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話音剛落。

磚堆瓦塊中,緩緩伸出了一隻手。

緊跟著,灰頭土臉的林軒便坐了起來。

“你個老六,搞偷襲,你玩不起。”

拍了拍頭上的灰塵,林軒竟然站了起來。

如此反應,真的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天罡境的大能。

一掌揮出,他竟然隻是摔出去了。

看著站起身活蹦亂跳的林軒。

他竟然沒有受傷。

這太可怕了吧。

“小子,你應該死掉的,那樣會少招點罪!”

曹玉英站在擂台上,看著一步步走回來的林軒。

這家夥很明顯,是不準備放棄掙紮。

“大部分人都會死,不過今天死的人肯定不會是我。”

腳尖點地,重新跳上擂台。

林軒眯著眼睛,看著對麵的曹玉英。

不得不說,從冥北監獄出來這麽久。

這算是他遇到過最強的敵人。

“小小年紀,就敢如此放肆,莫非你覺得,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夠勝得了我這天罡境嗎?”

曹玉英陰沉著臉。

作為宗門四大高手之一。

她有著高高在上的驕傲。

哪怕是丈夫,也得對她俯首稱臣。

“殺你有很多種方法,不信你可以再試試好了。”

林軒笑眯眯地站在那裏。

一雙冷眸,卻泛著無盡殺意。

他沒有吹牛。

殺她確實有很多種方法。

最直接的就是催動功法,直接化身冥王真身。

到那種情況,天罡境也不過是個走卒而已。

不過,這絕對不是他的習慣。

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暴露自己的底牌。

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

所以,今天他要巧取才行。

“真是笑話,那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無敵的實力!”

曹玉英懶得再說廢話。

一揮手,一道無形罡風罩向林軒。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根本不給林軒躲避的機會。

“砰!”

一切和意料之中的一樣。

林軒再一次被打飛出去。

依舊是撞碎了幾堵磚牆。

又一次被掩埋其中。

“九長老,那可是天罡境的高手,這事你不能不管吧。”

看台上的薛剛,轉過頭來看向趙玉華。

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過。

一旦巨門派出手,那麽貪狼也會出麵製止。

可現在,他卻依舊穩坐在那裏。

對於薛剛的請求根本就置之不理。

“薛哥,別說了,他這明顯是故意要用林少爺的性命,給巨門派潑髒水的。”

洪德全趕忙拉住準備上前的薛剛。

誰都看得出,這次巨門派根本不占理。

現在他們越是折磨林軒,就越讓人覺得仗勢欺人。

而趙玉華要的就是這一點。

所以說來說去。

林軒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又怎麽會因為他的生死。

卻強行幹涉一名天罡境的武者複仇呢。

“這怎麽越來越沒力了!”

瓦礫之中,再一次傳來林軒的聲音。

破開磚塊的他,竟然又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

雖然狼狽,可嘴角輕蔑的微笑卻一直都在。

再一次躍回到擂台上的他。

一雙冷眸的殺氣更濃了。

“小子,你確實有些本事,不過你不該和我為敵。”

曹玉英也沒有想到,林軒竟然如此強悍。

兩次重創,竟然都沒有讓他受傷。

這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家夥了。

“與你為敵?你是真給自己臉上貼金,就憑你有什麽資格做我的敵人。”

林軒冷冷一笑道:“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內傷不比下麵躺著的人輕,不過是強弩之末,就憑這點本事,還殺不了我!”

兩次重擊,實力確實不弱。

但這完全不是一個天罡境打出來的攻擊力。

林軒僅僅隻是用護體罡氣,就足以抵擋百分之八十的衝擊。

這也證明,這曹玉英,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她受的傷,比她老公李德群,隻重不輕。

隻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繼續強撐罷了。

“我確實受了傷,不過對付你足夠了,既然你想知道什麽是天罡境,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曹玉英沒有否認自己受傷。

不過這一次,她是真的認真了。

一時間,以她為中心,竟然卷起一陣狂風。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抽幹了一樣。

快速地向著她不斷湧來。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感覺到胸口好似被石頭壓住一般。

少部分實力不足的人,更是已經趴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喘息起來。

“這就是天罡境的真正實力!”

“踏入天罡境,那可就是踏入了天人一體的能力了。”

“天啊,隻是運氣就如此強大,若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是死定了!”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可場內的林軒,卻依舊站在那裏。

雙拳緊握地看著對麵狂風中的身影。

“給我,破!”

終於,隨著曹玉英的一聲怒吼。

一股氣浪呼嘯而至。

縱然林軒也在同一時間,揮出百道拳風。

可那懸殊的力量相撞的瞬間,就潰散而出了。

緊跟著,林軒再一次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而且這一次可不再是幾十米遠,而是穿過重重磚牆。

直達百米之外。

隨著硝煙散盡,粉塵落定。

眾人這才看到,結實的擂台已經被打出一道溝壑。

綿延數百米,猶如一隻怪莽一般。

而在那溝壑的盡頭處。

兩棟五六層高的樓房已經完全坍塌。

很明顯,林軒肯定已經被徹底埋葬了。

“好強,這就是天罡境!”

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天罡境逆天的實力。

早已超出人類的力量之外。

而這一次的曹玉英,這才轉過頭。

看向身後身上插滿銀針的李德群。

“他怎麽樣了?”

此刻,李德群雙眼緊閉,緊咬牙關。

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鬥大的汗珠已經掛滿了額頭。

“他的情況很不好!”

單膝跪在一旁的朱承天。

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如此棘手的內傷,早已超出了他的能力之外。

“朱神醫,我可是久聞您先祖的高明醫術,難道就憑你也治不好他嗎?”

曹玉英擰著眉,看向朱承天。

此話一出,他的眼神也變得無比慌亂。

戰戰兢兢的他,最終也隻能如實相告。

“不瞞你說,這內傷太重,絕不是一般的針灸之術能夠治愈,除非使用九天玄針和回春針方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