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滿身都是冷汗,站了起來,主子真是太恐怖了,還有這功力也是越來越強了。
主子讓自己查蘇家大小姐,那他是不是喜歡上了人家。
他不知道的是慕正浩不會喜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主子,還有一事,冥王離開之前,不知道跟蘇家大小姐說了什麽,隻是他們分開的時候,倆人的臉都是通紅。”
最終黑衣人把這條重要的信息,告訴了慕正浩。
他自己也在賭,賭主子是不是對蘇大小姐有愛慕之情。
慕正浩一天,臉色黑青,手指緊緊地握著。眼睛瞪的通紅,朝著麵前的一個昂貴瓷器,就一張打了過去。
‘“好你個蘇傾顏,怪不得對老子冷冰冰的,原來是釣上了皇叔這條大魚。”
自己說嘛,這大名鼎鼎的冥王怎麽出入相府的後花園就跟自己家一樣,原來是這樣,他們這是暗度陳倉多久了不知。
真是個婊子,自己還以為她是矜持,原來是心有比人,看不上老子。
枉老子對這個殘花敗柳這般朝思暮想。
“你先下去吧。”
......
冥王府,暗一正站在慕銘軒的身後。
“主子,事情就是這樣,是不是需要手下出手把那冬兒直接殺了。”
一想到那個狠毒的女人直接拿磚頭就把人給殺了,自己都這麽心狠,這樣的人一直留在蘇大小姐身邊,簡直是個禍害,早知如此,自己就該早早的把她給滅了。
自己一看事情不妙,就趕緊來稟告主子。
慕銘軒望著窗外的薔薇花,這薔薇花是自己自從發現她喜歡這花開始,自己便找了人,直接把一整顆薔薇花連根移了過來。
每日望著這花,就好像聞見她身上的味道一般。
一個丫鬟而已,自己不要動手,相信她足可以自己解決。
“你接著去觀察,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手。”
慕銘軒冷冷地說著。
暗一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打的是什麽主意,明明很是喜歡人家,可是明麵上又不表現出來。
怪不得主子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孤身一人。
最後暗一恨鐵不成鋼地走了出去。
“哎,這冥王府多會才能有女主人呀?”
出了門,暗一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大叫一聲。
“暗一,你說什麽呢?什麽女主人?”
暗七正好迎麵走來,麵色鐵青地盯著暗一。
要說著暗衛裏,暗一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暗七,她老是仗著自己是唯一的女暗衛,暗地裏一直把自己當成這冥王府的女主人。
可是她也不看看她知道,一點女人樣都沒有,整日凶巴巴的。
暗七最近一直在外麵執行慕銘軒交代的任務,剛回來就興高采烈的來找慕銘軒,可是從方才進門開始,就聽見府裏的人竊竊私語,說,主子好像喜歡上了蘇家大小姐。
昨個更是臉紅著就回來了。
自己才不相信呢,主子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麽會看上像蘇家大小姐那般的嬌柔小姐。
暗一直接對上暗七那不悅地目光,笑著說道。
“我是說,咱們主子多會才會娶回來一位冥王妃。”
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嗎,這個暗七一直偷偷喜歡主子,自己就是要斷了她的念想。
之前宮裏送來的女人,就是被暗七給暗地裏給處置了,那些女人說來都是無辜的,想不到她那般狠。
最後讓別人誤以為主子是克妻的。
暗七憤恨地瞪著暗一。
“現在不是挺好的嗎,要什麽王妃,再說有哪個女人能夠配得上主子。”
像主子這般的人中之龍,天下沒有一個人能配的上他。
“配上配不上,不是你我所能說的算的,那還要主子說了算,不過,快了,咱們的爺總算是開竅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咱們的王妃就來了。”
暗一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特別想看看這個暗七要是知道了主子喜歡蘇家嫡女會是什麽反應。
暗七臉色一片陰霾,不甘心地咬著牙問道。
“你是說主子有喜歡的人了,是誰,是哪個女人?”
暗一壞壞地笑了笑。
“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暗一腳尖一點地,瞬間就不見了人影。
隻留下暗七一臉狠毒,瞪著暗一離開的地方,咬牙切齒。
“好你個暗一,故意耍我。”
暗七很快屏定心神,接著臉上換上愉悅的微笑,朝著慕銘軒的書房走去。
“主子,小七回來了。”
剛進門,暗七就輕快地喊了聲。
慕銘軒眼裏隻有那薔薇花,漫不經心地回了句。
“嗯。”
接著好像想到什麽一般,慕銘軒轉過身,直接望著暗七,不好意思地問了句。
“小七,要是想要送女孩子禮物,送什麽比較好?”
