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緊閉上眼睛,他的黑木棍兒在前一刻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再去尋找也是茫然。

“不會那醜東西.藏在我的體內吧?”風無痕想著,隻覺著自己有些變態,體內現在是什麽東西都有,火麟龍的魂靈、殺神之靈,再加上這黑色木棍,他的身體還是人的身體嗎?管不了這許多,風無痕可是記著殺神之靈的話。

無名鬥是雪國人後裔,其屬性為冰,要想抗衡必須用火,當然要借助火麟龍。

“奶奶個火麟龍,你丫的在爺的體內藏了這些日子,是時候出來給爺做點事情了。”風無痕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望著那蠢蠢欲動的火麟龍魂靈,“現在我運行禦龍訣,你給老子出來。”

要不是無名鬥,風無痕絕對不會想到那曾經修行過的禦龍訣。

禦龍訣乃是一神人傳給風無痕的絕密功法,前世風無痕的神奇際遇並沒有今世多,可是這禦龍訣的得到卻是一次極為恍然如夢的神奇際遇。

當時風無痕剛收服火麟龍不久,火麟龍還不服他,趁著風無痕不注意,私自亂竄作孽。火麟龍不幸碰到了那個無名無姓的神人,等風無痕去找火麟龍,神人已經把火麟龍給製的服服帖帖。

神人心善而超然,不想火麟龍作孽傷了無辜之人,也不想就此要了火麟龍的命,所以就傳給風無痕一套禦龍訣。有了禦龍訣,風無痕便能駕馭得了火麟龍。

之前之所以未能想起禦龍訣,隻因為機緣不夠,此刻無名鬥刺激著風無痕,禦龍訣自然而然的在腦海中再一次的呈現。

“龍生在天,我本天之尊者,受天之詔命,收龍在心。龍記在心,龍魂即我身,我心控我身,身心自一體。我用此訣,專控龍魔性,神明可護體。”風無痕凝聚心神,念動了禦龍訣。

右手掌心的火麟龍魂靈在受到禦龍訣的催動之後,當時就起了反應,它受到了風無痕的召喚,便積聚能量,準備橫空出世。

“嗖!”由無名鬥化成的銀魂槍直射向了風無痕。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勝負一眼便能看出,麵對無名鬥的強勢攻擊,風無痕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風無痕隻能坐以待斃。

好一個銀魂槍陣,眼見那巨型的銀魂槍要射向風無痕,所有人都以為這槍會穿破風無痕的身體,事實上是在要觸及風無痕的刹那,舉行銀魂槍突然幻化成為三杆,然後又變形成為三座冰山。

這冰山不同於對付雷鳴的山,這冰山實實在在。整個鬥戰場都覺出了陣陣寒意。

而每座山都幻化著無名鬥的身影。

風無痕直覺著自己被滿天的冰雪給覆蓋了,他的周圍盡是呼呼的寒風以及那一望無邊的冰凍,他凍地瑟瑟發抖。

藍煙可是看的焦心,她從來沒見過風無痕如此被動過,現在連風無痕的影子都看不見了。她站起身,她悄悄運行了悲情訣,她再多等兩分鍾,如果風無痕再不出現,她就手持悲情劍去救風無痕。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鍾都是那麽的漫長。

看台上死一樣的寂靜,大家在等待似乎也在確證一個事實:風無痕已經死了。

布置銀魂槍陣的無名鬥此刻正在積聚他的靈力,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把風無痕給擊潰,以免風無痕得了機會而翻盤。

風無痕隻覺著丹田之內突然聚起來一道超級火熱的氣道,這氣道直達自己的右手掌心,他的右手掌心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

“是時候了。”風無痕雙眼圓睜,噴出一團黑色烈焰之火。

震天動地的龍吟長嘯,風無痕周身的火焰更加的猖獗肆意,他身子往前一弓,從手掌心射出一道極光,然後在他背後橫空出世一條火龍。

這便是火麟龍。

凶獸之王火麟龍橫空出世,圍著風無痕旋動不已。

剛想上前救風無痕的藍煙,看到那長相凶狠,姿態威猛的火麟龍,心中既驚又喜,她一直不知道風無痕體內藏有這樣一條火龍,更不要說其他人。

雷鳴驚得合不攏嘴,他暗忖道:“如果是我,我會輸的更慘。”

司徒勝天在不能坐得住,直接站起身子,手放在額頭上,凝神細看。

這哪裏是兩個少年的比賽鬥戰,全然是兩個高手在鬥智鬥勇。

無名鬥從來沒遇到這麽大的鬥戰變故,明明已經勝券在握,卻不想風無痕突然冒出這麽一手,他是人槍合一,而風無痕卻是人龍解體,這一合一解全然是兩個極端。剛好是一冰一火,更加的頂對。

“絕世神龍啊!”所有人發出驚歎,這些人可從來沒見過什麽真龍,隻是在壁畫上看過,現在見了真龍,難免激動萬分,隻是都有一個感覺,這龍長得不如畫子上的好看,這龍長得有點醜。

