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愣住了。
“你在騙我。”
堂哥不相信。
我告訴他,如果他去挖墳。我就舉報他,這種缺德的事情,不能做,更何況,這是給我們家丟臉,以後怎麽在村子裏麵抬得起頭來啊!
堂哥對我怒目而視,說我簡直不是人,一家人也不幫忙。
我也沒說,不幫他解決啊!
“你是打牌欠的,這個東西,不認就是了。”
我覺得,也就是一些放高利貸的,他們能咋地。
我略微施展一些小術,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說得輕巧,那都是一些亡命徒,要錢不要命的。”
堂哥明顯是很害怕。
他也是腦子糊塗了,去打什麽牌啊!我覺得他是被別人給騙了,居然能欠八萬,自己心裏沒數啊!
本來也不賺什麽錢,還敢打得那麽大,我看,他那是被一夜暴富給蒙蔽了心智了。
這事,我大伯肯定不知道,否則,以我大伯的脾氣,非得暴打堂哥一頓不可。
我實在是不明白,這些家夥要人骨幹什麽,拿回去當標本啊!
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總之,你不能挖墳,我看你先出去躲一陣吧!”
我說。
堂哥告訴我,他已經身無分文了,上哪兒躲去,而且,躲也不是辦法,利息越來越高的。
到時候,滾到好幾十萬,上百萬,根本就還不起了。
這高利貸,利滾利,那是很可怕的。
我們鎮子上,就曾經有人因為高利貸,跳樓了。
“好吧!明天我跟你去見你的債主。”
我也無奈,畢竟是自己的堂哥,必須得幫忙。
而且,他這也是第一次犯錯誤。
“你去能怎麽樣,他們又不會給你麵子。”
堂哥認為不行。
麵子,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的,不管怎麽樣,我也能收拾他們。
敢不銷賬,我完全有手段,讓他們生不如死。
堂哥也沒有辦法,他除了相信我,也別無選擇,應該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吧!
第二天,我們就去了縣城,車費都是我給的,堂哥已經身無分文了。
關鍵是,人家知道他家在哪裏,躲得了一時,可躲不了一世。
我們到了縣城。
堂哥帶著我去了一處地下賭場,裏麵那是烏煙瘴氣,男女老少都有,煙氣在空氣中飄散,很是難聞。
這些人那是紅著眼睛,眼睛死死的盯著牌桌。
有人迎了,那是歡呼雀躍,輸了的,麵色慘白。
我震驚了,沒有想到,我們縣城,居然有這種地方,這也太害人了。
堂哥輸了不奇怪。
然後,堂哥跟一個黃毛說了幾句話,然後跟我說,對方人不在這裏,要去公司。
這居然還能有個公司。
我歎了一口氣。這裏的人,已經眼睛紅了,心是黑了,忘記了家人,忘記了自己。
一夜暴富,挺害人的,常常讓人失去理智。
“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你不會再輸吧!”
我有些擔心。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
堂哥會不會再來,很難說。
“不會了,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堂哥幹笑。
我警告他,如果他再犯的話,我就把他給變成植物人,讓他一輩子躺在**,動彈不得,這樣就可以永久不犯了。
我當然不會這麽做,但我要警告。
堂哥驚訝的看著我。
我們來到了一個門店,掛的牌子,是一個什麽金融公司。
裏麵坐著幾個男的,正在喝茶。
“彪哥。”
堂哥看著一個留著長發的男的,這個男的,看上去三十歲,臉色很白,是那種病態的蒼白。
“事情辦好了。”
彪哥問我堂哥。
“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我站了出來,堂哥趕緊站到一邊去。
彪哥盯著我,我也盯著他,這個家夥,身上有點道韻,應該是學過道術的。
“哦,找了個高人過來。”
彪哥目光上下打量著我,顯然,他也看得出來,我身具道韻。
“你們都出去。”
彪哥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出去。
我堂哥也出去了。
接下來,就是我們交涉了。
“你是來給他還錢的。”
彪哥問我。
我當然不是來還錢的,我也沒有那麽多錢,更何況,這錢我根本就不會還。
我直接就說了,不還錢。
對方問我為什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說這是騙人,下套。
彪哥又說,願賭服輸。
我懶得跟他廢話,反正不還了,敢找麻煩,我就不客氣。
“你學過道術?”
彪哥也不惱。
“你不也學過嗎?可惜你不學好,小心天誅地滅。”
這簡直就是敗壞道門的名聲。
彪哥不以為然,說自己賺錢而已,難道有錯嗎?
這是賺錢嗎?這是在坑人。
彪哥跟我說,錢可以不用還,但讓我找一具人骨,那種慘死的人。
“你想害人,用人骨來製造邪器。”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需要人骨做什麽了。
彪哥說,賺錢嗎?什麽手段都可以用,隻要能夠賺到錢就行。
我直接拒絕,肯定不會同意。
彪哥說我一點麵子都不給。
“我比你強,憑什麽給你麵子,你還差得遠著呢。”
我看得出來,這家夥那是學藝不精。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
彪哥皺起了眉頭。
我從自己頭上扯上一根頭發,然後讓對方也出一根頭發,咱們互相交換,對決一番。
彪哥不說話了,他似乎不敢。
“怎麽?沒有學過咒術,不敢是吧!”
我很是不屑。
“算了,我給你一個麵子,他的賬消了。”
彪哥遲疑了一會兒。
他肯定是財大氣粗,犯不著為了幾萬塊錢跟我對決。
這種對決,說不定是要人命的。
“好自為之,別被反噬了。”
我也算是一種忠告,但對方肯定不會聽的就是了。
我轉身出去,我堂哥站在外麵那是十分不安,非常緊張。
當得知已經解決的時候,他很詫異,不明白,我用了什麽辦法。
我開始斥責他了,好端端的在外麵打工,回來幹什麽,如果不回來,也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堂哥跟我訴苦,說是外麵的錢不好賺,他屬於被開除了,然後又找不到工作,所以就回來了。
我讓他趕緊出去吧!別在家裏待著了,不然又要犯錯了。
堂哥告訴我,他沒錢了,沒有路費。
我無語,拿了兩千塊錢給他。
最近,我不知道是不是破了財運,胡芳芳那裏花了幾大千,我堂哥這裏,又是兩千。
姥姥的,當我掙錢很容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