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木蘇裏唐不但喜好美女,喜歡飲酒作樂,而且對待美女還非常的殘暴,經常用一些匪夷所思,甚至是變態的手段殘忍折磨這些美女。

所以此時這些美女在營帳內雖然極力奉承蘇裏唐,但是在她們的心中卻始終充滿了畏懼和仇恨。

蘇裏唐一把揪著一個羅刹美女的頭發,用力的親上去,允吸著美女嘴裏的美酒,喝完之後便一把將羅刹美女甩開,然後心滿意足的大笑起來。

隻見那羅刹美女雖然被蘇裏唐揪住頭發疼痛難忍,但是臉上依舊保持著魅惑的笑容,生怕哪一點惹得蘇裏唐不高興,便會丟掉性命。

而其餘十來個美女見狀,也是心中淒然,但是各自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歇,生怕會惹來蘇裏唐的虐待。

此時外麵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入夜之後吐魯番大軍的營壘各處並沒有點燃多少火把和篝火,一是因為吐魯番軍中物資匱乏,使用不起大量的火把,二是那些吐魯番士兵也沒有習慣,或者是不願意辛辛苦苦的去砍伐樹木,以便點燃篝火。

所以此時吐魯番大營內外都是一片漆黑,隻有零星的一些火光在各處搖曳著,仿佛是黑夜之中的鬼火一般。

蘇裏唐又喝了一杯葡萄酒,此時已經酒足飯飽,正所謂飯飽思**欲,蘇裏唐看著身邊圍繞著的眾多美女,心中便像是貓抓一般,一把就扥過來一個西域美女,然後又將兩個羅刹美女推到,準備荒**一個晚上。

就在這時,中軍營帳外麵突然響起了陣陣號角聲,緊接著各種紛亂的聲音響起,火炮的轟鳴聲、騎兵的鐵蹄聲、各種火器的爆炸聲,還能聽到不少人在外麵大呼小叫。

被打斷了好事,蘇裏唐頓時心中不悅,一把拿起銀質的酒杯就砸向旁邊,一個西域美女躲閃不及,直接被酒杯砸得頭破血流,當場昏死過去。

“來人!”

蘇裏唐大聲怒吼著,一個部將驚慌的衝了進來,蘇裏唐還沒來得及詢問外麵出了什麽事,那部將便大聲叫道:“阿奇木不好了,明軍殺來了,大營外麵到處都是明軍!”

蘇裏唐頓時傻了眼,明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他們不是在嘉峪關守城嗎?

短暫失神了一會兒,蘇裏唐猛地大叫起來:“立即集結我的親衛鐵騎,突圍,立即突圍!”

“是。”

待到部將狼狽的跑出去集結兵馬,蘇裏唐轉身便要去拿自己的佩刀,卻看到營帳內的十來個美女此時全都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她們那些美麗的臉龐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嫵媚和妖嬈,隻剩下濃濃的恨意和殺氣。

更讓蘇裏唐感到驚恐的是,自己的佩刀已經落在那個羅刹美女的手中,此時原本熟悉的佩刀是那麽的陌生,讓蘇裏唐心中寒氣直冒。

“幹什麽!你們這些賤人,想幹什麽!”

蘇裏唐依舊色厲內荏的大聲叫喊著,可是那些美女卻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直愣愣的看著蘇裏唐。

片刻之後,蘇裏唐堅持不住,轉身就要逃跑,十來個美女當即尖叫起來,紛紛衝上去抓住蘇裏唐,將其拖回營帳內。

那個羅刹美女揮刀就砍,刀刀都砍在蘇裏唐的**。

而其餘美女也是發泄著心中的恨意,用手抓、用牙咬,無所不用其極,很快蘇裏唐就沒了氣息,躺在營帳內,身上更是血肉模糊。

看著蘇裏唐的屍體,這些美女也恢複了清醒,互相看了看,隨即便紛紛跑出營帳,消失在了混亂的大營之中。

此時外麵已經亂成一鍋粥,副都督郭榮與國防軍第五軍總兵官滕江河出戰,率領國防軍第五軍左營一萬七千餘名將士夜襲騸馬城。

二人和眾將士吃驚的發現,這十幾萬的吐魯番兵馬竟然如此的鬆懈,大營防備之差,甚至一度讓郭榮和滕江河以為自己是中計了。

此時明軍的炮火已經徹底摧毀了吐魯番部可憐的防禦工事,各部將士也以震天雷開路,集中鳥銃火力射殺到處亂跑的吐魯番士兵。

大隊的明軍騎兵和夜不收則是策馬在營壘外圍遊**,擊殺和驅趕向外潰逃的吐魯番士兵。

這場夜襲的進展之順利,激戰之輕鬆,遠遠超出了郭榮和滕江河的預料,甚至此時激戰已經接近了尾聲,二人還是眉頭不展,認為吐魯番部是不是還有什麽後手。

“讓各部夜不收的搜查範圍再擴大一些,最好能擴展到五十裏外!”

“是。”

郭榮下達完命令之後,對身邊的滕江河說道:“這吐魯番部難道真的隻是不堪一擊?不能夠吧?”

滕江河搖了搖頭,一時之間也拿不準主意:“照理說就算是戰力不行,也不至於差到這種地步啊,他們是怎麽占據哈密衛等地這麽長時間的?真是難以想象!”

此時吐魯番部占據的廣闊疆域,就是原本大明的哈密衛、赤斤蒙古衛、安定衛、阿瑞衛、曲先衛、罕東衛等地,原本都是大明的疆域。

郭榮隨即說道:“先不管了,盡快結束這裏的戰鬥,命令各部主意搜查敵軍主將,隻要抓到這個蘇裏唐,一切就都清楚了!”

