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很爽快,一口答應,五千塊錢,可能也就是他的一頓飯錢。

“你現在是有財運,但是過幾年就沒了,而且,不僅有血光之災,還有牢獄之災。”

我很快就算出來了。

“不可能吧!”

楊建明顯不相信。

“我騙你做什麽?你以為,你能一直有錢啊!”

我說。

楊建跟我說,當年我爺爺給他算命,說他能發財,那還真是發財了。

我爺爺算得準,我難道就算得不準嗎?

我說,肯定是生意出了問題,最後破產。

這破產之前,可能想辦法挽救,就得借錢,然後還不起,挨揍了,不就是血光之災嗎?

楊建告訴我,他是做房地產生意的,還賣建材。

我說,花無百日紅,還是要早點做準備。

別到時候,一家人飯都吃不上了,跑去要飯了。

楊建問我,能不能改運。

我說,沒有,但是我提前就說了,這也屬於一種改運。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楊曦就送我回去了,騎著她的機車。

她還問我,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僵屍,我看她是電影看多了的,反正我是沒有見過那玩意的,我爺爺也沒有見過,應該沒有吧!

我想到了,那具沒有皮的屍體,跑到哪裏去了,這玩意,不能說是僵屍。

我現在也比較擔心,這家夥,會不會扒了別人的皮,套在自己身上。混在人群裏麵,那就太可怕了。

楊曦覺得我很有意思,送我到家之後,他居然想要拜我為師。

“你不是還要去讀大學嗎?”

這個楊曦還考了一個好大學,她一個太妹,成績居然還不錯。

“上大學哪裏有學習法術重要的。”

楊曦撇了撇嘴。

我無語,能這麽比較嗎,也不怕被人罵死,我這是封建迷信。

我說,等你大學畢業之後再說吧!我可沒有收徒弟的打算,就算我要收徒弟,那也得等我年紀大了之後再說。

畢竟,我們也要講究一個傳承。

楊曦說找我太麻煩了,她回去跟她爸說,給我一套房子。讓我搬到縣城裏麵居住。

我拒絕了,我還有個女屍老婆,總不能也搬到縣城裏麵去的。

再說了,無緣無故的,我也不想占別人的便宜的。

楊曦哼了一聲,然後就走了。

我奶奶跟我說,這姑娘,看上去有點亂,讓我小心一些。

她亂不亂的,關我什麽事,這是我的客戶而已。

中午,吃過午飯之後,我的堂哥突然來了,也就是我大伯的兒子,今年二十多歲。

他們一家人,在外麵上班,在縣城有房子。

也就是過年,來看看那奶奶,平日裏根本不會來,也不會打個電話慰問。

我堂哥叫做林小刀,他提著一個行李箱,背著一個背包。

我奶奶還挺高興的,這是她的大孫子。

不過,我卻是知道,這家夥,肯定有什麽事情。

堂哥說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陪陪奶奶,好一個借口啊!

他什麽時候這麽孝順了,不會是來躲災的吧!

我看他麵色憔悴,精神疲憊,氣血不足,就是有問題的。

畢竟是我堂哥,盡管我倆關係也不咋地,但是,我還是得問問。

“你不會是來躲債的吧!”

我把堂哥叫到一邊去,不能讓我奶奶聽見了。

“躲債?躲什麽債。”

堂哥愣了一下,然後他告訴我,他隻是想奶奶而已,想要盡一下孝心。

這話,我根本就不相信,打個空手來,談孝順。

算了,他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由他去吧!無非就是多雙筷子,多個碗而已。

堂哥也是在我們村長大了,不過。十年前,他們家買了房,就搬走了。

因此,對村子裏也算熟悉。

他應該辭職了吧!這又不是逢年過節的,哪裏來的假期。

我發現堂哥不對勁,是我發現,他總是跑到一些墳頭去轉悠,正常人,誰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我想,他一定有什麽秘密。

“堂弟啊!我有事找你幫忙。”

傍晚,堂哥把我叫到屋外,他點燃了一支煙,一副憂愁的樣子。

嗬嗬,現在要說了嗎?

“說吧!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盡管關係冷淡,但我們是流得相同的血。

“我欠錢了,欠了很多錢。”

堂哥想了想,然後說了出來。

我可以理解,這不就是來躲債的嗎?現在年輕人欠債的聽說不少,有的那是自我了斷。一了百了,有的那就是跑路。

堂哥告訴我,他欠錢的原因,就是打牌。

我問他欠了多少,他告訴我八萬。

我去,打個牌欠八萬,不會是被人給擺了一道吧!

這事,大伯肯定不知道,不然得打死他。

我倒是有萬把塊錢,但也補不上這窟窿了。

“那就不還了唄。”

我撇了撇嘴,反正是打牌欠的,就不認。

“那些人很厲害,得罪不起,利息很高。”

堂哥很是忌憚。

哼!我怕啥,敢來找麻煩,我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他們。

“不過,隻要我願意幫他們一個忙,就不用還了。”

堂哥繼續說。

我問他,幫什麽忙啊!

堂哥告訴我,就是一具人骨,而且是那種橫死的人的人骨。

這玩意,城裏不好弄,因為都是主張火化的那種,所以,隻能到鄉下弄。

我驚呆了,有毛病吧!弄人骨做什麽,肯定沒安好心。

“咱們村的胡寡婦,不就是橫死的嗎?”

堂哥是在打胡寡婦的主意。

這個女人,死了已經快十年了,那是死得非常慘。

挨了好幾十刀,都血肉模糊了。

這也主要是感情糾紛造成的。

我明白了,堂哥來,那是要挖胡寡婦的墳。

堂哥說,他一個人不敢,讓我來幫忙。

“我看你是瘋了。”

我也是服了,這不是缺德嗎?這好端端的,挖人家墳做什麽。

堂哥一下子跪下了,說是如果我不幫他,那就死定了。

我心想,幫忙也不能缺德啊!

“你別想了。這個忙我不可能幫你的,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挖別人墳是不可能的。

堂哥怒了,說我一點兄弟情分都沒有,我若是不願意,他自己來。

這是兄弟情分的事情嗎?

“你是找死,胡寡婦是慘死的,你去挖吧!到時候你打開棺材板,胡寡婦的冤魂,非弄死你不可。”

我表哥,膽子小,而且,封建迷信。

主要也是在我爺爺的耳濡目染之下。

當然了,我是故意嚇唬他。

不過,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別無選擇的話,那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嚇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