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不把他給滅了,你執掌地獄門大權?”風無痕直接對蘇子鵬道。
蘇子鵬閃過一個無可奈何的笑,旋即這個笑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厲聲道:“大膽狂徒,竟然膽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是找死。”話音未落,猛然揮出一掌,掌風強勁。
風無痕來不及躲避,想運行功法阻擋已然來不及,便生生的被這猛烈的掌風給掀飛。好在風無痕的身體足夠結實,撞在柱子上之後,隻是疼痛並無真傷。
雖然蘇子鵬揚手打飛風無痕,表麵上看,他是十分生氣的,對地獄府主有千萬個尊崇,可她可以感受的到這個蘇子鵬早有滅掉地獄府主的想法。之所以沒有行動,也許是在等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就可能是他們的到來。
蘇子鵬需要強有力的力量來滅掉地獄府主。
“你丫的真是地獄府主的一條狗。”風無痕擦了擦嘴角的血。
蘇子鵬倒是對這句話一點都不計較,反而恭敬萬分的仰麵對著斜上空道:“我地獄府主保我地獄門永世長存,萬事興盛。”
風無痕聽了這種話隻感到惡心,不過他可以看到蘇子鵬眼裏的那股子傲氣和不屈的意誌,然後他懂了。蘇子鵬絕不會甘心隻做一個門主。
對風無痕來說,現在時間是第一位的,他必須現在就去找藍煙,哪怕晚一秒鍾,都有可能讓藍煙死去。
“蘇子鵬,你一定要告訴我藍煙在哪裏,我不能讓她死。”風無痕真誠的問蘇子鵬。
“你為什麽一定要救她,她是你什麽人?”蘇子鵬卻如此的問。
“我愛的人,愛我的人。”風無痕脫口而出,這是不用懷疑的,隻不過他表麵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所以說愛便覺著有些牽強。好在他的情感到位,倒也讓人相信他是為愛情來的。
蘇子鵬眼裏閃過一點不容易覺察的柔情,他的語氣仍舊冰冷道:“凡是送進來的少女就絕沒有再出去的可能,她們是一定要給府主獻身的。”
“靠,你們鬼域如此多的人,隨便抓一個便是了,幹嘛非得是我的藍煙?”風無痕惱怒道,“我必須救她。”
“府主修煉必須用外界之人。”蘇子鵬道,“鬼域之人陰氣太重,尤其女子更是陰氣濃烈,而外界的女孩兒卻是修煉的絕佳之人。”
“我親愛的尊貴的公主,求你幫我救藍煙。”風無痕不再聽蘇子鵬囉嗦,“隻要你幫我救出藍煙,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風無痕為了救出藍煙,他什麽都願意做,什麽人都可以去求,這便是他的為人。凡是他愛的人,就要全力以赴去愛,哪怕為其去死也不能虧欠。前世傷透了她的心,這輩子要加倍償還,前世欠下的情債,這輩子要讓她知道他的心。
這便是風無痕,不為別的隻為心安。
“好,我答應你。”唐鈴兒果決的道。她不知道是出於感動還是出於別的什麽,總之她一定要幫助風無痕,試想一想,如果不是風無痕,她現在還躺在玉石冰棺裏,正是因為風無痕,她才能夠醒過來。
如果說這是天意的話,那她幫助風無痕救出藍煙也是順應天意的。
“鬼使聽令,就算是翻遍整個地獄門,我們也要把藍煙給救出來。”唐鈴兒對十八鬼使道。
“是。”鬼使們對公主的命令從不懷疑,堅決執行,哪怕是他們死,他們也絕不眨眼。
“等等。”蘇子鵬突然道,他仍舊坐在那白骨椅子上,不過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他是一個白骨的形狀。至於為什麽會是這樣,那就無人能夠知道了。他旋動了座椅上的一個開關按鈕,天王閣整個的就變成了金剛房間,想出去絕然不能。
“你想怎樣?”唐鈴兒問蘇子鵬。
“怎樣?”蘇子鵬冷聲道,“當然是跟你們一起。”
蘇子鵬的話讓風無痕等人驚詫不已,誰都想不到劇情會如此翻轉。
“你跟我們一起?為什麽?”風無痕問。
“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蘇子鵬道,但見他全身發出白光,然後他旋動著身體,那個白骨椅子也動了起來,最後他穿了一身的白骨。
“我靠,這個太有型了。”風無痕忍不住讚歎道,他見過金銀鎧甲,樣式也是多種多樣,可穿一身白骨鎧甲的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他搞不明白,這種白骨鎧甲到底能夠保護住他的哪個重要的身體部位。
不過風無痕必須承認,白骨鎧甲絕對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看上去就是那麽的牛逼。
“你跟我們有一拚。”一向不苟言笑的鬼使們這時候竟然笑了起來,而且笑得極為爽朗,“這個鎧甲很酷。”
“這將是一場惡戰,是該結束老妖怪的統治了。”蘇子鵬麵色凝重的道,“滅掉老妖怪,重啟大羅族盛世。”
最後一句話讓唐鈴兒等人極為震驚,“重啟大羅族盛世”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個蘇子鵬的真是身份又是什麽?
