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直接去幫著找冬兒。”
蘇傾顏直接朝著其他下人命令道。
“一個下人,讓老夫人處置便是,你就不要添亂了。”
鳳氏不想要蘇傾顏沾惹這件事,因為這件事畢竟跟蘇正陽有關。
蘇傾顏笑著拍了拍鳳氏的手,柔聲說道。
“娘,這冬兒本是我的丫鬟,如今竟然做出這樣殺人的事情,您覺著我能袖手旁觀?”
鳳氏倒是沒想到這一點,她隻是一個簡單的母親,隻想要自己的孩子平安無事,至於其他的,那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但是蘇傾顏說的很對,這冬兒之前可是她院裏的人,出了事,蘇傾顏這個當主子的也難逃其咎。
“那你說,相府雖然不大,但是藏一個人還是挺容易的,去哪裏找?”
這蘇府想必鳳府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冬兒肯定知道老夫人要發賣她,雖然特意藏了起來。
蘇傾顏眼瞼一低,敏想著,這冬兒在府裏一向不得人心,囂張跋扈慣了,現如今又殺了人,誰敢收留她。
她能去哪裏,也沒聽說她還有什麽親戚,戶籍上直接寫著孤兒,她未必會出宮,如今她的希望隻有一個,那就是爹。
不錯,她之前能讓蘇正陽寵幸於她,也會想辦法讓蘇正陽幫她求情,她在李姨娘身邊周旋那麽多年,想必對爹的喜好了解的清楚。
“直接去書房,她肯定在那兒。”
“你的意思是她去找你爹去了?”
鳳氏放下手裏的棋子,眼神黯淡問了句。
心裏更是怨恨死了蘇正陽,這做的叫個什麽事,到頭來竟然還連累了自己的女兒。
蘇傾顏望著鳳氏那失望的眼神,心有悲生,更是恨死了罪魁禍首冬兒,當即站了起來。
“我跟你們一起去。”
前世裏,這個冬兒就是絞盡腦汁想要跑主子的床,記得自己嫁給慕正浩之後,自己念及跟冬兒的舊情,就把她一並帶到了皇宮。
她到了皇宮之後,更是仗著是自己的一等丫鬟,平日裏欺負弱小也就罷了,可是有一次發現她竟然大著膽子,趁自己不在偷偷穿著自己的衣裳,冒充自己真在服醉酒的慕正浩。
自己當時見了一臉怒色,立即問她。
“誰讓你這麽做的?”
且料那冬兒反倒是不慌不忙地說著。
“這是姑爺讓自己這麽做的,說我穿著你的衣裳比你穿著好看。”
自己當時沒有懷疑慕正浩,但是被冬兒氣的夠嗆。
從此之後,這宮裏的下人也都照著學。
誰能想到,自己嫁過去不到一個月,慕正浩就那了三房妾氏。
但是他還是顧忌鳳家的身份,反倒是沒有對冬兒下手。
現在想來,這冬兒一直做主子的心就沒斷過,但是,這慕正浩好色確也是實實在在的,跟他那敦厚老實的表象一點也不符。
不過也不知道這慕正浩這次被自己灌了那麽多的酒,心裏肯定不好受吧,想來肯定在哪個地方發泄呢。
蘇傾顏猜想的沒錯。
昨個夜裏。
慕正浩在自己的偏院子裏,跟那紅玉姑娘,可謂是翻鸞倒鳳知道半夜。
此時紅玉全身都裹在被子裏,隻露出一個腦袋,她望著英俊瀟灑的慕正浩,臉上帶著悲憫的神情。
自己知道他隻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發泄的工具。
可是即便是這樣,自己也願意留在他身邊。
要不是他,自己這會兒還在那怡紅院供那幫人欺負呢,總之伺候一個總比伺候眾人來的強。
更何況他還是皇子,要是等他功成名就了,保不齊就會把自己抬成姨娘也說不準。
這皇子的姨娘可不比別人家的,要是日後他登上了皇上,那自己可就是妃子了。
要是自己再能把他生個兒子,那自己不就是皇太後了。
紅玉越想越美,感覺自己的將來一片美好。
說著用手輕輕摸著慕正浩那光潔的臉蛋,不用說,這皇子的肌膚就是嫩,不比尋常人家的那些粗魯。
慕正浩慢慢睜著雙眼,醒了過來,瞧見紅玉那因為塗抹的胭脂水粉的臉,毛孔粗大,甚至還有些痘痘,頓時感覺自己昨夜的酒還沒醒透。
再想想蘇傾顏那好比剝了皮的雞蛋的肌膚,感覺紅玉就是一個醜八怪。
紅玉感覺到慕正浩的異樣,但紅玉可是風月場上出來的人,向來會看臉色形式,不過心裏卻還是暗想,這男人都一樣,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但是還柔情似水地望著慕正浩,臉上露出一臉癡情。
“主子,你昨個可是把紅玉折騰的夠嗆,現在紅玉的腰還疼呢?要不你摸摸。”
說著就去拉慕正浩的手。
慕正浩回頭望了眼紅玉那濃妝豔抹的臉,還有身上傳來的一絲老女人才會有的異味,頓感惡心。
紅玉瞧見慕正浩沒有生氣,直接拉著慕正浩的手就朝著被窩裏自己的身子摸去。
“滾!”
