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出事了!”

當趙麗娜急匆匆走進虎山莊園。

隻見大哥趙挺山正襟危坐在大廳之中。

那陰沉的臉龐,好像有事發生。

而在他左右,皆是家中得力幹將。

“都多大年紀了,還如此著急忙慌,做事就不知道穩重一點。”

本就心煩的趙挺山,沉著臉怒斥道。

作為家中話事人,他有著絕對的權威。

“大哥,是我太著急了,隻是黑虎那邊出事了!”

趙麗娜低著頭,壓低聲音道。

“黑虎能出什麽事?別告訴我,就去綁一個手不能提的娘們都能搞砸了?”

趙挺山擰著眉。

黑虎也算是家中得力幹將。

尤其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更不是第一次了。

完全沒把蘇傲雪放在眼中。

一直認定是個天賜的好機會。

“是她身邊那個神秘的保鏢出手了!”

趙麗娜對著外邊揮了揮手。

很快打著石膏的黑虎就被人抬了進來。

人事不知的他,呼吸微弱。

“他的手腳都被對方打斷,而且胸部也遭受重創,雖然並不致命,但足以看出對方是故意為之,就憑這種力度和勁頭,其實力最少也得是地級巔峰的武者。”

“對方這麽厲害!”

聽到這話,趙挺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所以我之前說,實在是看不透他的眼神,現在證明我的分析是對的。”

趙麗娜對於林軒的存在,一直都是耿耿於懷。

畢竟這個家夥已經讀出了她所有的小動作。

“你現在是在責怪我指揮錯誤嗎?”

趙挺山聽到這話,不由火往上湧。

一拍桌子怒斥道。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我這邊實在是無力執行這個任務……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我已經跟蘇傲雪說清楚了,如果她不交出股權,殺戮隻是早晚的事而已,我相信她現在應該很清楚自己遭遇的險境。”

趙麗娜急忙低聲辯解道。

“她知道又如何,難道她轉賣了股權,就可以當沒事發生了嗎?對方既然知道黑虎是我們虎山趙家的人,還敢下這麽重的手,這是不給我們趙家麵子。”

趙挺山擺了擺手。

眾人立刻把黑虎抬了出去。

“於情於理,這件事絕對不能完,況且那可是上京楚家的要求,我們隻管執行,隻要在沒有接到通知前,拿下蘇氏集團以及蘇傲雪的腦袋,那麽一切就都是我們的功勞,這個天大的人情我必須賺回來。”

“那……大哥是準備安排高手去嗎?如果非要動手的話,我覺得還得請那位鎮山高手出馬才比較穩妥吧”

本想大事化小的趙麗娜,疑惑地看著趙挺山。

在得知林軒不好惹的消息後。

難道是準備傾其所有,對付他。

如果是的話,那唯有家族中供養的天級高手了。

“確實是要請他出馬,但殺雞不能用牛刀,蘇家的事暫時放一放,等我滅了田家,回頭再把這件事一起辦了。”

趙挺山的話,讓趙麗娜一愣。

田家實力雖然稍差一些,但畢竟也是武修家族。

偶爾的摩擦,也不至於刀兵相見吧。

“大哥,我們平白無故,為什麽要和田家宣戰?而且田家的田文魁不是剛剛突破了地級,入了天級,如果硬碰硬的話,我們恐怕不占便宜,如果鬥了個兩敗俱傷,再被別人漁翁得利可就麻煩了。”

“你覺得,你能想到的事,我想不到嗎?”

趙挺山冷哼一聲:“原本我還想忍忍這個田家,可對方實在是太給臉不要臉了,竟然打斷趙啟浩的腿,這是**裸的挑釁,我如果不滅了田家,日後豈不是要騎到我頭上拉尿了?”

“田家打斷了啟浩的腿……可畢竟田家實力不弱,而且如果是故意挑釁,一定早有準備,我們貿然動手,萬一要是中了埋伏怎麽辦,不如請武盟的從中調停,交出打人者嚴懲就好了。”

羅城武盟之首的薛自成,名義上可是管轄所有武修家族的。

但因為實力的原因,最多也都是名義上而已。

偶爾做做調停以及走動,充其量是個中間商。

但也正因為武盟的存在,讓那個武修家族少了很多爭鬥。

“打人的就是田文魁的女兒田安妮,這老東西怎麽可能會把女兒交出來,所以就算是找了武盟,也是被和稀泥,要是傳揚出去,以後我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趙挺山緊握著拳頭,目露凶光。

“那大哥,這事是不是還得從長計議?起碼也應該等田文魁沒有這麽強的注意力在動手。”

趙麗娜小心地嘀咕道。

她自然也清楚,這個趙啟浩有多變態。

別說她的好色成性,就連她這個親姑姑都敢調戲。

整天當著她的麵說,我生者和生我者不可睡,其他皆可睡。

“你放心,明年的今天就是田文魁的忌日!”

不等趙挺山再開口,大堂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高大身形猶如巨熊一般,脖子上戴著的一串念珠,顆顆都如小孩拳頭大小。

袒胸露背下,滿是黑毛的肌肉就好似一個個炸彈。

說起話來,猶如驚雷,震得人七竅生煙。

“妹妹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太乙宮的千手頭陀王江耀,這可是實打實的天級武者,再有一步可就入品的高手,今晚得他助拳,田家必亡。”

趙挺山趕忙站起身,來到了王江耀麵前。

同時側身介紹到一旁站著的趙麗娜。

“這位就是家妹趙麗娜。”

如此介紹,讓聰慧的趙麗娜意識到不對勁。

再加上王江耀一直色眯眯地看著自己。

心中暗道不好的她,卻隻能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喲,趙家果然是名門望族,血統高貴,連家主的妹妹都如此漂亮,真是讓人羨慕啊。”

五十多歲的王江耀,瞪著貪婪眼睛。

那種恨不得要看穿她的衣衫。

“有什麽好羨慕的,隻要頭陀今晚助我滅了田家,那以後就是我趙家的乘龍快婿,也是我的好妹夫,怎麽樣!”

趙挺山的話,讓趙麗娜一陣眩暈。

果然,自己在哥哥眼中也不過是枚棋子。

“趙家主放心,今晚我保證田家,雞犬不留!”

王江耀哈哈大笑,聲似驚雷。

三百多斤的身體站在不過百斤的趙麗雅麵前。

那巨大的反差,絕對是明晃晃的壓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