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飛熊此刻受傷,徐如林的身體在生化魔人的體質加成下迅速地修複著受傷的內髒,但其靈力也出現對應程度的下降。

灰色混沌空間內。

“宿主!醒醒!”

“我這又是在哪裏?”徐如林恍惚間睜開眼,像是失憶了一般。

係統也不慣著徐如林,當即發射出一道電弧擊打在徐如林的身上。

“啊!啊!啊!”

“臥槽!你特麽的係統幹什麽?我怎麽又回來?”

徐如林遭受電擊後便瞬間恢複了清明,口中罵罵咧咧個不停。

“係統檢測到宿主此刻正在遭受強敵攻擊,係統將補償性提升宿主實力。”係統冷酷無情地說道。

“我靠,你也知道要幫我一把啊!你看看你給我弄得這些,我就要嗝屁了知道嘛!”徐如林怒道。

“檢測到宿主具有生化魔人體質,這種情況下死不了。”

“死不了是一回事,我不怕疼啊?算了,和你說這個有屁用。”

徐如林幹脆問道:“啥叫補償性提升?怎麽提升?”

也不怪徐如林不信任係統,實在是來到這個世界後,這個係統就沒讓徐如林覺得多麽滿意過,可惜沒有投訴通道,不然分分鍾舉報死這個係統。

“係統將宿主的武技修改為功法,宿主可以用靈力來施展它們,這樣會提升宿主的實力。”

“係統友情提醒,以後還是希望宿主多多積攢積分來換取東西。”

徐如林一撇嘴,不屑地說道:“說的這積分有那麽好弄一樣,沒點誠意。”

“係統友情提醒,宿主還是快點醒來,當前尚未脫離危險區域,飛熊正在展開攻擊。”

“什麽?飛熊還在?”

躺在地上的徐如林瞬間睜開了雙眼,猛地坐起來卻看見飛熊不管不顧地衝向另一人。

靜靜站立在原地連續射出好幾隻弓箭,但是像方才第一箭的情況卻是再難重現。

射出的飛箭在飛熊身上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靜靜!快往回跑,跑出領地它就會住手的!”徐如林著急地大喊道,全然沒有在意靜靜為什麽會出現在此。

靜靜聽見徐如林的話也不磨蹭,當即轉身逃跑。

飛熊眼見靜靜快要逃開自己的領地,不由得將怒火發泄到身後這個多嘴的家夥身上。

飛熊一聲怒吼,直接衝向徐如林,勢要將其撕成碎肉!

徐如林看著遠處心有餘悸的靜靜,又看著倒下的魏進忠師兄,隨著飛熊的快速接近,徐如林內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勇氣,他非得降服了這飛熊!

徐如林站立原地,雙手施展起改進過的降龍十八掌。

眼見飛熊近在咫尺,徐如林大喝一聲,“亢龍有悔!!!”

隻此一招,一條金龍嘶吼著自徐如林掌心噴湧而出,生生撞上奔馳而來的飛熊。

靜靜不清楚徐如林與飛熊之間究竟發生了,但她親眼看到的是飛熊停下了腳步,片刻之後居然就那般轟然倒地。

靜靜不再思量那許多,隻顧跑上前去看看徐如林,畢竟徐如林可是她的義弟。

待到跟前,靜靜隻看到徐如林氣喘籲籲,嘴角還掛著鮮血,頗有一種喋血街頭的感覺。

一瞬間,靜靜覺得徐如林好像不是當初被那狼獸所威脅生命的樣子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裏來回衝撞。

“真奇怪,我這是怎麽了?”靜靜心想道。

而在這時,徐如林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灑在靜靜身上,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阿弟!你怎麽了?你不要嚇唬我!”靜靜焦急地說道,此刻她覺得必須對徐如林做些什麽。

“沒事……咳咳。”徐如林扶著靜靜粗壯有力的手臂,又從懷中拿出了玉匣。

“姐……你拿著這個給飛熊看看……它應該還沒死呢。”

靜靜接過玉匣,又聽見飛熊沒死,不由得緊張的盯著飛熊,拿出佩刀想要結果了它。

“姐……放心吧,把這個給飛熊看就沒事了。”

隨後徐如林緩緩地盤腿坐好,開始運轉健氣訣調息自身。

靜靜搖晃了飛熊許久,才見到飛熊似乎有了些反應。

待到飛熊再度睜開眼,凶狠的目光一見到玉匣便瞬間流露出一種溫存的感覺。

“阿弟,你看!你快看啊!”靜靜高興地對徐如林說道。

徐如林睜開雙眼,見到飛熊果然不再把他們視作仇敵,當即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飛熊的攻勢太快了,他早就拿出玉匣來證明自己身份了,何苦遭這一遍苦?

