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準備如何羞辱我!”
曹玉英跪在地上,臉色漲紅。
當著數千人下跪。
她這輩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夠了夠了,那咱們就治病好了。”
林軒麵帶微笑,這才邁步走到了李德群的身邊。
此刻,他胸口的起伏已經十分微弱了。
一旁的朱承天,更是冷汗直流。
他已經用盡方法,也無法改變這一切。
“喂,把銀針拿來。”
林軒對著朱承天打了個響指。
眼見著他雖然心有不甘。
可最終,還是乖乖地拿出銀針。
遞到了林軒的手中。
“我都跟你說了,就憑你的醫術,治治普通人就好了,你非要在這裏逞強,小心下次遇不到我的話,賠了自己的性命!”
林軒冷笑著一抬手。
幾枚銀針便射入了李德群的胸口處。
伴隨著銀針入穴。
氣若遊絲的他,突然坐了起來。
緊跟著一張嘴。
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那猶如開閘泄洪的血水噴得到處都是。
直到實在是吐不出來了。
他這才又一頭栽倒在地。
“爺爺……爺爺……”
一旁臉龐腫脹的李月月,急忙大聲地呼喊著。
“別哭喪了,他死不了。”
林軒冷著臉道:“這不過是體內瘀血噴出,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一旁的朱承天。
雖說李德群的呼吸已經恢複。
可眾人還是希望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確實如此。”
朱承天急忙診脈之後。
對著曹玉英點了點頭。
九天玄針的能力之強。
果然是能逆轉陰陽。
“好了,你老頭子的病已經治好了,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給你這個天罡境治病了?”
林軒轉過頭,笑看著曹玉英。
聽到這話,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行,隨我一起回行館吧。”
不再多言的曹玉英,邁步就走。
可心中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盤算。
離開了這裏,就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
知道自己的內傷痊愈。
那麽,就是林軒的死期了。
“林少爺,跟他們走會不會很危險?”
當林軒跟隨著他們一路走出武鬥場。
急匆匆趕來的薛剛,擔憂地看著遠去的曹玉英。
今日將她如此羞辱。
一旦治好了她,無異於放虎歸山。
搞不好,這一去,她就已經動手了。
“放心吧,我自然心中有數,讓你打聽的人打聽到了沒有?”
林軒自然是胸有成竹。
他才不會讓自己存於危險之中。
而且正相反。
他要讓曹玉英這種高手。
永遠地成為自己的狗。
“已經打聽到了,剛才他就坐在人群中觀戰。”
薛剛急忙將手機遞了過去。
這裏麵,便是偷拍下來的蔡英俊照片。
看著照片上這五十多歲的男人。
林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我先跟他們走一趟,你們給我盯住了人,我隨後就到。”
拍了拍薛剛的肩膀。
林軒這才坐進了車子裏。
隨著車子一路進發,很快就來到了九泉外圍的一處庭院。
雖沒有高樓,卻也相當雅致。
這裏便是巨門派在九泉的落腳點。
之前,連李德群都沒有資格進入。
就憑這些,也可以看出。
他在巨門派的眼中,也不過是個廢物贅婿而已。
不過,這次曹玉英還是讓他們一起跟來了。
並且將李德群安排在了其中一個房間內。
“好了,我們可以療傷了!”
盤膝坐在大廳內的椅子上。
曹玉英冷漠地看著坐在對麵的林軒。
“好啊。”
林軒也不推脫。
拿出從朱承天手中要來的銀針。
手指微彈。
一道道破空之聲,便精準地刺入了曹玉英的後背處。
“噗!”
隨著銀針入穴。
曹玉英也噴出一口瘀血。
漆黑如墨地噴濺在了地麵之上。
但隨著瘀血噴出。
原本五髒的憋悶瞬間消失無蹤。
同時,原本已經衰竭的真氣,立刻順著丹田湧入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就好似枯木逢春。
曹玉英原本慘白的臉龐。
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搭配著滿頭的銀發。
更顯出一種仙風道骨。
“試著運運氣!”
林軒的聲音傳來,讓曹玉英這才回過神。
趕忙調集丹田之力,遊走全身。
那種許久不曾有過的酣暢感。
讓她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你的醫術果然厲害!”
待到曹玉英重新睜開雙眼。
她不得不佩服這家夥。
僅僅隻是幾針。
便將威脅生命的內傷全部治愈。
隻不過,此刻她的雙眼之中。
並沒有重獲新生的喜悅。
反倒帶著一股淩冽的殺意。
畢竟,重新擁有了力量。
她實在無法忘記剛才的羞辱。
當著數千人的麵讓自己下跪的屈辱。
她恐怕要用一輩子才能洗刷。
“隻能說你坐井觀天太久了,沒有這金剛鑽,我敢動你巨門派這個瓷器活嗎?所以膝蓋軟是不是也挺好,最起碼活得久。”
林軒的嘲諷,讓曹玉英的殺意更濃了。
現在已經恢複如初的她。
哪裏還惹得了林軒如此說話。
“喂,姓林的,我警告你,別以為治好了我奶奶的病,你就可以胡作非為!”
不待曹玉英發火。
一旁的李月月已經憤怒地開腔了。
在她心中,爺爺奶奶已經痊愈。
她再也不用受這個窩囊氣了。
“啪!”
卻不想,話音剛落。
林軒一個嘴巴便打在了她的臉上。
猝不及防的李月月,頓時狼狽地摔倒在地。
一臉錯愕地看著林軒。
“知道我是你爺爺奶奶的救命恩人,還敢這麽稱呼我,看起來,我剛才打你的耳光你是不長記性是不是?”
林軒冷漠的眼神。
嚇得李月月一個激靈。
“你……你還敢打我……”
握著腫脹的臉,李月月求助般地看向曹玉英。
這種時候,奶奶怎麽可能還能忍得住。
“林軒,你太放肆了吧!”
果然,曹玉英終於開口了。
沒有性命威脅的她,殺意陡增。
周身上下已經凝結真氣。
隨時都會對林軒出手
“我放肆,你又能怎樣!”
卻不想,林軒卻隻是笑了笑後道:“你最好動動腦子,別以為恢複了力量,就可以對我無所顧忌,你真當我是傻子嘛?我才不會做那愚蠢的農夫,讓你這條蛇咬我呢。”
林軒胸有成竹的笑容。
讓曹玉英臉色不由一變。
莫非,這家夥還留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