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一手握著雞腿,一手握著白酒。

田安妮喝得是小臉緋紅。

而地麵上,十幾個空了個白酒瓶證明。

兩個人恐怖的酒量那可是相當的不一般。

“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衣櫃裏放的是酒,你這品味太獨特了。”

將一瓶白酒喝幹,林軒將空瓶放在地上。

隨手掀開衣櫃上麵那層層疊疊的絲襪。

從下方的位置抽出了一瓶酒。

“衣服和美酒,可是我的最愛,當然要放在一起了,不過你可是第一個來我房間的男人,也是第一個我喝不趴下的,在我們家裏,就算是我爸,也得被我灌趴下叫老大。”

田安妮撕了一口雞腿,大嚼特嚼。

從她口中說出的過往,真是讓林軒不由唏噓。

“我以前真以為柳如煙已經是最大的反差,現在在你麵前真是小巫見大巫,你是真牛!”

林軒笑著豎起了拇指。

可敏銳的聽覺卻已經隱約聽到田宅外側的響動。

此刻天色已經黯淡下來,趙家的攻勢已經開始了。

隻是這內宅幽深,並不能聽到太多的動靜。

“這算什麽,誰規定女人就得三從四德,墨守成規,怎麽就不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了,我田安妮就要做這天下第一個的新女性!”

田安妮擦了擦嘴上的油,一臉得意道。

“何為天下第一的新女性?”

林軒好奇的看著田安妮。

“不對強權低頭,不對男人低頭,不委屈自己,不活成別人眼中的模樣,這就是天下第一的新女性!”

田安妮挺著脖子道。

“在我看來,你這可不是什麽新女性,充其量不過是沒有被社會暴揍過的單純傻白甜而已,等你有了社會經曆,就知道誰都想活成無拘無束的樣子,可惜社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再強的人都得有低頭的時候,更何況你也沒多強。”

林軒無奈的笑道。

縱然是他這個冥王殿之主。

有很多時候,也都是無力的存在。

所以每一步他走的都是小心翼翼。

生怕一步錯,步步錯。

“我告訴你,你還別不信,本大小姐這輩子都不知道什麽叫委曲求全,而且我發過誓,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抓起酒瓶,田安妮喝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隨著天空中道道驚雷閃爍。

傾盆大雨籠罩大地。

陣陣白色的閃電,震耳欲聾。

可麵對窗口的田安妮卻臉色一變。

因為在那閃電劃破長空的瞬間。

她看到半空中的父親被一壯漢狠狠擊中。

徑直向著地麵砸去。

“爸!”

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的田安妮,也顧不得和林軒多說什麽。

扔掉酒瓶快步奔向窗口。

推開窗戶一躍而下的她,直奔田家的前院。

此刻,原本植被茂密的前廳已經一片狼藉。

田家聚集而來的六十多名好手,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即便是新晉的領軍人物田文魁,也捂著胸口。

嘴角流出的黑血證明,他受傷頗為嚴重。

而在他們對麵,撐著傘的趙挺山麵帶冷笑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左右兩側便是兩個天級高手坐鎮。

今日的田家猛將,全都敗下陣來。

“田文魁,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交不交人?”

看著落敗的田文魁,趙挺山的口氣帶著毋庸置疑的權威。

田家上中下三代盡數被打敗。

他們已是砧板上的肉。

“趙挺山,你兒子玷汙婦女本就有錯在先,還在我女兒的店裏逞凶,要不是看在他是趙家人的份上,早就從人間蒸發了,這次你帶人打傷我田家幾十口人,還不夠嗎?”

田文魁努力地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不甘地看著對麵的兩名高手。

要不是得到了那個黑大個的助拳。

田家不一定會輸。

“不夠,當然不夠!”

趙挺山單手抄兜,麵帶邪笑地走了過來。

“既然我決定今天來找場子,自然就不會輕易放過你田家,咱們兩家的恩恩怨怨今日就徹底做個了斷好了,隻要你們肯交出田安妮,給我兒子玩上三個月算賠罪,我保證不會對你田家趕盡殺絕,但你們的武根就沒有必要留著了。”

“你放屁!”

聽到這話,田文魁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

要把親生閨女給他們魚肉三個月。

即便是活下來,恐怕也會成為行屍走肉。

更何況,他們竟然要毀了田家所有人的武根。

那豈不是都要成為廢人。

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即便趙家不殺田家。

田家以前得罪過的仇敵,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到時候,田家必定家破人亡。

“你覺得,你有資格拒絕嘛?”

趙挺山一臉得意。

現在他擁有的力量可是碾壓的存在。

“我同意!”

就在趙挺山準備起身拚命之時。

大雨中走來的田安妮大聲地吼道。

“安妮……你快走!”

萬沒想到寶貝女兒這時候出現。

田文魁大聲地怒吼著。

“爸,一人做事一人當,趙啟浩的腿是我打斷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事和田家其他人無關,我跟你們回去好了!”

握著拳頭走上來的田安妮,直視著對麵的趙挺山。

她知道此去的後果是什麽。

但如果能換回田家所有人的命。

她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你說回去就回去?你當我趙家是你想去就去的嗎?想跟我回趙家也不是不行,跪下求我!”

趙挺山貪婪地看著美豔的田安妮。

之前就聽說她是羅城武道一枝花。

現在看來確實不錯。

那不如自己先過過癮再給兒子發泄好了。

“你別太過分!”

田安妮已經決定,隻要出了田家門就立刻自盡。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如此羞辱自己。

“我並沒有逼你跪,來啊,給我動手!”

趙挺山冷冷一笑。

揮手間,千手頭陀和鎮宅武者就要動手。

“等等……我跪……我跪!”

父親已經重傷,家中好手也都已經無法動彈。

縱然田安妮百般不甘,可她卻又毫無辦法。

張開雙臂的她,緊咬著牙關緩緩跪在地上。

可下一刻,一隻腳直接踩在了她的頭上。

“看到沒有,這就是羅城的武道一枝花,可不還是被我踩在腳下?”

趙挺山仰天大笑著。

而身後眾人也都紛紛賠笑。

“來,武道一枝花,跟我說,求主人帶賤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