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趙三千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感動,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夥在關鍵時刻真是靠得住。
驚堂木倒是沒想到趙三千竟然還打算繼續戰鬥,他饒有興致地看了看趙三千,隨後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道:“你要是再承受我一招的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裏,你確定嗎?”
趙三千咬了咬牙,說道:“你說我會死在這兒,我就真會死在這嗎?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驚堂木笑了笑,然後對著趙三千伸出了手,輕輕地說道:“來吧。”
趙三千冷哼一聲,然後他忽然咬破手指,將自己的鮮血滴在毛筆上,卻見那毛筆在黑暗之中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而趙三千也是快速地懸空畫了幾筆,那鮮血伴隨著朱砂,從毛筆上落下。
突然,他抽出了一張道符,隻見那些朱砂竟然穩穩地落在了道符上,刹那間,道符金光大作,而他將道符狠狠地丟了出去,怒吼道:“雷電符!”
那道符在飛行的過程中,忽然發出了轟隆一聲巨響,果真猶如打雷一樣。
驚堂木臉色一變,他趕緊對那石頭說道:“快,變成盾牌。”
隻見那名為石頭的鬼魂再一次化為了盾牌,出現在驚堂木的手中,而這時候那張雷電符也是已經衝到了驚堂木的身前。
隻見那道符竟然化為一道雷電,狠狠地劈在了驚堂木的身上。這個場景讓我不由得目瞪口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妙的道法。
驚堂木原本以為自己的盾牌可以抵擋住趙三千的攻擊,可是雷電又怎麽是他擋得住的呢?
隻見他痛苦地發出了一聲慘叫,身體軟軟地朝著旁邊的牆壁倒去。而一旁的周海平連忙衝上去扶住了他,焦急地說道:“師叔,你怎麽了?”
驚堂木難受地晃悠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喘著氣說道:“好凶殘的符咒,竟然可以連同人一起攻擊。”
這個時候,趙三千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它不會攻擊人,隻不過因為你的手上拿著鬼魂化為的盾牌,所以它才會連同你一起攻擊。要是你一開始的時候,就選擇單獨扛住的話,這張道符對你沒有任何傷害。”
驚堂木頓時一愣,隨後苦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可真是中了你的圈套。不過也罷,輸了就是輸了,我並不是輸不起的人。”
輸了?
我們都是驚訝地看著驚堂木,隻見他在說完這番話之後,軟軟地坐在了地上,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輸了!
刹那間,我們欣喜若狂地衝到了趙三千的身邊。羅欣欣激動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跟他說道:“你也太厲害了吧,竟然把道師給打敗了,不愧是北方道教之星。”
趙三千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然後一本正經地跟我們說道:“那你們一定要記得自己剛才做過的承諾,到時候千萬不要騙我。”
羅欣欣嚴肅地說道:“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欺騙你呢?你認識我那麽久,你覺得我像是會欺負你的人嗎?”
趙三千壓低聲音,有點害怕地說道:“你平時不就挺喜歡欺負我的嗎?”
我嘿嘿一笑,認真地說道:“不管怎麽樣,你已經打敗了第一個人,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撐下去,下一場也交給你了。”
趙三千崩潰地說道:“還要交給我嗎,你們確定我還能承受一擊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因為你可是北方道教之星。”
趙三千頓時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表情,而這個時候,另一個男人也走到了驚堂木的身前,他瞥了我們一眼,說道:“能擊敗我的師弟,你們確實很厲害。接下來,就讓我來對付你們。”
趙三千難受地咳嗽一聲,等氣順下來之後,他對那男人問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那男人淡淡地說道:“我是二級道師周普通,請指教。”
趙三千有點害怕地吞了口唾沫,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個周普通,與他說道:“那我先出招了。”
周普通哦了一聲,淡淡地說道:“行吧,但是我要先跟你說清楚,我是一個近戰型道士,所以到時候我不會用道術攻擊你,我會直接狠狠地揍你。”
趙三千頓時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而我們也是跟著有點急了。
雖然說趙三千在道術方麵有很厲害的天賦,但問題是他在近戰方麵可是非常弱的,這家夥沒有一點的近身戰天賦,就連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以吊打他。
這若是承受那個周普通的一擊,恐怕到時候他連命都沒了。
我的心裏難免有點為趙三千感到著急,第一反應就是拖延時間。於是,就跟那周普通說道:“他才剛剛打過一場,你現在就上來有點太過分了,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先讓他休息十分鍾。”
周海平冷笑了一下,說道:“休息十分鍾?簡直是笑話,憑什麽要讓他休息十分鍾?我們是來砸場子的,又不是來切磋的!”
我咬了咬牙,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人怎麽一點道德都不講?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你們都是道師,我們隻是道兵,就算你們贏了,能顯得光彩嗎?”
周普通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實力弱的本來就要挨打,我不會覺得光彩不光彩,我隻覺得我看你們不順眼,所以我要打死你們,就這麽簡單。”
我一聽這話,頓時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低吼道:“你這個家夥簡直一點道德和規矩都不講,不要覺得你實力強,就可以欺負任何人。”
這一刻,周海平他們全部都是笑了。隨後,周普通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不好意思,實力強就是可以隨便欺負人,不服就打死我,或者被我打死,我不喜歡跟小人物唧唧歪歪。”
他的話徹底激怒了我們,我正要發怒,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身後卻忽然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哦,實力強就可以隨便欺負人是嗎?好的,那等我把你打死了,你不要怨我。”
這聲音聽著非常耳熟,我下意識回過頭去,卻見南宮秋風虛弱地站在我們身後。他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