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鵬乃是地獄門自創建以來出來的最奇才的一位,不是之一。想當年蘇子鵬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荒野少年,穿的很破舊,那樣可憐的走進了地獄門城門。問他從哪裏來,他說來自靈塚,問他父母是誰,他說是孤兒,又問他可曾師承,他搖頭說沒有。

就是這樣的一個荒野少年,從最底層的門徒一步步走起,在短短的兩年之內成為護法,又有一天直接成為門主。

地獄府主的意思很明顯,這種曠世奇才不用可惜,所以要用,但一定要有節製,畢竟天才是不大受約束的,何況像蘇子鵬這種來曆不明的曠世之才,誰又能保證他對地獄門的忠誠呢。

好在這幾年蘇子鵬一直都是盡心竭力為地獄門奮鬥,殺敵無數,建功不少,所以才能能夠在門主的位置上坐穩。

就在大家以為蘇子鵬會一心為地獄門竭盡忠心的時候,他竟然起了謀逆之心,要掀翻這地獄門的高層統治,他到底意欲何為?

崖子期是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了,斷了幾根肋骨的他,忍著痛,雙手在胸前合十,他積聚體內鬥氣,吸納鐵器之性靈,在身前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影之劍。

風無痕隻能感歎,這世間之人最擅長的兩個兵器,一個是刀,一個便是劍,隻能說這刀劍乃是極為順手的兵器,殺人也罷滅敵人也好,總有刀劍的用武之地,尤其適合運行鬥能之人使用。

“給我纏住他。”蘇子鵬不想跟崖子期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到地獄府主閉關之地。

二十個黃金戰士便齊刷刷的到了蘇子鵬的身前,這些乃是精鋼黃金打造,具有百般不折之軀,所以他們可以不管不顧的一個勁兒往前衝,哪管他什麽刀槍劍戟。地獄門眾門徒一時間有些懵,到底是打還不是打,要知道這次可是門主不是別人。

“給老朽把蘇子鵬給拿下,必要時候殺無赦。”崖子期下達了命令。

“你們誰敢?”蘇子鵬並不出招,然而他的白骨鎧甲熠熠發光,叫人看了十分的膽寒,凡是在這高樓裏的地獄門徒級別相對較高,他們是見識過蘇子鵬在沙場上殺敵的雄風的,說實話,這個門主實在功法了得,前麵即便是千軍萬馬的屏障也絲毫不能減緩他殺敵的步伐。

於是此刻出現這樣一種情形,崖子期呼喊的聲嘶力竭,趕上前和蘇子鵬動真格的卻是沒有人。可以想見當最牛逼的總壇主被門主給打斷了幾根肋骨,還有誰願意白白的死在門主的手裏。

“你這是要毀掉地獄門,你是叛徒,是可恥的叛徒。”崖子期吼道,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這樣說一兩句沒用的話,以期能夠讓蘇子鵬有一點良心發現,停止他反叛的腳步,顯然他是錯的,蘇子鵬就是要將地獄門攪個天翻地覆,這好像是他早就等待的結果。

風無痕卻無心戀戰,他隻想早點見到藍煙,千萬別因為在這裏浪費了時間,而讓藍煙成為自己永恒的痛。他手中黑色木棍陡然變成一把大刀,像這種需要大開大合的場麵,刀是最好的兵器。

“廢話這麽多,殺出去便是了。”風無痕如今的功法雖然不能和蘇子鵬等人相比,但是對付一般的地獄門徒還是綽綽有餘,他大刀揮舞,直接殺出了一條血路。

地獄門徒驚歎不已,這是從哪裏殺出來的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有如此功法,有些個怕死的門徒不等風無痕到近前就先躺在了地上。

“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盡快衝出去。”蘇子鵬對唐鈴兒道。

“十八鬼使聽令,全力突破。”唐鈴兒對十八鬼使下達命令。

十八鬼使得到命令,便立時施展平生所學,但見在空中飛動著數千個白色頭骨,這些個頭骨都張開口,對著人就咬,凡是被咬到的立即就在地上死去。十八鬼使的絕學之一便是這‘咬死人’,名字很粗俗,但是極其適合鬥戰。

“布陣”崖子期是個堅強的男人,雖然身受重傷,可仍指揮作戰,他要求地獄門徒移形換位布置出天羅地網。隻是他忘了一點,凡是他知道的陣法,凡是門徒們能夠演變出來的陣法,都是蘇子鵬所熟知的。

所以蘇子鵬率領著他的而是黃金戰士在門徒當中的行走,隻需要點點指指便能輕易的破掉功力超強的天羅地網陣。

幾乎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十八鬼使和蘇子鵬以及那二十黃金戰士的身上,而這剛好給風無痕和唐鈴兒提供了一條出路。

