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不愧是雷火城最有錢的主兒,成排的房屋占地數百畝,各種樣式的花園也是應有盡有,儼然自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城。進到裏麵,買賣的人十分多,木府的人穿的衣服那自然是相當的華麗,就連那最低等的下人走起路來都是趾高氣揚。
風無痕進入木府,看著這一棟棟經過精心布置的房屋,再看一眼那些應接不暇的商品買賣,他不以為然,及至看到那些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們,他從心裏反感,不就是有幾個錢嗎?用得著這麽自我感覺良好?
藍煙來木府不止一次,她對木府的人也沒有好的印象。總覺著這裏的人極不友好,把她這個城主的二小姐也不放在眼裏,不過木府的人卻跟司徒勝天一直相好。現在想來,藍家被滅跟這個木府也就不無關係了。
雷鳴則有一點憤憤不平,他看著木府每一個人都不爽。心中暗罵:有錢人就能裝逼,老子將來當了城主,把你們這些個奸商都殺了。
無名鬥一向高傲,不管是誰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可木府的人對他側目而視,這叫他心裏也不痛快。他卻不表現出來,一如故我的邁著輕盈的步伐。
四人後麵跟著一行侍衛,這些侍衛是豹子雷經過挑選後選派給雷鳴的,所以一行侍衛的氣勢上還是很強的。
迎麵走來一對護衛隊,這是木府花重金雇傭的鬥者好手,一對共有八人,年紀普遍在二十三四歲。
護衛隊的派頭十足,眼睛就差到了頭頂上,根本就不看人更不看路,在這裏好像他們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風無痕見慣了這種自以為很牛氣的人,他沒必要跟這些個東西較勁,所以就拉著藍煙往旁邊兩步。
雷鳴可不是風無痕,他迎著護衛隊而去。
在路中間,雷鳴和護衛隊的人相碰。
“你哪兒的人,給老子讓開。”護衛隊最前麵的對雷鳴吼道。
“我是城主府的三等侍衛,我叫雷鳴。”雷鳴大聲的道,“你又是誰?”
“哼。一個三等侍衛也敢這麽猖狂,真是活膩了。”護衛隊們發出一陣陣狂笑。
雷鳴脾氣可不是一般的火爆,他在護衛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手了,他右拳烈焰陡起,對準最跟前的護衛就是一拳。
轟的一聲,那一品鬥者哪裏經受得住雷鳴這要命的一拳,他身子直飛出去,不湊巧的是腦袋剛好撞在了一塊石頭上,然後他腦袋碎了,隻抽出了一秒鍾,人就死了。
“上!”一聲令下,餘下的護衛隊員一窩蜂的把雷鳴給圍起來。
雷鳴被圍,城主府的侍衛豈能罷休,又在外圍把木府的護衛給圍起來。
場麵即刻充滿鬥戰之氣。
風無痕看著這莫名其妙的鬥戰,隻能嗬嗬了。雷鳴這火爆的脾氣他是真不敢恭維,而木府的護衛們也是欠扁的家夥。這樣的兩群人碰在一起,要是不幹一架實在說不過去。
一場惡戰就這麽開始了。
雷鳴的雷火拳轟轟的轟出一個有一個烈焰火拳,他打的極為賣力,誓要讓木府高看他一眼。無名鬥雖然不想動手,但還是給了一個護衛重擊。
風無痕卻始終站在一邊,跟這麽幾個沒水平的護衛動手,那是自降身份。這種掉品的事,他風無痕不會去做。
畢竟是在木府的地盤,時間不長,一隊又一隊的人馬把雷鳴等人盡數圍了起來。
雷鳴和無名鬥兩個人再牛逼,也是雙拳不敵四手,他們漸漸落了下風。
風無痕搖了搖頭,他真想過去狠狠的抽雷鳴兩耳光,說好了,這次來的目的是抓捕侯三兒,現在跟木府幹起來,還怎麽抓侯三兒?他心裏煩躁,一個木府三品鬥者偏偏向他攻來。
“退後一點,免得濺你一身血。”風無痕把藍煙往後拉一把,然後麵對著衝來的三品鬥者。
“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小輩。”三品鬥者倒是有點能裝,“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廢話真多!”風無痕撓了撓耳朵,他直接運行了殺神真氣,左手掌心激射出一道劍光,光束之強徑直射掉了那人的一個耳朵。
“哎呦。”三品鬥者捂著自己受傷的耳朵,他眼睛發紅,手持大刀,叫囂著,“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醬。”
“閉嘴吧你!”風無痕右手陡然噴出一團烈火,現如今他比前幾天比賽,更有進步,按照鬥魂修為,他已經超過來了九級禦魔境,已經超出鬥者,而達到鬥王的水平。對付一個鬥者,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那三品鬥者全身著了火,嘶叫著在地上打滾。
混戰還在繼續,風無痕既然加入了戰團,就不妨好好地玩一玩。他左手極光束,右手烈焰團,在戰圈當中遊刃有餘。
