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幹擾,即便是最輕微的幹擾都有可能讓其走火入魔。
如果說藍煙還有那麽丁點的意識,不需要太多,隻要有一丁點就足夠,風無痕可以試著啟用僅存於體內的悲情真氣,試著喚醒悲情劍,讓其有一點動作,以幹擾地獄府主的練功。這是一件極為冒險的事,說不定地獄府主會察覺到而對藍煙不利。可是如果不這樣做,藍煙被害的可能性更大。
兩害相較取其輕,風無痕決定冒險試一試。起碼他可以確定此刻藍煙是否還活著。
“你要幹什麽?”白門神感到風無痕在運行功法,他冷聲道,“此處不許運行功法。”
風無痕原本想運行功法引動悲情劍,現在聽到這句話,他一下子就明朗了。不讓運行功法則說明,門內修煉的地獄府主會受到外在功法的幹擾,如此一來,風無痕隻需要在門外運行一番功法,便能影響到裏麵運功的地獄府主。
所以風無痕不再多說話,而是專心運行鬥魂之力。
手裏的那柄由黑色木棍幻化而成的大刀此刻化成了千百柄小的光刀。
“你小子在自尋死路。”黑門神道,“那我就成全你。”
這兩位門神的功法等級同樣是滅界中階,所以對付一個風無痕是綽綽有餘,即便是立時殺掉風無痕,那也是小菜一碟。
然而風無痕總不會那樣死去,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唐鈴兒給他注入一股奇異之力,讓其能夠暫時避開黑門神的攻擊。
白門神見唐鈴兒動手,他也不會閑著,決定先把這兩個小子滅了再說。如果是放在平常,對付像風無痕這樣的小子,他們是不會出手的。隻因為現在情況特殊,他們才會親自動手解決這等小子。
風無痕和唐鈴兒當然不是這兩個高手的對手,唐鈴兒被一掌擊中前身,她在空中飛去,好在及時趕到的一號鬼使及時接住。
風無痕卻沒有這麽幸運,他真個人被打飛,身子在空中打幾個滾兒然後重重的跌咋地上。他那叫一個不爽,被人虐的感覺真是惱人,他發誓無論如何是要修煉殺神訣的。好在他體內有殺神之靈和火麟龍,他才沒有一下子昏死過去。
藍煙沒有受傷這很正常,可是風無痕還能一下子從地上躍起,這出乎兩個門神的意料。
按說凡是中了門神的地獄掌的不是死就是重傷,而風無痕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裏,這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莫說在整個鬼域當中,就算是放在整個大陸,能夠承受住一擊地獄掌的人也可以數的過來。
風無痕無疑是一個另類,當然說的不客氣一些,風無痕其實是一個變態。地獄門的人有一個共同的感受,如果照此下去,在鬼域當中,風無痕也將會創造一個神話,而他將不會遜於蘇子鵬。
“凡是對公主不敬的人,必須用命贖罪。”如今已經有六個鬼使站在這裏。
蘇子鵬和三個黃金戰士同樣站在這裏。
另外的鬼使和黃金戰士負責斷後,不讓地獄門徒有上來的可能。
“這個接住。”九號鬼使轉身說話的同時甩過來一個東西。
圓圓的東西在地上滾兩圈,最後停在黑白門神的腳邊,大家看的清楚,正是總壇主崖子期的腦袋。
十八鬼使殺人的特點,喜歡在人的腦袋上做文章,要麽直接把頭給摘掉,要麽在腦袋上插上一手。總之腦袋是他們重點關注對象。
黑白門神的心當時就涼了半截,想崖子期老兄是個多麽牛逼的人物,縱橫鬼域數十年從來是見人殺人,遇神殺神,可以說崖子期是不敗神人。可是今天不但敗了,而且搭上了一條性命。
“你真的要反?”黑門神問蘇子鵬道,“人一旦犯錯便不能回頭。”
“我要是不反,我來這裏幹啥?”蘇子鵬回答的幹脆,他爆嘯一聲,那白骨鎧甲當時就光亮非常,然後他迎向了黑白門神。
“算我們兄弟一個份兒。”三號鬼使道,這些個殺戮為兒戲的白骨,也喜歡湊熱鬧,喜歡跟自己實力相當的人玩。話音剛落,他就和另外的兩個攻向了黑白雙神。
黑白門神是狠角色,在地獄門是連個絕頂而神秘的高手,他們兩位平時幾乎不出手,一旦說這兩個人出手,那必定是門內有極大的事情。不然的話,他們是懶得動手的。
然而今日不同往日,和黑白雙門神同級別的高手太多了,鬼使們和蘇子鵬可都是名符其實的滅界中階,所以黑白門神的日子不好過。
風無痕深切明白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進入狗屁修煉冬天,以救出藍煙。
尋尋覓覓風無痕沒能找到洞門的機關按鈕。
