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被這個司徒勝天給搞得有點暈乎,望著遠去的司徒勝天,他心裏打鼓,難不成司徒勝天認出了藍煙?可是他仔仔細細的把藍煙給看了一遍,在他眼裏,眼前這個丫頭那裏由於半分藍煙的影子,就是一個最普通的二丫。

風無痕轉念一想,便了然了,司徒勝天是多疑之人,也就自然會對他風無痕乃至他身邊的人產生疑問了。以後針對他和藍眼的暗中調查隻會越來越多,他必須和藍煙越發的小心,不能露出破綻。

當然風無痕還應該主動出擊,他要想辦法轉移司徒勝天的注意力,讓司徒勝天把注意的焦點轉移到其他人身上。風無痕腦海中首先閃過的人就是侯三兒。

侯三兒這兩天好像神秘失蹤了一樣,根本就不見他的人影。

按說,侯三兒對司徒婉兒十分的癡迷,那有司徒婉兒的地方就應該有侯三兒,風無痕幾次見到司徒婉兒,就是沒看到侯三兒。

“這個侯三兒,跑哪兒去了?”風無痕想著,他心突然一沉,一個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侯三兒不會被司徒勝天給殺了吧?

風無痕決定尋找侯三兒的下落。

對麵站著司徒勝天,風無痕裝作無意的問道:“城主,我想問一下之前有個長得很特別的大哥,他最近去哪兒了呢?”

司徒勝天看著風無痕,他的兩隻眼睛什麽時候都透著隱隱的懷疑之色,反問風無痕道:“你和他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風無痕說的很開心的樣子,“他是個很好玩的人,長的就很好玩。我這還想著他在這裏,可以多跟他玩一玩。”

司徒勝天試圖從風無痕那裏得到一點可懷疑的信息,結果風無痕就是在那裏胡說八道,他不得不提醒道:“以後不是自己的事不要多問,你現在是城主府的人,該說什麽話,該做什麽事都應該心中有數。尤其在外麵做事,你代表的就是我們城主府,代表的是我司徒勝天,如果你口無遮攔的說錯話,做錯事,那是對我們城主府不利的。”

末了,司徒勝天再補充一句:“關於侯三兒,你以後還是少問的好。”

風無痕趕緊低下了頭,做出一副知錯的樣子。從司徒勝天的回答和反應來看,侯三兒極有可能是出事了。

一旁的雷鳴在心裏暗罵風無痕是傻缺,相比起風無痕,雷鳴進到城主府後,表現的非常好,做事認真,訓練刻苦,除了本身的那點孤傲之外,其他方麵都優秀。這讓司徒勝天十分的欣慰。

而無名鬥仍然那種冷傲,他來城主府好似漫不經心,來就是來了,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司徒勝天掃一眼雷鳴、風無痕和無名鬥,緩聲道:“你們進城主府已經有半個多月,對我們城主府種種應該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我希望你們能夠嚴格要求自己,努力訓練,提高自己的修為,爭取能有更大的進步,以成長為雷火城的中堅力量。”

風無痕認真聽司徒勝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觀察司徒勝天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以推斷司徒勝天的內心真實想法。

無名鬥則有些心不在焉,他自有心事。

雷鳴昂著頭,的確做出了一個好士兵的樣子,近來幾天,通過從別人嘴裏那裏了解到許多關於城主的傳奇經曆,他對城主產生了佩服之感,之前那些個自大的想法正在褪去。他倒很想有機會跟城主好好的談一談。

“雷鳴,你跟我來一下。”司徒勝天轉身離開的時候叫上了雷鳴。

雷鳴跟著司徒勝天,到了司徒勝天的書房。

風無痕猜想司徒勝天叫雷鳴過去,不會是父子相認,司徒勝天極有可能把雷鳴訓練成為自己的耳目,以時刻掌握他風無痕和無名鬥的信息。

風無痕猜得不錯,這的確是司徒勝天的意圖。他不會相信兩個不知身份的小子,他要雷鳴每一分鍾每一秒鍾都要盯住風無痕和無名鬥,哪怕這兩個小子有一丁點的小動作,都要及時匯報。

對於這個光榮的任務,雷鳴很樂意幹。他本來就對風無痕和無名鬥心懷怨恨,現在城主如此的信任他,派給他這麽一個秘密的任務,隻要抓住風無痕和無名鬥的小尾巴,他就可以利用城主的手狠狠地整治一番,這對他雷鳴是有極大益處的。

風無痕為侯三兒擔心,他想找到侯三兒,至少確定侯三兒還活著。

可是雷鳴這個該死的小子,整天就像一隻粘人的蒼蠅一樣,總是圍著自己。風無痕的行動受到極大的限製。

這時候,司徒婉兒從訓練場前經過,她婀娜的姿態倒是美麗,她的高傲的氣派也有幾分高貴之氣,她往雷鳴這邊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雷鳴的臉不自覺的紅了,他有一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等司徒婉兒走遠了,才又抬起頭,用目光去追尋大小姐的背影。這一切都看在風無痕的眼裏。

“雷鳴,問你個事兒唄。”風無痕突然走到雷鳴的身邊,神秘兮兮的問道。

雷鳴一怔,他看不透風無痕的笑。

“你玩過女人嗎?”風無痕眨了眨眼,做出一個很猥瑣的動作,“摸過女人的咪.咪嗎?”