“住手!”一聲輕喝,一道白色光影從北疾馳而來,這是一人一馬,馬是神馬,人也不錯。來人二十三歲左右,長得極為清秀,個子較高,是個青年才俊。他手裏有一柄快劍,寒光冷冷。
這年輕人一聲輕喝,木府的護衛全都住了手,並迅速後撤,到了年輕人身後。
雷鳴、無名鬥和未受傷的侍衛們圍成一個圈,仍呈鬥戰陣型。
風無痕已經飛身到了藍煙身邊,藍煙告訴他,這個白衣年輕人就是木府的三公子木澤,也就是司徒婉兒的未婚夫。
風無痕看著木澤,他隻能說侯三兒是個可憐猴兒了,木澤是個人,侯三兒他是個猴兒。人家木澤那是標準的高富帥,他侯三兒則是徹底的矮醜窮,啊,不對,侯三兒他不窮。跟木澤正媳婦,侯三兒差的不隻是一大截。
“三公子,這些人膽子不小,敢在我們木府撒野,請您下令,容我等人殺了他們。”護衛們心有不平。
雷鳴兩眼冒火,他看著木澤,在心裏也把自己和木澤進行了比較。心道:“雖然我現在比不上你,可我將來一定比你強出數百倍。”
木澤沒有搭理護衛,而是讓護衛給雷鳴他們賠禮道歉。“你們知道他們是誰嗎?你們這些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這是城主的侍衛。”
迫於三公子的威嚴,護衛們不得不給風無痕他們道歉。
木澤親自把雷鳴等人迎進了府邸。
木家人住的地方就是氣派,隨便哪一個宅子都比普通住戶的高出一塊,以此顯示他木家的地位尊貴。
“城主實在是太費心了,還專門派諸位少俠過來,我木澤實在是感激不盡啊。”木澤讓下人一邊看茶一邊道。
風無痕聽這種惡心的話聽的惡心,他第一眼看木澤雖然覺著這個三公子氣度不凡,但總覺著有點別扭,到現在才知道,這個木澤原來是個巨能裝。
“我們這一次來就是想替你抓到那個膽大包天的盜賊。”雷鳴道,“我們知道他上次來偷了你,這是個很可惡的賊,我們一定會把他抓到。”
木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一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眼前這個雷鳴卻是狗屁話不會說。他感到納罕,為什麽這種人會得到城主的重用,僅僅是因為這個雷鳴鬥戰功法不錯?
“敢問你怎麽知道拿盜賊還會來第二次?”木澤仍舊笑著,隻不過笑裏藏刀的問雷鳴。
“這個是當然的了。”雷鳴忽地看了一眼風無痕,眼見風無痕給自己使眼色,才生生的把侯三兒的名字給吞下去,“這個盜賊既然得了這麽大的便宜,他一定心裏美滋滋的,肯定就還會來偷。”
木澤露出一個鄙棄的眼神,雷鳴所謂的邏輯推理叫他實在不敢恭維,他不得不再一次懷疑到底雷鳴是哪一點被城主喜歡?他把目光從雷鳴身上轉到不說話的無名鬥身上,他初見到無名鬥就覺著此人將來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敢問這位白衣少俠,是否就是那無名鬥?”木澤問。
無名鬥很淡然的點點頭,微微一笑,然後麵上仍然是那冷傲之色。
木澤自感無趣就又把目光投向風無痕。他實在不覺著風無痕有何種奇特之處,隨便問了一句道:“你也是一起隨他們來的?”
風無痕喜歡這種被忽略的感覺,越是被忽略,他越是能夠做更大的事。他趕緊點頭,像是討好似的對木澤道:“見過三公子,我是城主府的三等侍衛,我叫陳二蛋。”然後還特別指著身邊的藍煙,“她是我妹妹陳二丫。”
木澤不等風無痕說完,就把頭扭向了一旁。他一向自視甚高,這一次要不是城主親自給他寫一封信,要他好好的招待雷鳴他們幾個,他早就命令人把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們給宰了。
想他堂堂的木府,上下人口共有三百多人,護衛多達三千多人,莫說在雷火城,就是放眼整個西南郡,那也是排的上號,不過是進來一個小小的毛賊,盜走了幾件寶貝,城主還要派來幾個侍衛,這不是小題大做,純粹惡心人嗎?
可是木澤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是司徒勝天的未來女婿,是應該對嶽丈大人尊敬些的。
“既然各位是來替我木澤抓賊的,那我木澤可就拜托各位了。”木澤道,“我手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陪大家了。各位請便。”
木澤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雷鳴感到被冷落被忽視,他恨恨的小聲道:“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別惹毛了老子,惹毛了老子,老子把你整個木府都給掀了。”
風無痕看著憤憤不平的雷鳴,接下來的是雷鳴是幫不上什麽忙了,現在他雖然知道侯三兒一定會來,但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又是以什麽方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