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再看到慕正浩在蘇傾顏麵前晃悠了,先在蘇正陽這裏給個警告,另外或許還可以去和皇兄說說 最近邊塞有些不安穩,看是不是要派個皇子去巡查一番。照他看來,五皇子竟是個不錯的人選啊。
而慕正浩此時還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事。
“行了,喜氣也沾夠啦,本王就先走了。我這不爭氣的侄子,喝這麽點酒就醉了,讓蘇丞相見笑了。我找人把他送回宮裏吧。”
慕銘軒之所以要這樣做,不過是防著蘇正陽以慕正浩喝醉了為由再把他留在相府。
慕銘軒考慮得這麽周全,蘇傾顏心裏怎麽會不清楚?
礙著蘇正陽在場,蘇傾顏不好表現得太明顯,隻是悄悄地向慕銘軒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其實隻是一個簡單的目光接觸,但慕銘軒居然有種吃了蜜一樣甜的感覺。
完了完了,本王這是怎麽了?
慕銘軒從未體會過這些感受,他現在迫切地需要找個人問問。
女孩子的心思他也不懂,或許可以去問問暗七。
暗一望著馬車上的慕銘軒,隻見他一會兒傻笑一會又抬起雙手輕輕聞了聞。
天哪,這哪裏是那個戰場上一人抵千的嗜血閻王,分明是誰家懷春了的小媳婦嗎?
暗一嘴角抽了抽,還是多嘴的問了句。
“主子,你沒事吧。”
慕銘軒沒想到蘇傾顏的身子那般瘦小,那般柔軟,誰能想到那般小的身子裏竟然蘊藏著如此大的能量,有時候就連自己這個見慣了戰場上腥風血雨的男人都自歎不如。
還有她真的好香,是那種天生自帶的香氣,不是什麽胭脂水粉的問道,那股子馨香沁人心脾,讓人不由戲沉醉在這種香氣裏。
“回府。”
慕銘軒朝著暗一,冷冽地說了一句。
而蘇正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五皇子被帶走,心裏別提多鬱悶了。
天羽國大皇子已經明確說了,要讓自己想辦法和五皇子合作,而現在冥王殿下分明是在警告自己,看樣子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這時他望著臉色通紅的蘇傾顏,好奇地問道。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瞧著這桌上的酒杯,想來他們肯定是喝了不少,這丫頭畢竟年紀小,不勝酒力,也是人之常事。
蘇傾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低著頭,淡淡地說了句。
“女兒沒事。”
“沒事那就好,你先回房休息吧。”
蘇正陽望著心不在焉的蘇傾顏,說了句。
蘇傾顏朝著蘇正陽行了個禮,就徑直離開了。
蘇傾顏回到薔薇院,就一個人靜靜地拿著本醫書看了起來。
靜姑姑不解地問著石心。
“小姐這是怎麽了?”
明明小姐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怎麽怪怪的,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老爺不是讓小姐去陪五皇子嗎,當時老爺刻意支開自己跟石心。、
難道是五皇子欺負了小姐?
石心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小姐這是怎麽了。
靜姑姑瞧見蘇傾顏雖然臉對著書,但是心思壓根就不在那書上,要不然書都拿反了,她都不知道。
不過,看小姐那神情,好像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
蘇傾顏一想到方才被慕銘軒抱在懷裏,就微微羞紅了臉,想不到他的懷抱那般寬厚,讓人有種什麽也不用想的安全感。
不知道從多會開始,他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出現了自己的生活裏。
不知是喜還是憂。
靜姑姑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小姐,你沒事吧!”
蘇傾顏望著窗外的薔薇樹,輕輕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沒事。”
回到宴席上,徑直走到蘇正陽身邊,冷聲問了句。
“顏兒呢?”
蘇正陽不耐煩地回了聲。
“我先讓她回自己的院子了。”
這時,正好蘇家的同族喚了聲。
“正陽,過來喝酒。”
蘇正陽又看了看鳳氏,接著就轉身離開了陪同族喝酒去了。
蘇家族人都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哪裏見過這場麵。
他們從未喝過這麽好喝的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甚至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丫鬟。
而相府裏的丫鬟自然都是訓練有素的,哪怕那些族人一直貪婪地盯著她們看,她們也是麵不改色的。
當然,私底下討論他們沒見識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裏的一切對於蘇家族人來說都是新奇的。
他們早就知道蘇正陽當了丞相,娶了有錢人家的女兒,但也沒有想過他居然過的是這樣的神仙般的日子。
有幾個心思活絡的早就在想要怎麽留下來了。
所以他們才一個勁地恭維蘇正陽,給他敬酒。
蘇正陽本來還有些心煩意燥的,現在聽著這些奉承話,突然就有些飄飄然的了。
人都是虛榮的,哪怕在冥王麵前,他得低聲下氣的,可是一在族人麵前,他就立馬變成人上人了。
這樣一來,蘇正陽也就沒控製住自己,一不小心喝多了。
鳳氏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並不來攔。
她本來還想找蘇正陽說一下五皇子的事,現在看來隻能改天了。
顏兒擺明了不喜歡五皇子,如果蘇正陽還一直強迫顏兒,鳳氏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要是夏姨娘在這裏,她一定會假惺惺地來幫蘇正陽擋酒,再順便把他拐到自己院子裏去。
不過她的身份是不能出現在這個場合上的,再加上她前不久才被老夫人警告過,所以最近還是老實了一段時間,並沒有出來亂逛。
這就給另一個人提供了機會。
而皇宮裏,慕正浩喝了醒酒湯之後,雖然頭疼的如同好像要裂開了一般,但是理智還是讓他醒了過來。
“來人,給本王準備一桶冰水。”
不到片刻,太監就按慕正浩的要求準備好了冰水。
慕正浩踉蹌著站了起來,走到冰水桶邊,冷冽的眼神掃了顏身邊的太監。
“幫本王更衣。”
雖然三月的天氣已經轉暖,但是這會兒洗冰水浴,一般人還是受不了的。
慕正浩躺在冰水裏,感覺針刺般的冰水滲透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