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鑫?”

當聽到這個名字,林軒也愣了一下。

因為,他真的找不到他要殺自己的理由。

畢竟心胸狹窄之人,你是無法揣測他的心思。

“對,就是他出五百萬,讓我安排人動手……而且……而且……”

楊誌歡耷拉著腦袋。

支支吾吾,卻又不敢說了。

“而且什麽?”

林軒殺氣外放。

楊誌歡頓時感覺到壓力倍增。

那種被千斤重的無形力量壓倒在地。

呼吸都變得困難。

“而且……他要求……殺了男的……把女的帶過去……”

臉色慘白的楊誌歡,急忙和盤托出。

當然,他心中也有所盤算。

自己有楊家的身份撐著,對方應該不會把自己怎樣。

隻要讓他去找宋金鑫。

是殺是剮都和自己無關。

這樣一來,他還能逃過一命。

“這小子還真夠毒的。”

聽完這話,林軒殺意陡增。

這家夥的心得,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爺……我真的錯了……我願意……給您五千萬……當做賠償……”

楊誌歡喘著粗氣,大聲哀求道。

五千萬換一條命。

對他來說,也算是值了。

“賠償……”

林軒眯著眼睛,看著不斷喘息的楊誌歡。

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錢我不缺,但這口氣我咽不下,要想活命,你去把他的腦袋給我帶來好了。”

“殺他?”

楊誌歡一愣,急忙抬頭看向林軒。

他怎麽不按照自己的劇本演呢。

“怎麽,你不敢?”

林軒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現在要殺楊誌歡,不過是個念頭罷了。

“是不敢……爺,宋家是西京權貴……小的得罪不起……要不……我再加五千萬吧!”

楊誌歡急忙搖頭。

宋金鑫不是東西,但宋家在西京確實豪門望族。

自己要是宰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我說過不要錢,現在隻給你兩個選擇,你死,還是他死!”

林軒當然不屑於要錢了。

對方越不想這麽做,那他就偏要這麽做。

“爺,我求求你饒我一次……我要是殺他,我自己也活不了。”

楊誌歡哭喪著臉。

這兩條路,哪一條都活不了。

“所以,你可以選擇現在死還是以後再死。”

林軒口氣,帶著不容置疑。

這讓楊誌歡臉色慘白。

最終咬了咬牙:“好,我答應您!”

雖然他演得很像,但腦子裏卻有不一樣的想法。

無論如何,他都得先離開這裏。

至於殺不殺宋金鑫,可就由不得他了。

“這才乖,那我就送你個禮物!”

林軒一揮手,一道陰風射出。

楊誌歡隻感覺胸口被什麽刺中了一下。

緊跟著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是……”

看著胸口的衣衫破了五個小洞。

楊誌歡不可思議地看著林軒。

“這是五脈針,入體之後,會隨著血液流動,一點點逼近你的大腦,按照時間來看,明天十二點之前若是不解除的話,你就會變成傻子,所以你最好快去快回!”

林軒說完,已經站起身,向著二樓走去。

“對了,把你這些不中用的廢物帶走,別髒了我的院子。”

“是……是……”

楊誌歡趕忙點頭。

將王銘的屍體拖出院子,塞進車中。

隨後又將其餘三人的屍體扔進後備箱。

這才踩下油門。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去找宋金鑫。

因為他知道,得罪不起這個家夥。

所以油門踩到底,直奔楊家府邸。

…………

淩晨時分,楊誌歡終於回到了楊宅。

此刻,接到電話的楊德彪已經早早等在院子裏。

“爸……”

楊誌歡下了車,急匆匆跑進了屋子。

眼見著父親,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爸,你可要救我啊!”

“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詳細點!”

作為楊家的掌舵人,楊德彪一臉焦急地看著獨子。

他可是宗師級的高手,百年難出的天才。

更是楊家未來的接班人。

“是西京那個宋金鑫叫我去辦事……”

楊誌歡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聽說對方竟然是大宗師。

楊德彪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

“爸,你說我要不要用宋金鑫的腦袋去換我的命啊?”

楊誌歡沒了主意。

隻能請教父親。

“當然不行,宋家實力不弱,若是知道是你殺了宋金鑫,他們絕對會不論原因的報複。”

楊德彪沉著臉。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宋家。

“那也不能把我的命搭進去吧。”

楊誌歡哭喪著臉道:“我可不想變成傻子。”

“是不是傻子,還有未可知,萬一的對方騙你怎麽辦。”

楊德彪不愧是老謀深算。

他並不相信什麽五脈針之說。

“可……可萬一是真的呢?”

楊誌歡焦急地看著父親。

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無論如何,宋家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能動,我先請個人來幫你查看一下。”

楊德彪說話間,已經拿起了電話。

隨著一個號碼撥通,簡單地說了兩句。

便掛斷了。

半個小時後,大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跟著,一個中年人背著藥箱走了進來。

“這位是?”

楊誌歡疑惑地看著對方。

他之前並沒有見過。

“這位就是江南朱家之後,朱承天朱神醫,此次來上京遊玩,我也是巧遇的。”

楊德彪急忙一臉恭敬地介紹道。

聽到這話,楊誌歡也不由的精神一震。

急忙抱拳拱手道:“原來是朱神醫,求求神醫救我性命!”

“什麽神不神醫的,這都不是事,我此番來上京,也就是要結一些醫緣,楊少爺放心,就算是天下最難的病,在我手中,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朱承天胸有成竹地坐在椅子上。

上次被常家扔出來,他可是丟了很多麵子。

尤其沒賺到錢,他更是沒臉回江南。

所以,好不容易用了點手段,才算是巧遇楊德彪。

憑借著家裏祖上的口碑,自然成了座上賓。

這次若是能危難之中,救下楊誌歡。

那他也算是在上京站住腳了。

於是他笑眯眯地看著劉誌歡道:“楊少爺,你哪裏不舒服?”

“我胸口被人中下了五脈針……”

楊誌歡急忙脫下外衣,露出胸膛。

當看到這五處紅點,朱承天不由得又笑了。

“胡說八道,這種失傳的毒針,怎麽可能有人會用,相信我,他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