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大門外衝進來的人群。

身穿黑衣的保鏢足有百人。

轉瞬間便將整個會場團團包圍。

更有一隊打著金色領帶的男人,分列左右。

硬生生在會場內弄出一條專屬通道。

隨後,楚天魁叼著雪茄,披著大衣。

一步步從會場外走了進來。

“這家夥,是不是賭神電影看多了?”

林軒打量著眼前的楚天魁。

人比照片上帥氣,但那雙眼睛卻邪氣凜然。

尤其是在行走之間,目光一直遊離在人群中的女眷身上。

那種好似菜市場買菜的感覺。

也不知道他是在尋找什麽。

“這個好像就是包下香格裏拉酒店的那個大人物!”

“我聽說是上京來的,光是這排場就太有氣勢了。”

“那些金色領帶的,都是武者,這放在羅城,都得供在家裏。”

“這個大人物怎麽來了,今晚這宴會實在是熱鬧了。”

賓朋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而楚天魁已經邁步來到了會場中心。

“恭迎少爺!”

陳嬌嬌瞬間變了一副臉龐。

單膝跪地的她,眼中盡是嫵媚地看著楚天魁。

隻不過,楚天魁的目光已經被對麵的柳如煙深深吸引。

這身材妖嬈、臉蛋清秀的絕色美人。

猶如一把刀般,直接插入了他的內心。

“你叫什麽名字?”

楚天魁旁若無人的看著柳如煙。

“關你屁事!”

柳如煙翻了翻白眼,直接挽住林軒的胳膊。

那副高冷和不屑一顧,讓所有人都心中一驚。

“好辣,我喜歡。”

楚天魁並沒有任何的不悅。

嘴角反倒帶著一絲興奮的微笑。

“你喜歡的多了,可惜她不喜歡你。”

林軒直視著楚天魁的眼睛。

真沒想到,這麽快兩個人就相遇了。

“無理!”

不待楚天魁開口。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老者,一臉怒容地訓斥道。

“大清已經亡了很久了,還跑這來擺譜,帶這麽多保鏢,你是幹了多少虧心事?”

林軒眯著眼睛。

很明顯,對方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說話的口氣,並不怎麽討喜,你是在嫉妒我嗎?”

楚天魁揮手製止身後的老者。

陰冷的眸子迎著林軒。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有半點退讓。

“我活著不是為了取悅別人的,至於現在誰嫉妒誰,高下立判。”

林軒伸手攬過柳如煙的蠻腰。

她現在穿的可是和陳嬌嬌一模一樣。

可長相和身材,那完全是天壤之別。

尤其骨子裏那股氣勢,相差絕非一個層次。

“你覺得,你現在擁有的,就真的屬於你嗎?”

楚天魁冷著臉。

沒有理會一旁想要開口的陳嬌嬌。

不得不承認,柳如煙的美,是她拍馬莫及。

“不然呢?”

林軒冷哼一聲。

“女人,我不管你叫什麽名字,也不管你什麽家世,我叫楚天魁,上京楚家大少爺,你現在可以過來做我的女人了。”

不再理會林軒,楚天魁直接自報家門。

當聽到上京楚家這金字招牌。

人群之中不由傳來一陣**。

人的命,樹的影。

上京名門上前,但能叫得出來的就那麽幾個。

而楚家則是其中的中流砥柱。

“怪不得能包下香格裏拉,上京楚家,那可是超級名門!”

“我可聽說,人家的門通著天,直入中樞!”

“楚家的產業遍布全國,豪門在人家麵前,都猶如芻狗!”

“能做他的女人,那絕對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人群中,交頭接耳之聲不絕於耳。

而柳師顧夫妻倆卻身子不由一晃。

萬沒想到,對方來頭如此之大。

光是這陣仗,就足以讓所有人臣服。

“你倆是一個精神病院的病友嗎?”

柳如煙抱著林軒的胳膊。

這回答,頓時讓鴉雀無聲的宴會廳傳來一陣低吟。

“這柳家姑娘是找死嘛,敢這麽跟上京楚家的大少爺說話!”

“她是不怕被楚家滅門嗎?”

“完了完了,今天這宴會,怕是要鬧出人命了!”

所有人都擔心的看向楚天魁。

隻要他變了臉。

柳如煙必死。

“有趣,真有趣!”

原以為,楚天魁會暴跳如雷。

可他卻突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從來都沒有女人,敢這麽和我說話,不要在我麵前賣弄你的個性,你知道後果會有多慘烈嗎?”

雖然他在笑,可眼神中卻帶著寒光。

那種複雜的表情,讓人無法揣測。

他到底是開心,還是發火。

“你不用為別人操心,最好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全。”

林軒用肩膀擋在柳如煙的身前。

一雙冷眸,也帶著寒芒。

這樣的對視,讓所有人都心都懸了起來。

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沒想到上京楚家的大少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就在這時,收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的殷慶國。

趕忙擋在二人中間。

一臉堆笑的他,抱拳拱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樣。

“殷慶國是吧,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楚天魁收回了目光,高高在上地掃了殷慶國一眼。

既然他是羅城數一數二的富豪。

在楚家麵前,也不過是螻蟻。

“是是是,我曾有機會,去過楚家府上參會,更有幸見過楚家老爺子一麵,即便多年過去,也不敢忘懷,今日楚少爺大駕光臨,還請後麵品茶。”

殷慶國點頭哈腰。

可以說是卑微到了極點。

“你這裏的茶,我喝不慣。”

原以為,殷慶國的出現,會讓這矛盾消失。

卻不想,高高在上的楚天魁卻直接擺手拒絕了:“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一件事要吩咐你。”

“楚少爺有何事,盡管吩咐!”

楚天魁的無理,並沒有讓殷慶國發火。

畢竟人家的家世,動動手指都能滅了殷家。

所以即便他用吩咐二字,殷慶國也不能有任何反應。

哪怕臉上劃過半點不悅。

都可能致命。

“我聽說,你殷家在城南有兩個地皮要招商,好像今天宴會也有很多人是奔著這事來的,按照我說,這件事就不用別人了,我這裏有個熟人,你就將這承建權全部交給趙家處理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情,有問題嗎?”

楚天魁也不拐彎,直接開口要活。

這動輒幾十億的項目,在他口中是那麽的雲淡風輕。

“這……真有問題!”

卻不想,殷慶國遲疑了一下。

竟然開口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