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想要送她點東西。
暗七偷偷笑了笑,自己就知道主子心裏是有自己的,要不也不會送自己禮物。
“主子,其實不用送什麽,不過,想要送,可以送一些首飾之類的。”
對呀,昨個自己抱著她,發現她的頭上沒什麽頭飾。
“那一般女孩子喜歡什麽樣子的呢?”
慕銘軒想著還是問清楚,省的自己頭一次送人禮物,就被別人嫌棄。
暗七從來沒想到主子這般心細,還要問喜歡什麽材質的。
“應該是喜歡玉多一些吧。”
因為黃金看著粗俗,玉的話,顯得自己有品位一點。
慕銘軒抬起頭望了一眼暗七,就是,自己怎麽沒想到呢。
“把你這次出去的情況,說一下。”
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之後,慕銘軒忙起了正事。
蘇傾顏猜得沒錯,冬兒確實是逃到了書房。
隻不過蘇正陽一直待在書房沒出去,所以並不知道冬兒是殺了青兒之後逃出來的。
“老爺,求您救救奴婢!”
冬兒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瞬間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
“發生什麽事了?”蘇正陽皺著眉頭問。
她倒也聰明,還知道換上青兒的衣裳,不然就衝她之前那褲子濕濕嗒嗒的樣子,蘇正陽怕是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而冬兒和李姨娘接觸這麽久了,多少也清楚蘇正陽的喜好了。
她跪著爬到了蘇正陽的麵前,仰麵看著她。
從蘇正陽這個角度,正好看到冬兒小巧的臉蛋,以及優美流暢的頸線。
沒錯,蘇正陽最迷戀的,莫過於女人的頸線。
李姨娘曾在冬兒麵前炫耀過,說自己就是憑著這頸線得到了蘇正陽的寵愛。
夏姨娘自然也美,但她的脖子並不長,而且還有頸紋,比不得李姨娘的光滑。
所以這些年,不過夏姨娘怎麽使勁,終究還是差了李姨娘一招。
蘇正陽眼前一亮,連聲音也不自覺地柔和起來了。
“有什麽事你說出來,老爺我自會給你做主。”
說這話的時候,蘇正陽完全忘記了,是他同意老夫人將冬兒發賣出去的。
冬兒知道此時不能提這個,不然隻會讓蘇正陽惱羞成怒。
想到夏姨娘之前和周嬤嬤鬼鬼祟祟的樣子,冬兒瞬間就來了主意。
她眼睛一轉,突然匍匐在地上,故作柔弱地說了一句。
“夏姨娘,夏姨娘她想把奴婢發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裏!”
“你說什麽?不是老夫人身邊的周嬤嬤負責此事的嗎?”
蘇正陽質問道。
“一開始確實是周嬤嬤,隻是夏姨娘攔住了她。周嬤嬤本來不願意,說我不管怎麽說都是老爺的人了,結果夏姨娘,夏姨娘她說……”
冬兒故意吞吞吐吐說不出來的樣子。
“夏姨娘說什麽了?”
“奴婢不敢說。”
“叫你說你就說,哪有這麽多的廢話!”
蘇正陽怒氣衝衝地說。
冬兒仿佛被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答了。
“夏姨娘說,這事隻有她和周嬤嬤兩個人知道,就算老爺您日後知道了,也不會罰她,畢竟她現在才是相府裏最得寵的女人。”
冬兒先前其實並沒有聽得很仔細,但憑她對夏姨娘的了解,居然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當然,她也沒忘記添油加醋。
“好你個夏媚兒,居然如此欺上瞞下,上次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蘇正陽怒不可遏,又想起了上次她瞞著老夫人說自己不回府的事。
冬兒得意一笑,但她到底還是不敢囂張,畢竟她殺了青兒,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離開相府。
想到這裏,冬兒急急地給蘇正陽磕頭。
“老爺,能被您寵幸是奴婢天大的福氣,奴婢不敢妄求什麽,也自知配不上您,現在隻求您還奴婢一個自由之身。奴婢一定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相府。您的恩情,奴婢永世不會忘記,下輩子奴婢一定給您當牛做馬。”
蘇正陽一直以為冬兒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倒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心裏一下子被感動了,突然就想把冬兒留下來了。
娘是覺得這冬兒不是個好的才想把她發賣掉,如果她知道這個丫鬟心地如此善良,一定也會同意自己把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