雷鳴絕然想不到風無痕會問這種問題,他是個未經人事的童子,對那方麵幾乎為零,可偏偏到了對異性產生興趣的年紀,夜裏也會有白色的**莫名的流出。這讓他的臉有些發紅。

“你……你幹嘛問這個問題。”雷鳴對這樣的問題諱莫如深。

“臉紅了?”風無痕笑了笑道,“這有什麽好臉紅的。上天造就了男人和女人,那就是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結合的,要不怎麽會有陰陽呢。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寶貝,尤其是那漂亮的女人,那真是絕了。”

不管雷鳴愛不愛聽,風無痕說的那叫一個暢快,把女人從頭到腳給說了一邊,尤其是女人特有的體香,那隆起的咪.咪以及那翹的臀部,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隱秘之地都給他說的有聲有色。

雷鳴心跳加速,幾次阻止風無痕不要說下去。

“你是個男人就得知道這些事。更妙的事情我還沒說呢。”風無痕又眨了眨眼,往四周看了一眼,道:“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麽嗎?千萬別告訴我是練功。最美妙的事情就是跟女人滾床單。”

風無痕從男女寬衣解帶開始說起,重點描繪翻雲覆雨,親親我我的那火熱場麵,他的詞匯豐富,語調到位,把男女歡愛之事說的那叫一個仔細。

一幅幅男女共享雲霧的激.情場麵在雷鳴腦海中形成。他的耳根發熱,心跳加速,自己的寶貝不自覺的大了起來,他趕緊用手擋了擋。

“別說了,我不想聽。”雷鳴想掩飾自己的尷尬,不過說實話,他心裏還是希望風無痕能多說點的,他也想知道一點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好了,不說就不說。可我還是想問你一句話,你對女人感不感興趣?”風無痕的表情依舊很不好,像個低級流氓。

“我……我……”雷鳴一時語塞。

“懂了,懂了,你對女人不感興趣……”

“你才對女人不感興趣!”雷鳴的聲音有些高,讓在一旁修煉的無名鬥聽去了。他趕緊放低了嗓門,對風無痕道,“我告訴你,我雷鳴是個男人,我沒病。”

風無痕又是一笑,他隻能說雷鳴到底還是個孩子,他心裏暗笑司徒勝天,讓雷鳴這個頭腦簡單的人來監視自己,這也隻能說明司徒勝天太把雷鳴當回事兒了,也說明司徒勝天不怎麽看得起他風無痕。

不過這樣更好,風無痕正可以利用雷鳴來做一些自己不能做的事。

“你覺著城主的女兒怎麽樣?”風無痕把話題轉到司徒婉兒身上。

雷鳴的耳根子更熱了,他的呼吸也更急促,原本說到男女歡愛之事,他就有些心神**漾,這時候又提起那個很美的大小姐,他更是覺著害羞不已。

風無痕早就看出來,雷鳴見到司徒婉兒的第一眼,就對這個城主的女兒有一定的好感。

其實這樣不怪雷鳴,司徒婉兒正當最美好的年紀,身上有淡淡成熟的氣質,對雷鳴這樣十五六歲的少年來說剛好充滿無限**力。隻不過如果雷鳴知道司徒婉兒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他又會作何感想。

“我……”雷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現在的腦子太亂,整個人被風無痕牽著走。

“那你覺著我妹妹二丫怎麽樣?”風無痕突然提起那個長相普通的二丫。

雷鳴嘴角不屑的上揚,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道:“她怎麽能跟大小姐比。”

風無痕心道:“丫的,你個雷鳴,藍煙如果露出真麵目,你小子還不得跟個哈巴狗似的流哈喇子?我靠,你個鱉孫玩意兒。”

“那你覺著之前的城主女兒和現在的城主女兒比起來,哪個更漂亮?”風無痕問。

雷鳴有些遲疑的回道:“我見過藍煙,她是長的很好的,可現在的大小姐是不同於藍煙的另外一種美。”

風無痕笑了笑,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在晚上經常把大小姐當成意.**的對象?”

雷鳴渾身一顫,猶如一個大的霹靂劈向了自己,他現在就像是脫光了身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示眾,很是羞愧。他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他想離開可還想聽風無痕繼續說下去。在這方麵,他遠遠比不過風無痕。

“行了,這也沒什麽不好意思。像大小姐這樣的大美人,誰要是不喜歡誰就不是人。”風無痕把司徒婉兒抬到了極高的位置,“我跟你說實話,我也是經常夢到大小姐,而且我還夢著跟她做那個事兒呢……”

風無痕說謊從不眨眼,他哪裏夢到過什麽司徒婉兒,在他夢裏的女人有魔可兒有小妖有藍煙,將來還有很多,可就是沒有所謂的司徒婉兒。他之所以要這樣說不過是刺激雷鳴,看這個小子有什麽反應。

雷鳴的臉色當時就變了,他聲音有些生硬的道:“你不能夢大小姐,更不能對她不敬。我不允許你在夢裏侮辱大小姐,絕對不行。”他的潛台詞是‘司徒婉兒是我的,你不能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

風無痕趕緊求饒,他道:“我也就是在夢裏想想罷了,那你現在是城主麵前的紅人,說不定哪天就高升了,我還得跟著你混,所以你說不讓我夢我就不夢了唄。”接著他深歎一口氣道,“可惜了,大小姐她已經有人了。”

雷鳴的臉色再變,現在有些發黑。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本來大小姐是訂了婚的,可是後來冒出來一個侯三兒,就是咱之前見過的那個很醜的男人。這個醜男人他是個賊,他什麽都偷,他就看上了大小姐,就偷過大小姐。”風無痕添油加醋的說著。

雷鳴的拳頭握的咯嘣脆響,該死的侯三兒實在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