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的財力,在羅城可是數一數二的。
尤其隨著徐世勇卸任強盛集團總裁。
殷家更是一時無兩,大有未來首富之相。
所以殷家召集的慈善晚宴,那可是雲集了近千人。
“今天好熱鬧啊!”
換上了一身筆挺西裝的林軒,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架勢。
不得不說,這場麵絕對是他見過最大的聚會。
“慈善隻不過是噱頭而已,這可是純粹的商業活動,大家都在關注點殷家即將開盤的幾塊地皮,誰要是拿到了承建權,那就是發家致富了。”
挽著林軒胳膊的柳如煙,穿著一條黑色的晚禮服。
雖說她不喜歡商業活動。
但作為商家之女,她也耳讀目染。
“那不算是二手生意?大頭恐怕都被殷家拿走了吧,這種生意也有人做?”
林軒對於商業絕對是一竅不通。
尤其是地產行業更是知之甚少。
“二手生意那也是生意,想要從政府拿項目,那必須要有強大的關係以及資金,一般的公司怎麽可能持有那麽多流水和資質,隻能做二手承建,而且這也不是說都能做的了,就比如綠化、管線等等,都要外包出去,能夠拿到二級代理就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一旁的柳師顧急忙壓低聲音解釋道。
他可不敢看不起這個未來的女婿。
人家不懂這行業規範,可懂的認識人就行。
畢竟,殷家指縫裏流出來的,都夠柳家吃一輩子的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林軒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老爸今天神神秘秘地說,等今晚宴會結束,就要給我一份禮物。”
柳如煙神秘地低聲說道。
“什麽禮物非要在今天給,難道是暗示如果不拿到項目,禮物就作廢嗎?”
林軒微微皺眉,麵帶疑惑地看著走向遠處的柳師顧。
這個未來老丈人,是不是有點太急功近利了。
連女兒的禮物,都要跟項目掛鉤。
“不是,你誤會了,爸爸說是遵照爺爺的囑托,隻能在今天晚上十點之後才能把那個禮物交給我。”
當柳如煙提起爺爺,立刻引起林軒的好奇。
她爺爺可是冥王殿十二星官之一的卯兔。
一手占星術可是出神入化。
其能力不亞於黃泉天官。
如果說是他親**代的事情。
那一定隱藏著神秘秘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林軒倒也想看看,這所謂的禮物是什麽。
就在兩人站在角落閑聊之時。
遠處一行人,正在保鏢的保護下,快速地向他走來。
“不好意思,我有個貴賓要見,一會再聊。”
走在隊伍中間的,正是殷家父子。
久未露麵的殷慶國一出現,自然就引來了無數人的注意。
可他得知林軒到來,第一時間向他趕來。
對於周圍那些商場夥伴,也隻能歉意微笑。
直到他來到林軒麵前,一臉恭敬微笑。
更是讓周圍人群好奇不已。
“什麽人,能讓殷家家主這麽重視?”
“這家夥好像很年輕,憑什麽得到殷家家主的重視!”
“他到底什麽來頭,這真是太有麵子了吧?”
在眾人的議論中,林軒儼然成了宴會的焦點。
“殷家主,你還是趕緊去忙吧,你再這麽和我聊一會,怕是我的八卦都要滿天飛了。”
林軒麵帶微笑道。
他習慣了低調,不喜張揚。
隻可惜殷慶國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是是是,是我考慮不周,林少爺,這後麵有包廂,我那兒媳已經帶著孩子過來了,您是她的救命恩人,怎麽也讓她當麵給您作聲謝謝,若是有幸拜您做幹爹的話,那可是我殷家的福氣。”
殷慶國一臉殷勤道。
“幹爹一說實在是不太方便,我這年紀還沒結婚生子呢。”
林軒尷尬地笑道。
自己這歲數就弄個幹女兒,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是我魯莽了。”
殷慶國尷尬地揉戳著雙手道。
“不當幹爹也可以去看看她恢複得如何了。”
林軒看出殷慶國的失望。
今晚可是有事相求,他也隻能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那林少爺,這邊請!”
聽到這話,殷慶國立刻喜笑顏開道。
“人多眼雜,你們先走,一會就過去。”
林軒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隻是現在人多眼雜,他不想過於招搖。
於是殷家父子趕忙退了下去。
而林軒則抄著兜,向著一旁走去。
喧鬧的人群,注意力永遠都會被殷家父子吸引。
所有很快也就沒有人再注意到這張生麵孔了。
“你憑什麽也穿這件衣服!”
就在林軒準備繞到後麵的時候。
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讓他好奇地轉過頭。
隻見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晚禮服的女人。
抱著肩膀,趾高氣揚地瞪著柳如煙。
身穿同款禮服的她,無論是模樣還是身材。
都比柳如煙遜了可不隻一籌。
即便是踩著高跟鞋,也得微微仰頭看著柳如煙。
可那氣勢,卻帶著一種潑婦的感覺。
林軒見過這女人。
不正是跟在楚天魁身邊的那個女秘書陳嬌嬌嘛。
“這位小姐,不就是撞衫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柳如煙打量著陳嬌嬌。
宴會的人實在太多,她努力忍著暴躁的脾氣。
“你和別人撞衫可以,和我就不行,我命令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陳嬌嬌一臉怒容地看著柳如煙。
這表情和火氣,真的讓人有些無法理解。
“這位小姐,穿衣戴帽人有所好,就算是撞衫也不至於發這麽大脾氣吧,還是說我之前得罪過你?”
柳如煙心有七竅。
也發現了對麵的女人絕對不隻是蠻不講理。
尤其那憎恨的眼神,仿佛兩人有著深仇大恨。
“你還知道你得罪過我?”
陳巧巧掐著腰,緊咬牙關:“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讓人任意欺淩的人了,你柳家也不可能再踩在我陳家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我何時欺淩過你?”
這番指責,讓柳如煙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她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女人的存在。
“難道你忘了,十年前你去陳家屯做下的好事?”
陳嬌嬌憤恨地吼道:“今天,我就要撕下你這張偽善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