火麟龍先是把風無痕給圍起來,用它的烈火為風無痕驅寒。

“銀魂槍分體。”無名鬥及時改變鬥戰策略,因為火麟龍的熱量完全可消除掉他運行起來的冰天雪地,他再堅持下去隻會消耗自己的靈力,倒不如趕緊撤去,另想它途。

此刻戰台之上,完全是一片火海,火麟龍傲然於世,風無痕威風凜凜。

“我看你哪裏走?”風無痕心一橫,他雙腳點地,縱身上了火麟龍的背上,騎跨火麟龍直追飄身遠去的無名鬥。

無名鬥回頭一看,風無痕的距離和自己越來越近,他心裏有些著慌,感覺身上的熱度急劇攀升,他心緒煩躁,就像那冬天裏堆起來的雪人遇到陽光一樣,他似乎要被曬化。無名鬥倉皇之間打出兩掌,兩道冰箭射向風無痕。

火麟龍張開大口,噴出兩團烈火,那冰箭便立時化為虛無。

距離無名鬥越來越近,風無痕瞅準機會,翻手手裏便多了黑色木棍,他從火麟龍背上縱身一躍,在空中再墊一次腳,人便到了無名鬥的背後。

“不好意思,你下去吧。”風無痕聲音還未落地,他用木棍對著無名鬥的兩條腿就掃去。

不需要用特別大的氣力,無名鬥腳底一絆,人就從十多米的高空跌向地麵。

“去,火麟龍。”風無痕在無名鬥要跌在地上的前一刻,對火麟龍發出命令。

火麟龍擺尾,無名鬥便掉在了它的尾巴上。

無名鬥暗暗叫苦,他寧肯跌在地上也不想被這麽個大個的火龍給接住,他的冰性屬性真的是受不了。

火麟龍也感覺尾巴上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它把無名鬥放到地上,立時往上直拔數百米,不等風無痕召喚,便化成了一道火光重新回到了主人的身體。

風無痕緩緩落地,他雙手下壓,平息鬥戰之氣。

戰場恢複了平靜,看台上爆出排山倒海般的呐喊聲,風無痕憑借他超強的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雷鳴在左,無名鬥在右,風無痕站在中間,三位少年鬥戰英才接受大家熱烈的掌聲。

司徒勝天從主席台緩步走到戰台。

“你們三個都是好樣的,將來定然大有作為。我希望你們能夠齊心協力,一齊為我們雷火城,為我們西幻國出力,將來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司徒勝天從風無痕看向無名鬥再看向雷鳴。他心裏在想一件事,這個風無痕和無名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們願不願意為他司徒勝天征戰沙場,為雷鳴保駕護航呢?

司徒勝天不會隨便用人,就在剛剛,派出去調查風無痕和無名鬥身份的侍衛回來報告,風無痕和無名鬥竟然沒有任何身份。司徒勝天現在需要培養為己所用的年輕後生,但絕不允許該死的敵人存在。

司徒勝天懷疑風無痕和無名鬥與仍沒有抓到的藍煙有關。

可是不管怎麽樣,司徒勝天都要搏上一搏,他誓要收服這兩個百年不遇的鬥戰奇才。

“從今開始,你們便是我城主府的三等侍衛,直接聽從侍衛隊長豹子雷的指揮。”司徒勝天對三人道。

豹子雷往前一步,這是個子高高的,全身肌肉突出的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往那裏一站,便有一種幹練之感。他的確長了一張豹子臉,尤其那雙眼睛,就像是隨時在尋找獵物的豹子,那麽的精光閃閃。

司徒勝天交代完畢,在貼身護衛的帶領下,走出鬥戰場。他通過藍煙的身邊,突然停下腳步。一雙小眼睛看著藍煙。

仇人就在眼前,藍煙的手都在發抖,她捏住了悲情劍的劍柄,衝動的要拔劍砍下司徒勝天的腦袋。

風無痕驚出一身冷汗,他顧不及許多,踩著眾人的肩膀到了藍煙的旁邊。

司徒勝天的侍衛們聽到風聲,齊刷刷的亮出了兵器,裏裏外外圍成三圈,兵器對準風無痕和藍煙。

“放肆。”司徒勝天嗬斥了手下侍衛,“收起你們的兵器。”他轉臉對驚慌的百姓道,“各位不用驚慌,誤會,是個誤會。”他吩咐侍衛們,趕緊讓百姓有序離開。

風無痕捏了捏藍煙的手,這時候可不能一時衝動,一旦動手,非但仇報不了,到最後還得配上兩個人的性命。

司徒勝天指著藍煙,問風無痕道:“她是你什麽人?”

風無痕畢恭畢敬,誠惶誠恐的回道:“我妹妹。”

“你叫什麽名?”司徒勝天問。

“二蛋。”風無痕回答道。

“你妹妹呢?”

“二丫。”風無痕回答的很順。

“你如此大的修為,怎麽會有這樣的名字,又怎麽會有這樣的妹妹?”司徒勝天顯然話裏有話。

風無痕裝傻充愣道:“我的一身本領那都是我師父教的,我的名字是我爹娘給取的。”他注意司徒勝天的每一個動作細節,一旦司徒勝天動殺念,他可以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很好,很好。”司徒勝天說的話沒什麽邏輯,“你是個人才,我很看重你,好好幹吧,你很有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