風無痕在前,唐鈴兒在後,兩人很快便連著上了十數層樓。

終於到了地獄府主修煉的樓層。

“該死,都該死!”唐鈴兒冷聲的道,她的臉上此刻浮現著層層的殺氣,地獄府主絕對是找死的節奏,因為他所選擇的樓層竟然是大羅族曾經供奉祖先的地方,單憑這一點,地獄府主就可以死去千百次。

“什麽人?”地獄府主修煉必須有專門的守衛再外守著,總共有兩個人,一高瘦一矮胖,與魔可兒那兩個貼身護衛有些類似,隻是這兩個家夥一望而知功法相當了得。

能夠擔起地獄府主修煉守衛之責的必定是地獄門功法最強之人。

“府主在裏麵嗎?”風無痕小心的問。

“你算是什麽東西?府主的事也是你這種人能問的?”左邊白衣的吼道,“趕緊滾開,不然要你的命。”

風無痕聽慣了‘要你的命’、‘取你的命’之類的話,他當然不會在乎,可也知道憑自己的力量不可能闖過眼前這兩位黑白雙雄這一關,所以他道:“其實我們上來是想告訴兩位大人,門主他叛變了。”

風無痕的話說出來,黑白兩個人互看一眼,簡直覺著不可思議。他們兩個人作為府主的貼身侍衛,所負責的是府主的安全,就像此刻府主在內裏修煉,他們便站在門外,堅決不能讓外人隨便打擾。

也就是說黑白雙雄對地獄門主蘇子鵬的了解少而又少。

“門主會反叛?”黑白雙雄表示不能理解,“這個沒道理啊。”

“怎麽會沒道理,門主現在已經打上了總壇主,現在他們正在底下廝殺,情況危急,還請兩位大人能夠稟報給給府主一聲。”風無痕說的無比真誠,好像他就是地獄門的一位一樣,他考慮問題的出發點也永遠是地獄門。

黑白雙雄互看一眼,從這個十六七歲少年的表情看,他不像是在說謊。如果說門主真的反叛,那這將是地獄門的一場災難。地獄門成立至今,從來都是府主一人掌事,如果不是府主身子支撐不住,需修煉功法,也不用設立所謂的門主。

在鬼域,同樣的強者為尊,蘇子鵬之所以能夠當上門主,那也是因為他功法了得,想當初,地獄門還特別的舉行過一個從未有過的比賽,為的就是選出一名足以擔當大任的門主。而蘇子鵬能抓住機會,成功奪下地獄門門主的寶位。

可是誰又能想到門主蘇子鵬會反叛,這是從未聽說過的事。自古臣子百姓造反,還沒有聽過主人造反的。

“你們要是再不開門把這件嚴重的事情告訴府主,後果可是擔待不起的。”風無痕催促道,“一旦蘇子鵬打上來,事情會更加難辦。”

“府主有令,他練功期間絕對不允許打擾,誰如果打擾了他練功,一律殺之。

風無痕搖搖頭,看來隻有硬闖了。

然而硬闖是需要真本事的,風無痕即便是用命去拚,也拚不過啊。所以他需要冷靜,尋找絕佳的機會,然後再一舉成功。

“靠,真是夠了。”風無痕心道,自己功法不如人也不能怪別人,隻能眼睜睜的等待援兵,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如果說現在他回到前世,已然煉成了殺神訣,哪會有這麽多的顧忌,當即便可以橫衝直撞,誰又敢攔他。

闖過這一關,把藍煙救出來,風無痕便決定修煉殺神訣了。早一日修成,早一日霸氣,誰敢阻攔則可殺之。

“樓底下都炸開鍋了。”風無痕繼續敘說下麵驚險的場麵,“總壇主多麽牛逼的人物,被門主生生的打斷了五根肋骨。哎呦,你是沒見啊,真是叫人膽寒,隻聽到哢嚓的幾聲脆響,就看到總壇主的胸脯往裏一窪,然後他的肋骨就斷了。”

聽到崖子期的肋骨斷了,兩位門神詫異非常,雖然說蘇子鵬是絕世的奇才,可畢竟也隻是一個滅界中階,怎麽他就能夠打斷同樣是滅界中階的崖子期的肋骨呢?看來問題的確嚴重,一旦崖子期垮下去,那麽所有的防線都會被攻破。

“我們已經了解了情況,你們兩個可以退下了。”黑門神道。

“不錯,你們守在下一層樓。”白門神道。

我去,你們這是越說越來勁啊。風無痕心道,爺我可不是給你們通風報信的,爺是來救人的。

風無痕腦子轉的飛快,他知道眼下最能讓這黑白門神動搖的就是門內的那個所謂的地獄府主,一旦裏麵有問題,這兩個黑白門神才會有所表示。可是怎樣才能讓裏麵發生點什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