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猛然起身的曹玉英,一臉憤恨地瞪著林軒。

那來自於天罡境的殺意。

讓偌大的客廳內,溫度驟降。

李月月都忍不住,打起了寒戰。

這太可怕了。

“喲喲喲,天罡境的強者發火嘍,我真的好怕怕喲。”

反觀林軒,卻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

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就是一種嘲諷。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軒越是淡定,曹玉英的心就越慌。

她總有一種不要的預感。

卻又實在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麽。

“我說的你未必會信,不如讓朱承天過來告訴你,比較好一點,畢竟江南朱家,醫術或許不高,但對於禁製玄針應該有很深的了解。”

林軒挑了挑眉毛。

剛剛的朱承天,也被一起叫了過來。

現在正在隔壁陪護李德群呢。

“還不去叫人!”

曹玉英急忙對著李月月吼了一聲。

回過神來的她,這才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很快,朱承天就一臉迷茫地走了進來。

“朱承天,你過來給我診脈!”

曹玉英再一次坐在椅子上。

不過她那副殺意濃烈的雙眼。

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林軒。

隻要朱承天說她沒事的話。

她就要跟林軒將新賬舊賬一並清算。

“好!”

迷茫的朱承天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能硬著頭皮,捏住了曹玉英的手臂。

“恭喜曹長老,內傷完全治愈……怎麽……怎麽會這樣!”

隨著朱承天臉色的變化。

曹玉英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到底這麽回事!”

“依照脈象來看,您的舊傷雖然痊愈,可……可並非治愈,而是被設下了禁製……這是禁製玄針的手法!”

朱承天診脈之時,還不忘詫異地看向林軒。

“不錯,有點閱曆。”

林軒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可曹玉英卻一臉迷茫。

“什麽叫禁製玄針!”

“禁製玄針其實是一種緊急時刻使用的針法,應敵之時,可以在短時間內起到很好的療效,幾乎上隻要施針之後,就可以瞬間痊愈,隻不過這種痊愈並非治愈,而是暫時壓製罷了,一旦壓製期過了之後,還是會複發,而且後果將會更嚴重。”

朱承天額頭已經見了冷汗。

這可比九天玄針更加的高深莫測。

很明顯,能做到這些的,也隻有林軒。

“複發要多久?”

聽到這話,曹玉英這才明白。

為什麽林軒從頭到尾都如此冷靜。

原來,他竟然在自己身體裏設下了禁製。

“這說不好,短則十個月,長則一年,不過是在快要病發之時,重新施針即可!”

朱承天的話,讓曹玉英不由心頭一緊。

“也就是說,我這病痛隻是被短時間內壓製下來?”

如果按照他所言,自己隻要在這段時間內。

再找到更高明的醫者,就可以解除這個禁製了。

那麽,到時候依舊是可以宰了林軒。

以解心頭之恨。

“可以這麽理解……隻不過,這禁製一旦下了,那這輩子都要不斷反複使用九天玄針治療舊傷,而且效果也隻能維持一年而已,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醫者是不會使用這種方法自我治療的,更常用在……敵人身上,這樣就可以更好的控製對方了!”

朱承天的解釋,頓時讓曹玉英的心涼了下來。

剛才所有的殺氣,瞬間消散。

因為她很清楚,在這世上,要想找個會九天玄針的人。

簡直就比登天還難。

即便是找得到那種超脫級的醫者。

就憑她的身份,怎麽可能有人會每年都為她施針呢。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

她是否能活過明年,就隻能看林軒的臉色了。

“不愧是朱神醫的後人,對於這禁製玄針還是很有了解的嘛。”

直到此刻,林軒這才笑眯眯地站起身來。

目光掃向一旁的李月月。

頓時嚇得她躲去了一旁。

“你……竟然要控製我!”

曹玉英緊咬牙關。

難道說,從今以後,她的生死真的要被別人掌控。

“廢話,就你這品行,老子剛治好你,你不就想殺我滅口嘛,不用禁製玄針,怎麽保我平安無事,況且我之前也說了,保你性命和修為,但可沒說保證你毫發無傷。”

林軒笑著走到曹玉英的身前。

“所以,從今以後,你最好給我燒高香,磕長頭,求著菩薩保佑我平安無事,否則一旦我死了,那你也活不了多久嘍。”

“你……”

此話一出,曹玉英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她怎麽都沒想到。

自己的生死竟然已經被別人完全掌控。

從此以後,隻要林軒不高興。

她就絕無再活下去的可能。

“我什麽我,難道你很不滿嘛,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現在動手好了,畢竟你現在恢複了天罡境的實力,殺我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而已!”

林軒張開雙臂,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副胸有成竹的微笑。

讓曹玉英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怎麽會呢,畢竟你是我夫妻倆的救命恩人,我絕對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人的。”

最終,曹玉英擠出了一絲微笑。

現在的她,真的毫無辦法。

“哦,真的嗎?”

林軒揉著下巴。

一臉玩味地靠在椅子上。

“當然,從今以後,你有任何吩咐,隨時可以跟我提!”

雖然被別人掌控了生死。

但起碼可以活下去。

曹玉英隻能陪著笑臉。

“腿有點酸,可能是剛才被你打壞了吧。”

林軒翹著腳,靠在了沙發上。

一句話,讓曹玉英的臉色發紫。

她堂堂天罡境的強者,總不能為他揉腿吧。

隻能轉過頭,看向躲在柱子後的李月月。

“月月,你是聾了嗎?還不給林少爺揉腿!”

“是……”

李月月渾身一個激靈。

最終還是壓著呀,一步步走到林軒的麵前。

迫於無奈地跪在地上。

用那不沾陽春水的小手,輕輕的揉捏著林軒的腿。

“哎,不得不說,這巨門派的人就是有顆感恩的心,你說我在九泉也沒個踏實的落腳點,這房子看著還不錯……”

林軒笑的可是得寸進尺。

可曹玉英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那林少爺喜歡就住在這裏,我現在立刻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