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趙家有動作了。”

寂靜的房間裏,清風的電話打了過來。

有智腦的監控,即便是趙家也逃不過林軒的眼線。

“他們是準備找死了?”

林軒靠在枕頭上。

如果對方來送死的話,那自然要送他們一程。

項家可破,趙家自然更可破。

“根據情報,趙家家主趙挺山請來了一個外號千手頭陀的家夥,不過他們並沒有準備立刻對您下手,現在趙挺山已經知會了趙家各路高手,正在向著田家的方向集結,恐怕是準備先幹掉田家,田家那邊也已經準備就緒,不過這個千手頭陀的問題,他們恐怕解決不了。”

清風詳細地將雙方實力對比了一下。

田家自然是以田文魁為首,但其實力也就堪堪和趙家鎮山的武者差不多。

手下的實力雖不出眾,但也不過是半斤八兩。

如果再加上一個嗜血如命的千手頭陀。

這場仗,必敗無疑。

“看起來,今晚的田家可是會相當熱鬧。”

林軒眯著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窗外。

“少主,那我們這邊需要有所行動嗎?”

清風請示道。

雖說兩家實力都不弱。

但如果她帶著十修羅助陣田家。

可保萬無一失。

“不用了,有些人的腦袋得我親手擰下來,你安排十修羅暗中保護傲雪就可以了,今晚我親自去田家走一圈。”

太乙的人馬,可是跟他有著絕對的梁子。

林軒眯著眼睛冷聲道。

“是!”

清風這邊答應一聲,這才掛斷電話。

而就在林軒思考,要不要給田安妮打個電話的時候。

她的電話竟然剛巧不巧地打了進來。

“喂,你在幹嘛?”

“無聊,躺著呢,有事?”

林軒沒想到她會打電話給自己。

不過這個看似溫婉,骨子裏卻又豪情萬丈的女人,確實有點特別。

“要不要出來喝點小酒,上次還沒喝過癮,實在是太掃興了。”

田安妮笑著道。

“你爸不是把你抓回去了,這時候出門就不怕你老爸發飆嗎?”

林軒笑道。

確實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上次的豪飲,現在想想確實很過癮。

“當然怕了,我爸那個炸藥桶可是一碰就炸,所以我肯定是出不去了,不過你可以偷偷的來找我,我家別的沒有,酒絕對是少不了你的,來的時候再弄兩隻燒雞下酒就更美了。”

田安妮舔著嘴唇,一臉的饞相。

因為老爸的禁足令和禁酒令同時下發。

她這個大小姐都吃不上想吃的下酒菜。

“你這個提議確實不錯,那我去準備一下,可你爸會同意我大搖大擺地進入田家嗎?”

這是想睡覺有枕頭。

既然田安妮主動提出了邀請。

林軒也可以近距離的看看趙家和田家的拚死一戰了。

“別人自然進不來,不過有我這個內應在你怕什麽,我家有一條密道通往後山,咱倆後山碰麵,我帶你進來就好了。”

田家也是大戶人家。

這種逃生密道自然完備。

為的就是不時之需。

“你膽子不小,這家族密道可是關係到家族存亡的大事,你竟然帶一個陌生人走,你就不怕我給你泄密嗎?”

林軒苦笑道。

“酒量好的人,一般都不是壞人,而且我田家的來頭你應該也知道,誰敢輕易招惹我們,再說密道錯綜複雜,裏麵還有暗道機關,稍有不慎可就要身首異處,你真當走一遍就能記住的嘛。”

田安妮不以為然道。

密道可不單單隻是地道,更是保命的存在。

所以裏麵的機關陷阱多得無法統計。

稍有不慎,可就要葬身於此了。

“好吧,那一個小時後見。”

林軒笑著掛斷了電話。

坐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二樓之上,蘇傲雪的房間依舊安靜。

看得出,自從回來之後,她的內心非常糾結。

這種時候,也隻能讓她冷靜地想一想了。

…………

一個小時後,林軒帶著兩隻燒雞和幾個下酒菜。

來到了城南一片樹林的位置。

“喂,在這!”

沒一會,地麵之下,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正是古靈精怪的田安妮。

推著一個茅草蓋子。

正不斷對著他招手。

“你家這地道有年頭了吧。”

林軒笑著走到近前。

不得不說,這裏一片荒草。

如果不知道的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出口。

“當然了,這可是我們家老祖宗留下的,當年鬼子掃**了幾次都沒有發現,而且又不止這一個出口,我聞到燒雞味了。”

將蓋子推開一半,田安妮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林軒拉入了地道。

隨著蓋子蓋上,一切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看起來,這種地方和小說裏寫的並不一樣。”

身處地道之中,鼻息內全都是泥土的味道。

縱然林軒視力良好,也隻能看到五六米之內。

整個地道也十分狹窄,隻能容兩人並肩而行。

周圍的紅磚也是年久失修。

並沒有想象中的地宮輝煌。

“我們這是逃生用的,又不是墓葬的地宮,修那麽好幹什麽,而且這麽多年,除了我偶爾跑出去喝酒用,哪裏還有人走,要不是當年我被困在這裏麵三天,爺爺也不會把密道的逃生方法告訴我,你可別跟丟了,要是死在這裏可就太不值了。”

田安妮說著話,直接用她羊脂玉般的小手,握緊了林軒。

不得不說,豪邁的她並不在意這種接觸。

一路牽著林軒摸索前進。

“看起來你的小時候精力旺盛啊。”

林軒跟隨著田安妮。

兩人雖然隻是第二次見麵。

但或許是因為之前的拚酒,反倒並沒有什麽陌生感。

“那是,本小姐一直認為自己投錯了胎,如果我是個男兒身的話,絕對是水泊梁山一樣的好漢。”

田安妮豪情萬丈道。

“行了,現在是太平盛世,哪有當土匪的誌向。”

林軒苦笑道。

“不當土匪,也可以當一個為民除害的大俠,反正我這輩子,一定是光輝無比的。”

田安妮伸手推開眼前的木門。

林軒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萬沒想到,這條密道竟然直通她的閨房之中。

“你確定這是逃生通道,不是你祖輩某人用來會情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