誰料慕正浩直接反手給了紅玉一巴掌,狠狠地說道。
一個婊子竟然還想肖想自己,她也配。
他已經忘了昨夜,他是怎樣一晚上摟著紅玉,像寶貝一樣。
紅玉被打的嘴角當即出了血,她知道伴君如伴虎,但是沒想到慕正浩這麽陰晴不定。
這時,慕正浩又反應過來,想著這紅玉還有用處,現在不是鬧僵的時候,又朝紅玉伸出手。
“起來吧,我剛剛是酒沒醒。”
借口還是要找的,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好借口,隻有找這個了。
紅玉也不是矯情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得寸進尺,直接拉著慕正浩的手,站了起來,站的離慕正浩遠遠的,生怕這位祖宗稍有不順又要找自己出氣,畢竟自己還想多活幾天。
“怎麽,我是老虎,離我這麽遠。”
慕正浩察覺到紅玉的舉動,一臉溫和笑著說道。
跟方才那個麵露殺意的人完全是倆人。
紅玉最擅長的就是善解人意,尤其是像慕正浩這種陰晴不定的病人。
“主子不是老虎,是狼,是餓狼,昨夜把紅玉啃的差點死了。”
紅玉調侃道,人生都在演戲,誰能分得清誰。
這點慕正浩倒是佩服紅玉,能屈能伸。
慕正浩摸著紅玉那紅腫的臉,一臉心疼。
“打疼了吧,是不是怪。”
自己剛才用了多少力氣,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紅玉反手握著慕正浩的手,順勢坐在他懷裏,嬌聲說道。
“紅玉有主子疼,就不疼。”
慕正浩瞧見紅玉這樣,也就放心了,直接朝著門外的人喊道。
“進來。”
隻見一個渾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直接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看的。
“主子。”
慕正浩手裏摸著紅玉的柔伊,朝著地上的人問道。
“相府那邊什麽情況。”
自己離開之後就命追風留在相府嗎,暗中觀察相府的一切動向,還有皇叔,突然出現在相府,實屬蹊蹺。
黑衣人低著頭,說道。
“主子,你前腳剛離開,冥王就離開了,蘇家大小姐後來就去了蘇夫人的房間,說了什麽,小的沒有聽見。”
也不知道主子怎麽了,突然派自己去監視蘇家。
慕銘軒這會兒心不在焉,把自己的手都捏的疼死了,紅玉也瞧出來了,也不敢吭聲。
最終紅玉耐不住疼,驚叫了一聲。
“啊!”
慕正浩立馬臉色鐵青,朝著紅玉就是一掌,厲聲說了句。
“廢物。”
瞬間紅玉就像快破布一般,從牆上掉了下來,口吐鮮血,睜著雙眼,心裏後悔極了,要早知道是這種結局,自己還不如留在窯子裏。
人家都說婊子無情,可是自己覺著這位五皇子才是真正的無情。
也好,死了也好,這樣活著也是受罪,今日不死,明日不死,總有一日要死在他的手上。
最後紅玉望了這個世界最後一眼,閉上了雙眼。
自己養著這幫人,幫自己查個人都查不明白,要他們何用。
黑衣人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殺雞儆猴,所以趕緊跪在地上。
“主子饒命。”
慕正浩輕輕揮了揮手。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