳級了!”小蘭直接無視了柯南的問題,我瞥了瞥嘴,一臉哀怨地說:“哈佛兒太無聊了,就用一個月的時間全部搞定了!”小蘭看著我,一臉無語地望著我“那你怎麽又會在柯南他們班當老師呢?”我挑了挑眉,說:“無聊唄!”小蘭剛想繼續問道,這時卻被柯南搶先回答:“那老師姐姐怎麽找到這裏來了的?”我擺弄著頭發,冷笑著說:“怎麽,我來看看我親愛的堂姐和毛利大叔不行嗎?”柯南再次問小蘭:“她怎麽是你堂妹啊?”小蘭一邊耐心解釋一邊招呼我。

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毛利大叔,一臉無奈地望著大叔,說:“大叔,前幾年我走的時候你就這樣,用不著吧?”毛利大叔望了我一眼,傻呆呆地問:“你誰啊?小丫頭!”我自我介紹道:“你侄女——雪羽馨夜!”這個時候,毛利大叔立刻兩眼放光,跳起來,一臉乞求地看著我說:“馨夜啊,聽說你和洋子小姐是朋友,那你能幫我要張簽名嗎?”我撫了撫臉,說:“OKOK,不過大叔能幫我個忙嗎?”他點了點頭,拍著胸脯說:“隻要你能幫我要到洋子小姐的簽名,一切OK!”我一臉害羞地說:“我把我家那套洋房借給我朋友他們了,結果自己在外麵沒找到房子,可不可以在你這兒住啊?”毛利小五郎一臉沉著地想了想,“這個嗎~”“兩張!”我斬釘截鐵地說到,他立刻大拍桌子,揚言道:“OKOK!”我點了點頭,轉過頭,一臉壞笑地盯著柯南,這個時候,小蘭見我對柯南好像很不錯似的說:“要不就讓馨兒和柯南一起睡吧!反正柯南房間多了一張床!”這個時候,柯南跳起來,大吼一聲:“不行!”這個時候,毛利大叔勾起柯南,嚷道:“小鬼,不要這麽多鬼名堂!要不然把你給丟出去!”這個時候,柯南撅了撅嘴,瞪了毛利大叔一眼,便不再說話。這個時候,小蘭立刻拉起我的手介紹房間去了。

夜晚,雪羽馨夜詳裝入睡,過了一會兒,她起身,默默地看著另一旁的柯南,她坐在**,什麽也沒做,這時,柯南迅速起身,“你到底為什麽會來這裏?”冰冷而又毫無感情的聲音穿透了我的心髒,我並沒有害怕,因為這個聲音我在GIN身上也感受過,我披散著長發,冷冷一笑“因為你和灰原哀”,我的回答令柯南不禁感到詫異,他不解的望著我“那你和琴酒苦艾酒他們是什麽關係?”我默默閉上雙瞳,緩緩說到:“他是我曾經深愛的人,另一個則是我的導師,現在的我就是組織成員——血腥瑪麗。”

平淡無奇的聲音震懾了柯南,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曾經居然會深愛琴酒,他不禁愣了一愣,“那小蘭呢?你會傷害她嗎?”我淺淺一笑,“我有這麽壞嗎?”柯南一臉驚奇地望著我,“那——那灰原哀呢?”我故意不說出她的代號,一隻手在牆上寫著什麽,另一隻手指了指牆,示意他看牆,他點了點頭,“我不會傷害你們~”悠長的聲音不禁令人沉醉。

這時候,我故意裝作發現竊聽器,對著它倉惶地叫喚“竊聽器怎麽在這兒?”我立刻順手一丟,對著驚慌失措的柯南說到:“放心你的生分沒有被暴露!”他點了點頭,問:“雪羽馨夜,你為什麽要加入組織?”我沒有回答,隻是指了指天空中的繁星,溫柔地笑了笑說:“每個人天空中都有一顆星星,就像屬於你的星星是蘭,屬於毛利大叔的星星是妃律師,不是嗎?”柯南一臉疑惑地望著我,我愣了愣,不禁想在心中大喊:青山大叔你有木有搞錯!情商這麽低的人真的是那個推理天才嗎???我問他“如果蘭變心了,你怎麽辦?你會不會以小孩的模樣去告訴她真相?”

這個問題不禁令江戶川柯南悵望灰天,他從未想過蘭會變心,我繼續問道:“現在喜歡蘭的男人多了去的,你有什麽辦法保證你每天在電話裏與她聊天能緩解她對你的相思之苦?你有什麽辦法可以保證別的男人不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對蘭伸出魔爪?”我一連串的疑問令柯南百思不得其解,他默默地低下頭,沒有說話,過來良久,“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祝福她!隻要她幸福我就會很高興,我很想告訴她真相,但是若是真的告訴她,她這個倔丫頭肯定會一直等我,她不能因為我毀了她一聲的幸福!”小小的聲音在我的耳朵裏回旋,他居然會這樣說?真的是新蘭永恒啊!柯南,你的內心可真是強大!我不禁在心裏讚歎道;這時,他滿懷希望地看著我“你不會告訴蘭的對不對?”堅定的信念立刻打消我告訴蘭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衝動,我點了點頭,不再逼問他。

“你愛琴酒嗎?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居然能讓小哀如此懼怕?”他望著我,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以前愛他,不過現在我盡量讓我不愛他,他嘛,其實是個表麵上冷冷的,其實隻要你進入他的心,他就會很在乎你,不過他不會在表麵上表現出,他隻是會當個騎士一樣默默守護哦!”柯南看著雪羽馨夜一臉滿足幸福的微笑講述著,他知道此時的雪羽馨夜還不足以完全忘記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