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人的宴會上。
陳嬌嬌的這一鬧,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那言之鑿鑿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有些狐疑地看著柳如煙。
而她此刻也是一臉迷糊。
努力思考著這有些熟悉卻又很陌生的名字。
“陳家屯……你是……陳家屯的……陳招娣?”
許久,柳如煙終於想起一個麵孔。
那個滿臉泥巴的農村小女孩。
“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記住,我現在叫陳嬌嬌,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被你踩著的農村女孩了!”
陳嬌嬌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那種仇恨,就好似兩個人有殺父之仇。
“我什麽時候踩著你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初你就是個輟學放牛的小女孩,我看你可憐,所以用壓歲錢資助你上的學,每年還專門讓人給你送去衣服,難道這也有錯?”
柳如煙擰著眉。
如果她真是陳招娣。
那自己不僅和她沒仇,反倒有恩。
如果不是她出遊偶遇,恐怕現在陳招娣也不會站在這裏。
“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的假慈悲了,沒錯,當年我家窮,我上不起學,是你資助了我的學費,還把你不穿的衣服讓人給我送去,我原本還以為,你就是個大善人。”
陳嬌嬌滿臉怒火的瞪著柳如煙。
“難道不是嗎?”
柳如煙疑惑道。
“當然不是,你當初可是承諾會供我到大學畢業,也承諾不會讓別人知道我是貧困家庭的出身,還說我隻要認真學習,一切都會盡量滿足我,可是你對我做了什麽?”
陳嬌嬌一臉委屈道:“可我剛剛考上大學,你就放棄資助,還讓記者曝光我的家庭住址,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穿的好看的衣服,都是你不要的舊衣服,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個農村女孩,而且不僅這樣,你還斷了我所有的經濟支持,你知道這對於一個剛剛考上大學的女生,打擊有多大嗎?”
陳嬌嬌的哭訴,讓所有人都皺著眉頭。
如果說一個人出於讓自己獲利的目的做慈善。
那絕對不會真的有愛心。
現在,所有人對於柳如煙的眼神都變得憤怒起來。
這種踩著別人臉麵成為善人的舉動。
著實讓人憎恨。
“所以,這就是你對我發火的指責?”
聽完所有的話,柳如煙突然笑了。
她現在終於想起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難道還不夠嗎?”
陳嬌嬌抱著肩膀。
今天,她就要讓曾經高高在上的柳家被她踩在腳下。
“當然不夠!”
柳如煙淡淡一笑:“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說我背信棄義,那我倒要問問你,什麽學校需要每個月五千塊的讚助費,還有,你父親通知我,等你考上大學以後支出大,每個月的生活費需要漲到五萬塊,如果我不給,就找電視台的曝光我!”
“五千塊一個月?城裏的小孩也花不完吧!”
“五萬塊的大學生活費,這是公主吧!”
“這哪是支助,這簡直就是吸血!”
聽到這話,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陳嬌嬌。
如果事實真如柳如煙所言。
那這種人真是太可惡了。
“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拿過五千塊的生活費?”
陳嬌嬌立刻矢口否認。
“如果需要,我現在立刻就能調出我和你父親提供往來賬戶上所有的資金流動,你從初中到高中的六年時間,每個月我都支付了整整五千塊。”
柳如煙掏出手機:“我承認,你考上大學我並沒有再進行資助,因為我不可能替你供養你一大家子人,至於你爸找媒體曝光我失信的事,人家媒體深入調查,發現你爸用我提供的錢還在外邊找小三,都覺得你們家是白眼狼,要狠狠曝光你,是我攔著沒有讓報道出去,如果需要,我可以聯絡電視台拿出五年前的采訪錄像!”
“你……你……你胡說……”
柳如煙的話,猶如炸彈,引爆了整個宴會。
陳嬌嬌捂著嘴,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了。
“我有所有的證據,是不是胡說一試便知,我是停止了資助,但你大學勤工儉學的工作,是我暗中幫你找的,否則就憑你一個愣頭青,有什麽資格進入傳媒公司兼職,而且你以為,你這種一周去兩天的臨時工,一個月能拿到八千塊的工資嗎?”
柳如煙麵色冷峻:“如果你懷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之前的老板打電話,用不用讓他親口告訴你,你的工資是誰給的?”
原本被柳如煙藏在桌子下麵的事情,終於真相大白。
圍觀的人群也終於把事情弄清楚了。
“一直隱瞞真相,這才是真正的善良。”
“一片善心喂了狗,現在還有臉跑來大叫。”
“果然是人美心也美。”
“那她是不是叫醜人多作怪。”
不知是誰帶頭鼓掌。
一時間,掌聲雷動。
這樁隱藏了十年的秘事,也瞬間讓所有人對柳如煙好感倍增。
“現在,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柳如煙抱著肩膀,麵帶微笑。
她原本都快把這件小事給忘了。
“好好好……柳如煙,行,之前的事我不怪你,不過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羞辱我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今天,我會讓你柳家一敗塗地!”
原以為,陳嬌嬌會感激涕流。
卻不想她眼中的憤怒更勝。
“人家好心資助你學業,現在得知真相你不感謝,反倒開口威脅,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林軒忍不住從人群中走出來。
看著對麵的陳嬌嬌。
如果之前都是因為誤會而引發的。
那現在她還如此仇視柳如煙,就太白眼狼了。
“你算什麽東西,用得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嗎?還有你們……”
陳嬌嬌惱羞成怒地握著拳頭,目光掃向四周。
“不就是因為柳家有權有勢,你們就溜須拍馬,真以為我陳嬌嬌是那麽好欺負的嗎?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柳家就此除名!”
“你中午是不是吃了大蒜,好大的口氣,你這麽說話容易被人打死!”
林軒擰著眉,看著陳嬌嬌。
這種女人已經不能說她智商不夠用。
而是腦子有病。
“我看誰打動我的人!”
就在這時,宴會廳外突然傳來一聲怒斥。
緊跟著,大門轟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