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掌緊緊握著,眼神猩紅。
“蘇傾顏!你絕對是故意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氣了。
今日的事情實數蹊蹺,皇叔怎麽會好好的出現在蘇府,他難道是蘇正陽有什麽瓜葛,還是他也對蘇傾顏......
現如今皇叔的勢力不是自己所能撼動的,他要是再得到鳳家的支持,那這皇位真跟自己就沒有什麽關係了。
不行,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鳳家這塊肥肉,自己一定要吃到口。
蘇正陽這隻老狐狸,不靠譜,看來一切隻能靠自己了。
泡了大概半柱香的時辰,慕正浩才徹底酒醒了過來。
“你們都出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從浴桶裏出來之後慕正浩並沒有穿中衣,而是直接朝著太監宮女說道。
隻是待他們都離開後,慕正浩從床底上的一個紫檀木箱子裏拿出一件夜行衣,直接穿在身上。
躡手躡腳地來到自己宮裏的一處隱蔽的放雜貨的地方,腳尖輕輕一點地,瞬間飛了出去。
要是有人會發現,這位五皇子的功力不比號稱冥王的差。
慕正浩一路來到蘇正陽的那個二進製的院子裏。
剛進門,一幫經過訓練的暗衛就圍了過來,朝著慕正浩行了個禮。
“主子。”
慕正浩直接冷冷的回到。
“紅玉在哪裏?”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妖豔的女人,直接朝著慕正浩飄了過來。
“主子,人家這不是在換衣裳嗎。”
說著柔軟的身子直接貼在慕正浩身上。
“不用換了,反正一會兒也要脫。”
說完,慕正浩直接橫抱著紅玉,朝著屋裏走去。
其他人很自覺地散開了。
是夜,客人都散了,蘇家的族人都被安排去客房睡下了。
蘇正陽喝得醉醺醺的,由小廝扶著準備歇息了。
小廝小聲地問.
“老爺,您想去哪裏歇著?”
蘇正陽本來想去夏姨娘那裏去,又想到老夫人並不喜歡自己老是和夏姨娘膩在一起。
而鳳氏那裏他是沒有考慮過的,兩人已經好多年沒有在一起過了。
一時之間,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突然,他就想到了已經去世了的李貴仙。
雖然李姨娘已經死了,但她的院子還保留著,蘇正陽甚至還讓管家安排了下人每日打掃。
畢竟兩個人也生活了這麽多年,要說蘇正陽對李姨娘沒有半分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去李姨娘那吧,我想去看看。”
小廝有點驚恐,李姨娘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本來想提醒蘇正陽,後來看他一臉滄桑的模樣,忽然就懂了些什麽。
他歎了口氣,終於還是把蘇正陽扶到了李姨娘的院子裏。
一到院子裏,蘇正陽就讓小廝先行退下了。
小廝本來還有些不放心,但他知道,老爺應該不希望別人看到他這個樣子,所以還是默默地退下了。
“貴仙啊,我來看你了。”
李姨娘的屋子還是之前一樣的擺設,自己送給她的那個花瓶,還是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她曾經說過,隻要一看到花瓶,就能想到自己對她的好。
可是現在,花瓶還在,人卻不在了。
蘇正陽突然有點悲從中來,竟忍不住流淚了。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隻有他一人時,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心裏,是有李姨娘的。
就在這時,門突然響了一下。
“咯吱……”隻是很輕微的一聲響,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卻格外清晰。
但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蘇正陽卻並沒有發現。
他本來就喝醉了,現在更是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朝自己緩緩走來。
那身影婀娜多姿,穿著一件五彩霓裳衣,分明是李貴仙生前最喜歡的那件衣裳!
“貴仙,是你來看我了嗎?”
蘇正陽已經有些分不清現實了,所以他竟然也並不覺得害怕。
“老爺,今晚就讓我來伺候您吧。”
這溫柔的聲音有些讓蘇正陽迷醉了。
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按在了蘇正陽的頭上,輕輕地按了起來。
力道適中,而且這按摩的手法,和李姨娘以前給自己按的一模一樣。
一直為蘇傾顏和五皇子的事煩心的蘇正陽此時突然希望自己真的醉了。
就讓自己沉醉在這溫柔鄉中吧,什麽權勢,什麽名利,全都暫且拋到一邊去。
今晚,他要重溫和李姨娘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哪怕,這隻是一場夢!
第二天,蘇傾顏剛醒來。
“小姐,你總算是醒了,昨個府裏可是發生大事了。”
石心立馬衝了進來,眉飛色舞地說著。
蘇傾顏輕輕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什麽大事,能讓你這一驚一乍的。”
“小姐,還真是件大事。”
靜姑姑端著洗漱用的盆走了進來,邊說邊把盆端到蘇傾顏的麵前。
蘇傾顏把手伸進水裏,輕輕洗了洗白玉一般的雙手,輕聲問道。
“既然姑姑都說了是大事,那我可要聽聽了。”
石心跟把手裏的帛帕遞給蘇傾顏,開始說了起來。
“冬兒昨晚被老爺給寵幸了。”
今天早上,蘇正陽一覺醒來,頭暈腦脹,昨個他夢見貴仙,而且還跟她翻雲覆雨了一番,那種感覺不像是在夢裏。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邊竟然睡著一個女人。
“你是誰?”
蘇正陽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瞧見自己跟這個女人赤身的模樣,再想到夢裏的事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抬起頭來。”
隻見那個女人緩緩抬起了頭來。
這時正好蘇正陽的貼身小廝拿著蘇正陽的衣裳徑直走了進來,進來一看,竟然老爺的榻上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
“老爺,饒命小的不知道。”
要是他知道老爺屋裏有女人,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進來的。
不過,昨夜老爺不是獨自一人留在李姨娘的院子裏的嗎,怎麽還會有個女人,想不到老爺真是口味重,居然喜歡在這鬼住的地方跟人那啥。
“你叫什麽名字?”
蘇正陽望著自己麵前這個春若桃花,肌膚還算白的女人,不禁問道,不過看她的衣裳,是府裏的丫鬟,就是不知道是誰院子裏的。
那個女人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自己終於成功了,終於要成姨娘了,終於要做人上人了。
“奴婢,名叫冬兒,之前是大小姐院子的一等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