唐鈴兒幫風無痕解決了這個問題,她對著這裏太熟了,隨便的機關暗道她都知道。當扳動暗石之後,原本沒有半點裂縫的牆壁開啟一道小門,裏麵往外冒著冷氣,陰森森的極為怕人。
“我靠,這是人待的地方嗎?”風無痕心生感歎,在這種陰氣極重的地方練功,最後不得變成太監啊。他想當然的認為地獄門主是個男人,而且應該是那種即將要死的老頭兒。管他到底是老頭兒還是太監,找到藍煙才是最主要的。
門內和門外一旦打開,再關上就難。黑白門神如今被自己同等修為的人給困住,再不能履行門神的職責。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府主暴露在眾人麵前。
風無痕看到了一個絕美的美婦,年紀在三十五六歲,渾身透著一股成熟的韻致之美。她姿態優雅的從門內往外走,步態更是有一種風韻。
應該說這個美婦是風無痕迄今為止見過的最美的,這也是最美不是之一。
三十五六歲是一個女人最成熟而又不過的年紀,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韻致,能夠勾人心魂,她們的一次回眸都可以**漾出千萬的風情。所以當這個絕世美婦對著風無痕笑了笑的時候,風無痕竟有一種如墜雲端的感覺。
“她就是地獄府主。”鬥戰正酣的蘇子鵬大聲提醒風無痕,“不要看她的臉。”
地獄府主不是個臭老頭,而是一個絕色美婦,這是風無痕所沒有想到的,既然不讓他看臉,他便把目光投向她的豐滿的胸部。
好吧,風無痕承認這個地獄府主的胸是很挺的很有視覺衝擊力的。
風無痕恍然不覺著他其實已經有些恍惚,他的意識有些模糊,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撲在了地獄府主誘人的身體上。
不是沒有見過女人,也不是沒有玩過女人,隻是地獄府主身上似乎有獨特的魔力,叫風無痕不能從她身上移開目光。
這就是地獄府主怕人的地方,她可以讓男人在凝望中死去,而讓女人在凝視中瘋狂。
一向高傲尊貴的唐鈴兒看著這個美婦人精神也有些恍惚,這個女人有特別的魅力,讓她都覺著心跳不已,而且這個美婦身上散發著特別的香味,叫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她甚至忍不住要學一些美婦的動作,因為在她眼裏,美婦的動作透露出無盡的優雅。
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一個叫人摸不清底細的女人。
見到她,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麽蘇子鵬隻是地獄門主了,為什麽蘇子鵬不敢貿然對抗府主了。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府主的絕美。
其實清醒的人都知道這樣的一種美不過是虛幻的,比如十八鬼使和那二十黃金戰士,他們的眼裏不存在美醜,所以地獄府主根本對其沒有半分的吸引魔力。
所有的人都隱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鬥力,這鬥力的發出者就是地獄府主。
“大家小心。”蘇子鵬提醒道,“她開始運功了。”同時命令他的黃金戰士去纏住這個深不可測的地獄府主。
風無痕瞅準機會,他身形一閃,繞進了地獄府主的修煉之地。
剛進去便覺出了十分的陰森,這種陰森不是因為環境的暗冷,洞地之內可是燈火通明的,還有各種的花草裝飾,這種陰森是因為陰氣太重的緣故。對,就是陰氣太重,這是一種變態的陰陽失調。
“我靠,這個女人到底多久沒被男人幹了。”風無痕抱著個膀,自語道,“就這種陰氣程度,沒有個百八十個男的不能把她給幹倒。”
風無痕腦子裏轉動著雖然是些不雅的事,可不影響他尋找藍煙的步伐。他每走一小步都十分的小心,鬼才知道這裏麵是不是機關暗道重重。
“喂,能聽到我的聲音嗎?”風無痕扯開嗓子喊了一句。
“聽得到,當然聽得到。”竟然有人回答他,而且嗓音極其的甜美,然後就走出了十多個少女。
風無痕看站在麵前的少女,他不寒而栗。不是這些少女長得醜,也不是身材差,而是她們的眼睛裏有很瘋狂的饑.渴。這是對男人的渴望。凡是進來的少女都被地獄府主整成了這樣一副似人非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