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
楊誌歡握著方向盤,麵色焦急。
趕忙撥通宋金鑫的電話。
“楊館主,事情處理好了?”
宋金鑫接到電話,那可是相當開心。
一箭雙雕的機會,他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宋總,事情出了岔子,你對付的家夥,真是個普通人嗎?剛才電話打回來說,我折了三個徒弟,他到底是誰!”
楊誌歡氣急敗壞地質問著。
卻又不敢口氣太不好。
畢竟宋家在西京也是大戶人家。
“怎麽可能……我特意打電話詢問過,隻是有點本事而已,您的高徒怎麽會折了?”
宋金鑫也是一愣。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就是楊誌歡的詭計。
畢竟,要是折了人,這價格恐怕還要貴很多。
“現在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正開車往現場去呢,看起來這次隻能我親自出手了。”
楊誌歡沉著臉。
身為宗師的他,出手價格可是相當貴。
“行,楊館主你就幫我處理好了,費用的事都好商量,我隻要那個女人,抓到之後直接給我送來。”
宋金鑫眯著眼睛。
腦海中,已經浮現蘇傲雪那曼妙的身姿。
當初錯過的,他要加倍拿回來。
“如果順利,我會給你送過去,但你最好做個準備,畢竟對方實力不明,我怕再有什麽牽連就不好了,你在家等我就行。”
楊誌歡眯著眼睛,掛斷了電話。
今天折的可是他三個徒弟。
最少也得讓宋金鑫多出點血才行。
於是踩下油門,車子很快就到達了小院門口。
剛停下車,就看到倒在巷子裏的三具屍體。
那七竅流血的場麵,讓他的心在滴血。
同時,對於林軒的實力,也有了提防。
“師父……”
院子的門敞著,跪在地上的王銘一眼就看到了楊誌歡。
激動的他大聲叫喊著。
可因為右腿被林軒踩斷,他根本動彈不得。
聽到徒弟的呼喚,楊誌歡這才邁步走進院中。
麵沉似水的瞪著坐在銀杏樹下的林軒。
圓月當空,照應著院子裏那一片金黃的銀杏樹葉。
坐在那裏的林軒,則翹著二郎腿,品著茶。
對於走進來的楊誌歡並沒有太過理會。
“我來了,快把我徒弟放了!”
楊誌歡冷著臉,觀察著周圍。
並沒有見到有什麽埋伏。
“大半夜跑來翻我牆頭,準備害我性命,你覺得這人是說放就放的嗎?”
林軒放下蓋碗。
一雙冷眸直視著楊誌歡。
“那你殺了我仨徒弟的事,你準備怎麽說?”
楊誌歡緊握著拳頭,憤怒地瞪著林軒。
要不是因為王銘尚在他的手中。
自己恐怕已經動手了。
“他們自己往閻王殿闖,關我屁事,殺他們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林軒冷聲問道:“說吧,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請你要我的命的?”
“這是秘密,雇主的信息不能說,不過既然大家都是武修,我可以按照規矩,認了這事,以後絕不再犯。”
楊誌歡並沒有準備交代雇主。
畢竟,若是出賣一次,他這行就幹不了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要扛這件事了?”
林軒緩緩站起身,走到了王銘的身旁。
一雙冷眸,嚇得他渾身發抖。
“師父……救我……救我……”
王銘隻能痛哭流涕,大聲地向著師父呼救。
“行,這是我扛了,你要想怎麽處理,就衝我來好了,放了我徒弟。”
楊誌歡拍了拍胸脯。
一臉豪氣的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說出雇主,還說自己扛了,那我怎麽也得成全你吧。”
林軒笑著轉過身。
右手隨意一揮,直接拍在王銘的後腦上。
剛剛還不住哭泣的王銘,立刻一頭栽倒在地。
後腦勺直接癟了進去。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你……你敢殺我弟子……”
眼睜睜看著自己大徒弟竟然死在自己麵前。
楊誌歡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隨即,雙眼通紅的瞪著林軒。
這是準備上來玩命了。
“是你說自己扛的,對於要殺我的人,我從來都是斬草除根。”
林軒背著手。
那雲淡風輕的模樣,看得人後背發涼。
“我不僅要殺他,還要幹掉飛天武館所有人,對了,你還是楊家人是吧,那我就用整個楊家的血,為你贖罪好了。”
林軒的笑,帶著攝人的威嚴。
看得楊誌歡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你……你真當自己是個東西嘛,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那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楊家的厲害!”
楊誌歡怒吼一聲。
一時間內氣外放。
宗師之力,冠絕全身。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楊家,也不過如此!”
麵對著楊誌歡的怒氣,林軒卻依舊站在原地。
不動不搖的他,雙手抄兜。
就好似在看一個傻子。
“侮辱楊家,你死定了!”
楊誌歡雙腳一蹬,人已經猶如炮彈一般急射而至。
右拳蓄力,直擊林軒的胸膛。
“噗!”
一聲悶哼響起。
掉落在地的銀杏葉瞬間被卷起。
而樹下,林軒單手捏著對方的拳頭。
腳底下連半分都沒有退過。
“你……”
這力量對比,就好似一拳打在大地上。
楊誌歡滿臉驚愕地看著林軒。
可不等他變招,一股殺意直接湧來。
那種冰冷刺骨的寒意,將他完全包裹。
之前的護體真氣,更是碎裂崩塌。
楊誌歡再也控製不住的雙腿一軟。
整個人跪在地上。
“大……宗師……”
楊誌歡不敢相信的瞪著林軒。
那澎湃如浩瀚大海般的力量,已經讓他無法站立。
這種力量的對比,簡直就是螢火見明月。
他哪還有半點出手的機會。
“現在知道,有點晚了,先下去等等,楊家其他人,很快就會下去陪你。”
林軒的手,直接放在了楊誌歡的頭上。
這種時候,他的腦袋和橡皮泥沒有太大區別。
“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說……”
死亡臨近,讓楊誌歡再也不去講什麽規矩了。
臉色慘白的他,渾身已經不受控製的發抖。
眼下,保命要緊。
“是……是宋金鑫……請我動手的……真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求求你饒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