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先生!”

我一見到南宮秋風,就不由得激動地喊了他一聲:“你可算是來了,這幾個家夥占著自己實力強,來我們這裏欺負人。”

南宮秋風點了點頭,輕輕地說道:“我都已經看到了。”

我急忙嗯了一聲,隨後下意識看向了南宮秋風的身後,想看看他帶了多少人過來。可讓我驚訝的是,南宮秋風的身後空空如也,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一下子就急了,連忙跟南宮秋風說道:“南宮先生,你怎麽沒有帶人過來?”

南宮秋風溫和地說道:“大家白天的時候修煉挺辛苦,所以我不忍心吵醒他們,就獨自一人來了。”

我頓時一愣,這南宮秋風是怎麽回事?我都已經跟他說了,有厲害的人過來砸場,他竟然一個人都不帶,這不是明擺著要給人欺負嗎?

甚至連帶一個幫他推輪椅的人都不願意,反而是自己一人走過來的?

那周普通看見了南宮秋風,他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南宮秋風啊。早就聽說了你的產業特別幹淨,在這地下城市裏邊什麽都不願意做,與其占著茅坑不拉屎,倒不如趕緊滾出去吧。”

南宮秋風微微一笑,隨後往前走了幾步,與周普通保持對視,輕聲說道:“你不該來我這裏砸場。”

周普通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冷笑道:“我也不跟你們唧唧歪歪的了,還是像剛才一樣文鬥嗎?”

南宮秋風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剛才是怎麽打的,現在你想怎麽打都行。”

“好!”

周普通嘿嘿一笑,然後與南宮秋風說道:“我先把這句話還給你,要是老子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那你也不要怨我。一個被困在囚徒之地的家夥,還想要翻起什麽風浪?”

南宮秋風聳了聳肩,並沒有回答周普通的話。

周普通冷哼一聲,他忽然從身後抽出了一把木刀,然後就氣勢洶洶地朝著南宮秋風衝了過來。卻見他一躍而起,直接就把木刀狠狠地砍向了南宮秋風的腦袋!

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周普通身上的肌肉有多麽結實,此時此刻,我不由的為南宮秋風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他可是非常虛弱的,這一刀我怕他根本就擋不住。

南宮秋風微眯眼睛,看著那周普通股朝自己而來,他忽然輕輕地伸出手,從衣袖裏麵拿出了一把紙扇。

紙扇?

我看得一愣,因為我是第一次見到別人用紙扇,這東西也能當武器嗎?

忽然,南宮秋風把紙扇輕輕地往前一推,正好就頂在了周普通的木刀上,令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事情發生了,周普通那極為野蠻的一刀,竟然就被南宮秋風這麽輕鬆的給擋住了!

那紙扇堅固無比,在木刀的攻擊下竟然紋絲不動。我們都是看得傻了眼,因為南宮秋風隻是單手抓著紙扇,可趙普通卻是雙手緊握著刀,用力地砍下來。

這豈不是說明,南宮秋風僅僅用自己手腕的力量,就強過了周普通的全力一刀嗎?

周普通驚愕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說道:“不可能。”

“死吧。”

麵對周普通的驚愕,南宮秋風隻是輕輕地說了一句,然而就是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猶如死神的宣判。

那紙扇在他的手上化為了一道殘影,我隻是模模糊糊地看見他打開了紙扇,又快速地合上。

隨著一切結束,南宮秋風又收起了自己的紙扇。而我們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就連周普通自己也一樣。

他疑惑地看著南宮秋風,然後說道:“你幹什……”

突然,他話都還沒說完,隻見他的脖子上竟然出現了一道傷口,那傷口迅速地往外噴著鮮血。而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可就算是這樣,也抵擋不住那血液的流失。

好快!

南宮秋風的攻擊,竟然快到了連身體都反應不過來的程度!

驚堂木他們一看頓時傻了眼,連忙就圍上去扶住了周普通,可周普通明顯已經沒救了,他捂著脖子不斷地顫抖,那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和驚恐。

驚堂木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師兄慢慢失去生機,他吞了口唾沫,呢喃道:“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呢?”

南宮秋風瞥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我這個產業在這裏已經開了很久,看我不順眼的人有很多,但他們卻從來沒有趕走我,你們難道不會想想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周海平頓時一驚,他指著南宮秋風,哆哆嗦嗦地說道:“如果你有這麽厲害的本事,那你為什麽還要讓自己留在囚徒之地?你明明早就可以去參加考核離開了。”

南宮秋風淡淡地說道:“我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趁我心情還沒有變糟之前,把他的屍體抬走。如果你們氣不過的話,可以找人過來報仇。隻不過我會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周海平他們臉色巨變,連忙就抬起那周普通的屍體,驚恐地往外逃竄。而我們紛紛猶如傻子一樣地看著南宮秋風,直到周海平他們逃得很遠了,南宮秋風才回過頭來看向我,對我微笑道:“天轉冷了,喝杯黃酒暖和一下嗎?你們成功的拖延了時間,理應獲得獎勵,所以我請客。”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已經充滿了驚恐,因為南宮秋風在我的眼中,已經不是那個柔弱的年輕人,反而看著猶如一個冷血的殺手。

我打了個哆嗦,傻傻地問道:“南宮先生,想不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麽強,那為什麽你還要留在這個地方呢,為什麽你不離開囚徒之地呢?”

南宮秋風微微抬起頭,看向了滿是燈泡的天花板,輕聲說道:“我跟你說過吧,這個地方就是一個牢籠。”

我點了點頭:“對,你確實說過。”

“男人出賣力氣才能活下去,女人出賣身體才能活下去,這就是這個牢籠的規則。這個牢籠裏邊裝著絕望,也裝著泯滅人性,倘若我離開這裏的話……”他又看向我,微微笑了一下,“誰來替我保護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