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之靈淡然一笑,道:“你即便是練千遍萬遍殺神訣,也隻有我一個殺神之靈。你每練一遍殺神訣,我便更強一分,你也就更牛逼一分,達到某一個節點之後,你把我完全吸納,我們便融為一體,生死與共。”

聽殺神之靈一番話,風無痕倒是感覺舒爽。

“行了,別跟這兒廢話,鬥戰去吧。”殺神之靈道,“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想戰勝無名鬥,你隻有引出火麟龍才行。火麟龍是你這次取勝最關鍵的一點。”

此話一完,殺神之靈化作一縷光消失不見。至此,風無痕收回心神重新回到了現實。

“發生了什麽事?”台下的人驚奇的看著風無痕,原本這小子是被震飛出去的,怎麽會穩穩的停在空中,還有一團黑紅的光圈給籠罩著,更有淡入薄煙的雲給承托著。

從風無痕被震飛的那一刻,藍煙就用手堵住自己的眼睛,之前不管風無痕遇到多麽厲害的對手,她都不怎麽擔心,也不管風無痕經受了怎麽樣的創傷,她也不是特別的緊張,如今卻是不同,風無痕哪怕有一點點的不舒服有一點點的輕傷,她都緊張的喘不過氣來。

風無痕的每一次鬥戰也都讓藍煙無比的擔心。

直到聽到周圍人的陣陣驚歎,藍煙才從手指縫裏去看,看到風無痕穩穩的站在空中,一臉的平靜,她的心稍稍的落了落。

無名鬥看著風無痕,他實在是難以掩飾驚訝,一向冷酷的臉有了驚訝的表情,按說二品鬥者是決不能跟三品鬥者抗衡的,何況他無名鬥使用的靈力波,如果換做一般的二品鬥者,剛才的靈力衝擊,足以讓其潰敗而逃。

然而風無痕卻穩穩的站立在空中,一副天下唯他獨尊的霸氣。

所有的人,毫無例外的抬著頭看空中的風無痕。

風無痕衣襟飄動,周邊盡是烈火包圍,氣勢壓過一切。他腳底下的薄煙輕雲慢慢散去,他徐徐的落地,周身有騰騰的火苗。

“火人?”眾人啞口失言,這怎麽可能?

雷鳴更是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雷火那是無比的凶猛,他自認為可以吞噬一切,可風無痕的周身烈火卻截然不同。他距離風無痕不是太遠,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火的炙烤。

明明是熊熊烈火,結果風無痕卻安然無恙。

幾乎在同時,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個詭異的詞——道火。

這怎麽可能?除了驚訝還是驚訝。風無痕不過是小小年紀,又如何能運行出這道火。所謂道火就是沒有熱度的火,這種火是極為的可怕的,對本身擁有者來說不但無害反而有利,對敵人來說卻是地獄之火,其溫度遠超過普通的火,能夠在瞬間把人蒸發掉。

自古至今,有記載的,擁有道火的人不超過三個。而且這三人也都是悲劇性的人物,擁有道火,最後肯定會被道火所噬。所以道火對修煉者來說是禁忌。

風無痕可沒時間給這些個人澄清自己身上的火不是道火,道火那是變態的修煉者把體內真氣給逼成的火焰,那對身體是有極大傷害的,是一輩子不能動女人的。他風無痕不是那不偷腥的貓兒,他才不去修煉什麽道火。

風無痕的道火實際上是火麟龍發出的烈火,隻因為風無痕現在控製著火麟龍魂靈,所以這火自然也就不能傷他。

無名鬥聲音極低的對風無痕道:“你是我遇到的最有意思的對手。讓我們好好地打一場吧。”

無名鬥全身變得更加冰冷,身體也慢慢地變得透明,他體內潛藏的鬥戰欲望被風無痕給激發出來,他的雪國人血脈正在急速的運行,他的靈力的道空前的發揮。這一次的鬥戰將會成為他記憶中最美好的一次鬥戰。

雷火城地處偏僻,能夠遇上一個對手,對無名鬥來說是人生一大幸事。

風無痕也被無名鬥的話激**著,他便搓了搓手,一團淡藍色的火苗在手心裏跳動著,他隨手一拋,拋給了無名鬥。

雖然隻是輕輕的一拋,那火苗被拋出之後,在空中突然變化為一頭猛虎,這火勢凶猛的猛虎直撲向無名鬥。

“好!”“哇塞!”“真過癮。”觀看台發出一陣陣的歡呼叫好聲,這場原以為毫無懸念的鬥戰一下子變得異常精彩起來,所以一個個伸長的脖子,挺直了身子,想要把這場少有的少年鬥戰看個仔細。