可惜魏進忠師兄了。

“我靠,還有師兄呢!”徐如林叫道。

靜靜此時也想起來還有一個人在不省人事中,便讓徐如林繼續休息,自己去看看魏進忠怎麽樣了。

此刻的魏進忠一如徐如林,癱倒在地上。

靜靜在魏進忠耳邊呼喚了幾聲,見魏進忠沒有動靜,又搖了搖身子。

待到這時,魏進忠才恍惚地醒來,而醒來的第一句便是嚎啕大哭。

“哇啊!少宗主……我……我對不起你啊!我救不了你啊!”

遠處的徐如林見魏進忠還沒弄清楚形勢就為自己嚎喪,不由得感到無語,隨即招呼道:“喂!師兄!我還活著呢!”

看見徐如林坐在飛熊旁邊,魏進忠連忙站起身來驚呼道:“少……少宗主,你……你打敗飛熊了?!”

“哪能啊?給它看了玉匣,安靜下來了。”

魏進忠聽了這話,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樣危險的事情他可不想在經曆一遍了。

“師兄,你過來吧。”徐如林擺擺手勢,“咱們一塊好好恢複一下,另外有些話我也要說給你們聽。”

借著生化魔人體質,片刻之後徐如林的身體總算是恢複如初了。

“師兄,這個是我的義姐——靜靜,你應該知道的。”

“我知道靜靜,但沒想到靜靜居然還是少宗主的結義姐姐。”魏進忠說道。

“姐,你為什麽會來這個問題,我就不再說什麽了,但你也看見了這去禁地恐怕危險還在後麵。”

“所以,靜靜姐你不如回去吧。”

靜靜一扭頭,不客氣地說道:“我不,要不是我偷著跟過來,你們兩個早被這怪熊給吃了。”

飛熊似乎聽得懂人言,見靜靜不待見自己便哼唧幾聲,像是在責怪他們不早拿出信物,反倒是激怒自己,以至於大水衝了龍王廟。

徐如林也懶得計較這許多,直接說道:“那靜靜姐你就跟著我們好了,至於飛熊要載我們去禁地,現在看來也比較困難了。”

飛熊的肉翅受了魏進忠一擊火球術後,顯然不大可能再載著人前往禁地了,這其中還得再想想辦法。

不曾想飛熊像是有主意的樣子,搖晃著站起身來,走向一個地方。

徐如林等人見狀一時間麵麵相覷,飛熊察覺到沒人跟著自己便回頭吼了起來。

直到這時,徐如林瞬間反應過來。

“走!飛熊肯定是要帶我們去什麽地方!”

魏進忠和靜靜見徐如林起身離去,也大步跟隨著飛熊走向叢林深處。

而在穿過一片長達幾公裏的荊棘地後,眼前的山腳下出現了一道式樣古樸的大門。

“少宗主,莫非這就是咱們合歡宗的禁地?”魏進忠問道。

靜靜此刻一邊拔去身上殘留的荊棘刺,一邊說道:“就你們這個破地方怎麽這麽難來?一路上可紮死我了!”

徐如林看著飛熊在大門旁趴在地上舔著熊掌,也不覺惱火起來。

還以為是什麽險地?弄了半天就是這麽一塊破地方。

難怪說要飛熊載我們進來,沒點實力誰願意穿過這麽大一片荊棘林?

這個便宜死老爹,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希望你能給我留點好東西吧。也不白忙活我一場,還差點被你養的寵物吃了。

“少宗主,快拿出鑰匙打開禁地吧。”魏進忠興奮道。

徐如林聞言連忙拿出了鑰匙,正要打開禁地之時,卻頓覺尷尬。

“阿弟,你怎麽猶豫起來了?”靜靜問道。

“我是在想,這個鑰匙怎麽用?根本沒見到有什麽鑰匙孔啊。”

徐如林說到這裏,靜靜和魏進忠在仔細查看大門後,也發現了這個大門好像根本就沒有鑰匙孔啊。

一時間三個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最後徐如林開口了。

“我想,這鑰匙可能不是用來開這門用的。”

“那這鑰匙……”魏進忠問道。

“必然是禁地內某種東西的鑰匙。”

靜靜也開口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不動吧?”

“要我說,我們就在這裏等。”徐如林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麽啊?”魏進忠和靜靜此時異口同聲道。

“因為我想起了以前父親說過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就和這門有著莫大的關係。”

徐如林又頓了頓,故作高深地說道:“是非成敗就看今晚了。”

其餘二人相視無言,誰也不知道徐如林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隻能看徐如林的操作了。

徐如林所說的父親的故事,其實是他在胡說八道。

徐如林根據以往在地球時看過的小說,清楚地知道這種低級禁地的大門是怎麽個玩法,隻要到了特定的時間段,這樣的大門必定自行開啟。

但這種話還是不能說給別人聽,要不然隻能是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