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有了這波遭遇,我是真心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而是想返回食品廠男生宿舍,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再把這身髒衣服換掉。

畢竟,這股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隻是,因為尋人啟事,我和吳毅要留在調查這件事中有沒有邪崇的因素,倒是沒辦法立刻返回食品廠男生宿舍,隻能將就著讓這個家夥幫我買幾瓶水和衣服,簡單的清洗一下了。

吳毅接過錢,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著附近最近的商店跑了過去。

雖然他也很想在這個時候暗戳戳的諷刺我兩句,但他卻也知道,我現在的心情肯定敗壞到了極點。

所以,他也沒法保證,如果這個時再刺激我兩句,具體會發生什麽後果,他會不會被我掛在路燈上、吊起來打。

所以,吳毅左思右想,還是放棄了繼續刺激我的想法,老老實實的按照我的吩咐,去買水和衣服了。

吳毅的速度很快,隻是用了幾分鍾,就買來了一打水和一身幹淨衣裳。

我在小巷子找了個還算隱蔽的角落,用這些礦泉水做了個簡單的清理,又把髒兮兮的衣服扔掉,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才與吳毅一起繼續上路。

隻是,這個時候,我的眉頭依舊緊緊皺著,這是因為剛剛的髒水已經通過外套,滲透到了我的內衣中,哪怕我把汙染最重的外套扔掉,身上還是有著那股惡臭味道,隻是小了許多而已。

所以,我還是覺得異常別扭。

這個時候,我心中已經下了決心,我決定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丟失娃娃的住址的附近好好檢查一遍,然後離開這裏,好好的洗個熱水澡。

噠噠噠!

噠噠噠!

我和吳毅快步走著,略過一個個路口。不過,走著走著,吳毅這個家夥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奇異,他說:

“阿七,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兩個今天似乎非常倒黴?”

“我踩了大馬路上唯一的香蕉皮,狠狠的摔了一腳。你就更慘了,被汙水淋了一身。總而言之,咱們兩個今天確實是在走背字。”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咱們倆人今天的經曆,如果按照普通人的看法,可以解釋為流年不利,不宜出門,特別倒黴。”

“但咱們作為驅邪人,是不是可以想的更多一些,你說,咱們倆人之所以會有這段經曆,是不是暗中受到了某隻能力強大的邪崇的引導?”

“嗬嗬,你別這樣看我,雖然我也知道這種可能性確實非常小,但也絕不能說沒有。”

“畢竟,咱倆個來景南鎮這邊打工已經好長時間了,還從來像今天這樣倒黴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要不要做一個簡單的探查?”

不得不說,自從成為一位驅邪人後,吳毅看待整個世界的思維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願意將生活中遇到的一切不合理的東西,去與邪崇掛鉤。

今天,我和吳毅接連倒黴,他就立刻開動腦筋,做了一個猜想,覺得我倆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被一隻能力強大的邪崇在暗中影響。

而且,他也有個著自己的理由:

“那就是,我倆已經來景南鎮好長一段時間了,而這段時間內,我倆還從來都沒這麽倒黴過,尤其是一起碰上這種破事,這讓吳毅產生了更加豐富的聯想。”

隻是,聽了吳毅的話,我有些無語,用力的揉了揉臉,沒好氣的對他說道:“你這家夥能不能客觀看待一些事情,邪崇又不是大白菜,怎麽可能出現的頻率這麽高。”

“要說尋人啟事這件事,可能與邪崇有關,我還願意相信,但咱們兩人隻是倒黴而已,就這點小事,你也能與邪崇扯上關係,我看你是魔怔了。”

作為一位驅邪人,我自問對邪崇的了解比普通人要深一些,知道這種怪物形成的條件特別苛刻,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很多普通人這輩子也隻是聽到過這種怪物的傳說,卻根本沒法遇到。

所以,吳毅雖然腦洞大開,想法天馬行空,認為我倆連續倒黴這件事情可能與邪崇有關,但我卻並不認同他的這個想法。

畢竟,我倆剛剛的經曆都符合邏輯,並沒有什麽懸疑的味道。

隻是,我雖然把吳毅這家夥懟了一頓,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施展出了金蛇靈瞳,打算對附近做一遍探查。

畢竟,正如吳毅所說,不怕一萬,怕萬一。

我倆接連倒黴這件事,雖然在我看來,大概率是與邪崇無關的,但我左右也不過是做一遍探查而已,又費不了太大力氣。

就這樣,我的眼眸再次冒起淡淡的金光,如同雷達一樣開始掃射周圍,隻是在我的眼中,周圍一切正常,並沒有出現什麽特殊的東西。

最後,我收回法術,對吳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周圍什麽都沒有,看來,應該是你這個家夥想多了。”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好了,先放下這點心思,做正事吧,那娃娃家就到了。”

……

我和吳毅說著話,來到了一座建築前麵,這是一座自建樓,看上去有五層,表麵貼著純白色的瓷磚,在稍顯破舊的城鄉結合部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看來,這個失蹤娃娃的家庭條件還算不錯。

此刻,這棟建築的大門緊緊鎖著,顯示著家裏並沒有人。

不過,這對我和吳毅來說倒是無所謂。

因為,我倆也也沒有想與這家人進行接觸的想法,我們隻需要以娃娃的家為中心,向著四周做探查就好。

隻是,還不等我和吳毅真正開始行動,身後就傳來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

我聽到這個聲音,緩緩轉身,就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朝我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警惕,大聲問道:

“你們兩個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人販子?是不是來我們這裏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