“現在沒時間解釋,我們必須行動迅速。”蘇子鵬道,他手一招,數道白光激射而出,原本的黃金座椅便紛紛抖身成為二十個黃金戰士。
“我靠,你這家夥真是有貨。”風無痕再一次感歎,以前以為自己見多識廣,現在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以後得還得多看多學,免得被人恥笑自己見識短。
蘇子鵬站在黃金戰士之前,他傲然挺立,身上的白骨鎧甲閃著白光,威風十足。
“你這裏有多少人?”風無痕問蘇子鵬,“對抗老妖怪的勝算有多少?”
蘇子鵬道:“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老妖怪的,我們隻有這些人。”
風無痕倒吸一口涼氣,他算是碰上了一群玩命的家夥。反正是要玩命了,那就索性玩個痛快,風無痕鬥戰欲望升騰,一直潛伏在體內的黑色木棍便出來,可以任意幻化成為各種兵器,隨他使用。
體內的殺神之靈也已經醒來,而那火麟龍更是做好殺敵的準備,萬事具備,隻差開戰。
天王閣大門打開,蘇子鵬在最前,黃金戰士在後,再後麵是五個鬼使,然後是唐鈴兒和風無痕,最後還是鬼使。
“公主我們可以相信他嗎?”距離唐鈴兒最近的那個鬼使問道。
“我可以感覺到他是我們大羅族的後裔,我們可以相信他。”唐鈴兒回道。
風無痕現在可沒工夫去思考信任與否的問題,既然是和蘇子鵬聯合作戰了,那必須有十足的信任感,隻要有半分懷疑就不能做成戰友,而上了戰場也隻有被滅的份兒。
有蘇子鵬在前麵走,地獄門徒無人敢攔,他們不知道門主要幹什麽,也搞不清楚門主為什麽要這樣,要知道隻有當地獄門遇到大敵的時候,門主才會如此鄭重其事。可是分明沒有聽到半點敵人來犯的消息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門主,發生了什麽事?”一個精瘦的老者攔住了蘇子鵬的去路,他是地獄門的總壇主崖子期,地位極高,其實是地獄府主派下來鉗製蘇子鵬的。他的身後是一群精銳的門徒。
“我接到最新的消息,森羅們,閻羅門等六大門派正在密謀準備對我地獄門進行大規模的進攻,情勢危急,我需要像府主報告。”蘇子鵬正色道,“還麻煩總壇主給個方便。”
“老朽怎麽沒有接到消息?”崖子期道,“該不會門主你有其他意圖吧?”
顯然崖子期不相信蘇子鵬的話,作為府主的得力幹將,負責全麵監視門主,凡是門主的一舉一動隨時向府主報告,如今門主私自行動,他必須當機立斷,阻止門主的進一步行動。於是崖子期沉聲道:“請門主暫且在此等候,待老朽向府主稟報之後再行決斷。”
“時間不等人,我看還是本門主親自向府主稟報吧。”蘇子鵬說話的同時,往前便走。
“你想私闖府主境地,你想謀反?”崖子期沉聲道,“凡是謀反者,地獄門徒可誅殺之。”
蘇子鵬低聲道:“本門主確實是有重要的事要向府主說明,還請總壇主不要為難。”
“哼,你倒是會選時候,此時正好是府主閉關修煉的重要節點,容不得外人半點打擾,你現在進去又是何居心?”崖子期兩條眉毛直直的豎著,他是絕對不會讓蘇子鵬通過的。
蘇子鵬已經明白說再多的廢話也沒用,索性就來個痛快的,以武力解決一切。於是便再不遲疑,說動手就動手,在崖子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轟出一拳。
蘇子鵬同樣是滅界中階,功法修為豈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崖子期同為滅跡界中階,隻是他想不到蘇子鵬會突然對自己實行攻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生生的挨了這一擊。整個人隻覺著氣血上湧,五髒六腑翻騰倒海,一口真氣不順,讓他猛咳不止。
蘇子鵬知道時不再來的道理,不等崖子期有反抗之力,第二拳已經衝出。
砰的一聲,想這蘇子鵬的拳勁有多大,饒是再強者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擊中兩拳也是痛苦不已。崖子期絕然想不到自己會被蘇子鵬打斷五個肋骨。
崖子期想來自己真是冤,平常蘇子鵬對自己那是畢恭畢敬,從來不敢對他有半點不敬,說話的時候總是低著頭,耷拉著腦袋,聲音極低,語氣極恭敬,他可沒有想到這個蘇子鵬竟然會對著自己下黑手。
府主說的對,這個蘇子鵬可以用,也可以重用,但有一點就是永遠要有所鉗製,否則他絕對是地獄門最大的敵人。如今看來,府主說的極對,這個蘇子鵬真是地獄門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