“是。”

這場夜襲戰進展之順利,可以說是國防軍各部建軍以來之最。還沒有天亮,戰鬥就已經結束了,以至於各部將士還要在夜色之下打掃戰場、收容俘虜。

郭榮和滕江河在大批的護衛陪同下進入了營壘之中,此時營壘各處已經點燃了大量的篝火,將原本漆黑的夜色照亮。

二人所過之處,到處都是吐魯番部士兵的屍體,甚至一些地方的屍體已經堆積起來,不知道有多少。

很快,郭榮和滕江河就來到了吐魯番部的中軍營帳,二人進去之後,便看到了蘇裏唐那血肉模糊的屍體。

“他是怎麽死的?”

一名發現蘇裏唐屍體的千總說道:“啟稟都督,根據俘虜交代,在亂軍之中看到了一些女人從這裏跑出來,身上還有血跡,敵軍主將應該是被女人殺死的。”

“女人?還是一些女人?”

郭榮神色古怪的說道:“這個蘇裏唐在想什麽?行軍打仗竟然還帶著這麽多的女人!如今死在女人手中,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滕江河也是微微皺眉,看到蘇裏唐**的慘狀,不禁感到自己下體也有些不得勁,於是揮了揮手,對部下說道:“將首級砍了,印信等收好,屍體就地埋了!”

“是。”

待到天亮之後,戰場便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

此戰明軍夜襲騸馬城大獲全勝,吐魯番部十四萬餘兵馬一戰敗亡,明軍斬首八萬九千餘級,俘虜三萬三千餘人,敵軍主將蘇裏唐被自己的侍妾所殺。

同時,明軍還繳獲了戰馬八千九百餘匹,各種糧草物資豐厚。

隨後郭榮和滕江河便下令大軍返回嘉峪關,當天下午大軍凱旋入關,都督沈拓欣喜不已,原本隻是派兵卻夜襲一下,希望能夠打疼吐魯番部,卻沒想到“用力過猛”,直接將吐魯番部給全殲了!

在關城內的臨時都督府,沈拓聽完了郭榮和滕江河的稟報,也是唏噓不已,說道:“葉爾羌大汗阿卜杜拉也算是一個梟雄了,這個蘇裏唐還是他的弟弟,怎麽就如此的不堪,真是想不明白。”

郭榮說道:“阿卜杜拉應該很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本事,卻依然將吐魯番部交給其管轄,可見阿卜杜拉此人也是一個任人唯親之輩,縱然是梟雄,也難以走太遠。”

沈拓也深以為是,隨後說道:“那就先寫捷報的,同時向閣老請示我軍下一步的動向。”

當沈拓、郭榮等人的捷報送到劉衍軍中的時候,劉衍已經率領西征主力大軍西進到安定衛境內,正在安定衛的哈拉湖畔駐紮。

在中軍大帳內,劉衍微微皺眉,此時手中有兩份奏報,一份是沈拓、郭榮派人送來的捷報,一份是瀚海都護府都護許銘派人送來的軍報。

騸馬城大捷自然不用說,劉衍聽聞沈拓、郭榮夜襲騸馬城,一戰就滅掉了吐魯番部的十幾萬大軍,自然非常高興。如今葉爾羌汗國的左膀右臂已經全部被明軍剪除,接下來的戰事就更好打了。

於是劉衍當即給沈拓、郭榮回複,命二人立即率領國防軍第五軍將士西進,收複赤斤蒙古衛,進駐沙州衛城。

可是許銘卻給劉衍送來了一個壞消息,此時準格爾部在其首領巴圖爾的率領下,集結二十多萬鐵騎,已經從亦力把裏城出發,看樣子是準備主動進攻,趁著明軍被葉爾羌汗國和固始汗牽製了大量兵力的機會,擊敗許銘部,占據瀚海都護府的遼闊草原。

“看來這個巴圖爾是個人物,對於時機的把控很是精準,決心下的也很果斷!”

劉衍思索了許久,隨即給許銘回複,但是隻有八個字:“不惜代價,阻敵不前!”

兩份回複送出去之後,劉衍便盯著輿圖,開始思索眼前的戰局。

目前根據各部夜不收的探查,葉爾羌汗國的主力大軍依舊不見蹤影,這個情況就已經非常反常了,難道說那個阿卜杜拉不管韃靼土默特部和吐魯番部的死活,是有信心單獨麵對明軍,還能戰而勝之?

劉衍絕不相信,以現在明軍的實力和大明帝國的國力,能夠擊敗數十萬明軍的勢力是不存在的,哪怕是這個時代的歐洲軍隊也是一樣!

但是問題又來了,阿卜杜拉如此拖拉,坐看吐魯番部、韃靼土默特部相繼敗亡,到底是為什麽?他又在謀劃什麽?

此時劉衍掌握的信息太少了,想不明白,於是隻能定下大軍繼續西進,先收複大明哈密衛故地再說。

“傳令各部,明日一早大軍向西進發,開始分兵攻略哈密衛故地各處!”

“是。”

次日一早,劉衍率領西征南線主力大軍從哈拉湖畔出發,開始分兵向各處展開進攻,駐守在哈密衛各處的吐魯番部殘兵紛紛狼狽而逃,明軍各部將士幾乎是兵不血刃就占據了各處城池。

轉眼到了八月十三日,劉衍率領明軍各部徹底收複哈密衛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