“那就來吧。”無名鬥左手一劃,在他胸前一道冰麵的鏡子形成,他平推出去,這冰麵的鏡子變大變形,最後變成了一頭透明的冰獅。

火虎和冰獅在空中相遇,便是一陣撕咬。

一上來就是拚的魂力和靈力,這兩個人簡直有些瘋狂。

藍煙看的心驚膽戰,其他人看的熱血沸騰,就連心裏有怨氣的雷鳴也看的極為認真,他不得不說風無痕和無名鬥確實在自己之上,他們兩個人可以隨手幻化出凶猛之物,他卻需要一定的時間反應。

風無痕和無名鬥各自施展本事,打的是難解難分,不過兩人始終站在原地,並沒有主動出擊。

火虎和冰獅鬥得十分暢快,風無痕不停的控製猛虎的攻擊方向,無名鬥則指揮冰獅從多個角度對火虎進行攻擊。

“這樣打的確是少點樂趣。”風無痕不喜歡這麽無聊的玩下去,他手一張,原本想從兵器架台上招來一把順手的兵器,結果手裏偏偏又出現了那個礙眼的黑色木棍。看著手裏極醜的黑木棍,風無痕趕到很無奈,即便是這是一件神器,可好歹也長得好看一點,這黑木棍怎麽看怎麽像一個燒火棍,實在不好看。

無名鬥放在一起,然後往兩邊一拉,他的手裏便多出來一杆長槍。

“那咱們就痛痛快快的玩一玩。”無名鬥的臉上露出極開心的笑容,好久沒有這麽痛快的跟人鬥戰了,好容易逮住了機會,一定要亮一下自己的神器銀魂槍。

比起那冰狀的銀魂槍,風無痕再看看自己手裏拿實在拿不出場麵的黑木棍,也隻能歎口氣,也不知道怎麽就多出了這麽一個醜兵器。反正是這個黑木棍是跟定了自己,並且每次鬥戰的時候,它都有感應,能夠主動與風無痕配合。

司徒勝天端坐在主席台上,眼見風無痕和無名鬥用上了兵器,他即刻讓十八侍衛做好隨時上前阻止的準備,一旦風無痕和無名鬥以性命相搏,能夠在第一時間阻止悲劇的發生。

“看槍。”無名鬥手持銀魂槍,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激射向風無痕。

無名鬥到什麽時候都像是一朵朵的雪花,飄悠悠的,但絕不能被他的表麵給迷惑了,他的靈力是可以讓時空發生一點錯位的,外人看他的速度很慢,實際上他是以快取長的。他的出招速度和移動速度絲毫不比風無痕差。

風無痕眼見銀魂槍攻向自己,他揮動著手裏的黑色木棍,去迎接銀魂槍。

銀魂槍半實半虛,他們承托著無名鬥的半個魂靈。雪國人就是這樣,生下來便有自己的一套家什,包括神器和其他。無名鬥的最滿意的就是這杆銀魂槍,有了這杆槍他就可以擊潰很多人了。

有利就有弊,一旦對方鉗製住銀魂槍,便可以製住無名鬥。

風無痕到這時候也沒能搞明白那黑色木棍從哪裏來的,也不知道黑色木棍怎麽使用。反正不管怎麽樣,他既用之則安之,右手緊握著黑木棍,迎戰無名鬥的銀魂槍。

黑色木棍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不過用起來倒是好用,拿著的時候極為的輕巧,打出的力道卻是十分的厲害。黑影幢幢的很是有一種肅殺之感。

無名鬥的銀魂槍幻化出來千百個槍尖,每一個槍尖都衝向風無痕。點點又點點,千萬個點在同一時間把風無痕給籠罩了起來。

黑色木棍突然發出數道光影,在風無痕的身前形成一道棍影屏障,阻擋開了無名鬥的銀色槍尖。

“且看我的銀魂靈力陣。”無名鬥一聲呼喝,身子陡然拔地而起,他的身子猶如那飄渺的雲彩,周身的靈力陡然暴漲,白色衣衫也變得模糊飄渺起來。他的身體在積聚的變形,他三天前才練成的銀魂靈力陣,今天便使出來,且讓這些個凡俗之人知道他雪國人的不俗之處。

原本攻向風無痕的千百個銀魂槍,此刻集合成為一個,然後調轉方向直射向無名鬥。

“他這是要自噬其身?”風無痕看的一呆,古怪的招數在前世都見過,就有那麽一批人喜歡修煉那種極為變態的功法,先把自己搞的不像是個人,然後自己成魔之後再去斬殺別人,他最惡心的就是這種人。

不會無名鬥也是這樣的人吧。

風無痕到底不是神人,他對雪國人的靈力功法不了解,也隻能隨便的猜測了,隻不過他猜得並不對,雪國人的靈力發出之後是可以收回再用的,無名鬥這是再收回他的靈力。

銀魂槍直接插進了無名鬥的身體,然後被無名鬥一點點的吸納完全,無名鬥的身體卻慢慢的變成了一杆銀魂槍的樣子,不過仍然能夠看到他人影,他與銀魂槍合二為一。

“我靠,人槍合一,你丫的還真牛逼。”風無痕忍不住讚歎道,“看來你是要逼我出絕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