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場內。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一片狼藉的擂台。

剛才的戰鬥很精彩。

但已經有一個大宗師身死當場。

而另一個大宗師一旦死亡。

對於巨門派那可是重創。

所有,可以說大家現在都是各懷心思。

都在等待著結果。

而且,林軒剛才也說了。

曹玉英現在也算是命懸一線。

如果再折一個天罡境的高手。

對於巨門派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了。

“朱神醫,既然有辦法,那就還請你立刻出手,隻要人能救回來,是代價都可以談。”

曹玉英的臉上,劃過一絲喜色。

畢竟,自己也內傷嚴重。

剛才強催內力,現在已經是五髒翻騰。

她一直都在強裝鎮定而已。

如果說,李德群可以獲救,那她也能活下去了。

換句話說,這個所謂的老公,就是她的煉金石。

“這不是代價不代價的問題,而是這種針法……我……我不會!”

朱承天耷拉著腦袋。

這針法可不是那麽輕易之間就能使用的。

他要是有那本事,也不用在這裏混跡了。

“你不會……那你是否知道誰會?”

曹玉英擰著眉,不死心地追問道。

“我確實知道一個人會九天玄針和回春針,而且就在前幾日,他還用這針法救過人……隻是……恐怕我說了也白說……對方是不會出手救人的。”

朱承天尷尬地看著曹玉英。

“朱神醫,隻要你給指的方向,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我就不信,憑巨門派的麵子,還有請不到的人。”

曹玉英一臉乖張。

就憑巨門派的名頭。

難道那人還不給麵子嘛。

“如果說指方向,這事確實好辦,那人就在那!”

朱承天說著話,已經舉起了胳膊。

手指指向的位置,正是那處破洞之外,倒塌的磚頭瓦礫。

“你是說,那高人居住的方向就在那邊嗎?”

曹玉英沒有理解朱承天的意思。

隻能大概地猜一下。

“不是居住地,是他被埋在那裏麵了。”

朱承天尷尬地揉戳著手:“我也不瞞您,真的會九天玄針和回春針的人,就是你剛剛打死的林軒。”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唯一能救人的人,竟然就是她剛才一心要殺掉的人。

如此無稽之談,就這麽真實地上演了。

聽到這話的曹玉英,頓時不知說什麽好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真沒有亂說,前幾日他還用此針救過人,隻可惜,他已經死了。”

朱承天無奈地搖了搖頭。

身為江南朱家的後人。

他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這讓曹玉英真是又氣又惱地看了一眼李月月和李隆基。

這次參會的目的,就是為了遍尋神醫,醫治兩人的疾病。

卻不想,神醫雖然遇到了。

卻成了死敵。

這樣一來,一切的禍事,都是因他們倆而起。

這讓曹玉英真恨不得現在就一掌將他倆拍死。

“難道除了他之外,就別無他法了嗎?”

李月月一臉焦急地看向朱承天。

她之所以敢囂張,可不是因為奶奶曹玉英。

而是因為她有一個疼愛她的爺爺。

一旦李德群死了。

那她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至於這個一直看不起她的奶奶。

是根本指望不上了。

“確實沒了,哪怕是有,恐怕老爺子也沒有那麽長時間能夠等待了。”

朱承天無奈地歎了口氣。

林軒本來就是最好的解藥。

現在卻因為這點小事,一命嗚呼。

真是太無奈了。

“看起來,有些人遇到難事了。”

就在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之時。

林軒的呻吟突然飄了過來。

引得所有人都紛紛看向那處破洞。

略顯狼狽的林軒,就雙手抄兜,一步步的從外邊走了回來。

不急不慢的他,就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隻不過,嘴角的那一絲血跡。

證明他確實受了點傷。

“你沒死!”

曹玉英一臉詫異的看著林軒。

剛才那一擊,可是匯集了她全部的力量。

可他為什麽隻是嘴角掛了點傷。

這太不科學了。

“我說過,今天我是不會死的,但你和你那個糟老頭子恐怕活不長了。”

林軒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

“他內傷發作,最多隻能再活十分鍾,至於你的功力也已經開始衰退,即便強撐,也不過是一個小時的活頭,不過你們這也算是鴛鴦命,黃泉路上不會孤獨了。”

林軒輕鬆地躍上擂台。

一番話,讓曹玉英心頭一緊。

本能回過頭,看了一眼台下的朱承天。

“他……說得沒錯!”

朱承天無奈地點了點頭。

剛才對拳,已讓李德群經脈逆行。

眼下全靠著最後一口真氣活命。

一旦氣斷了,他就得走了。

“我聽說你會九天玄針和回春針,隻要你治好他,我可以饒你一次。”

曹玉英咬了咬牙,死死的盯著林軒。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嘛?”

林軒輕蔑一笑:“就憑你現在的力氣,還有能力揮出第四掌嘛,不過是強弩之末,我若全力以赴攻擊,恐怕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饒我性命,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那你到底要怎樣,才願意救人。”

事情突然反轉,這也是曹玉英意想不到的。

從生死仇敵變成了有求於人。

她卻隻能試圖勸慰林軒。

畢竟,李德群一旦死了。

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怎麽樣,我都不會救人,但我可以不用親手殺了你,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你們一個個掛掉不是更享受嘛。”

林軒當然不會救人。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他,就好似一個旁觀者。

而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著這邊急轉直下的情況。

包括趙玉華此刻也是一臉茫然。

這家夥的實力之強,已經超出他的想象。

早知如此,剛才出手阻攔,或許能夠賺來一個天大的人情。

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隻能看著事態如何發展了。

“他死了,除了讓你解氣,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為什麽不肯談談條件呢,或許多一條路也不是壞事,最起碼,不用再給別人當傀儡了。”

曹玉婷說話的時候,目光直視看台上的趙玉華。

這貪狼和巨門之爭。

僅僅隻是剛剛開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