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淩晨,風無痕的房間,一片暗。
半丁點的聲音都瞞不過風無痕的耳朵,風無痕睡覺的時候警惕性是非常高的,耳聽到極輕微的響動,他便悄然運行了鬥魂之力,以防敵人的偷襲。
窗戶慢慢的打開,沒有看到半個人影,然後窗子又慢慢的關上。
風無痕知道這是侯三兒來了。
侯三兒的隱身術又有了進步,他幾乎是不發出半點聲響的。
風無痕鬧不明白侯三兒這個時候進自己的房間,到底是敵還是友。他便運行起來一層防禦氣障。
“侯三兒,你的噬魂丹解了嗎?”風無痕的聲音極低,隻有他和侯三兒兩個人聽得見。
侯三兒心頭一驚,他想不到風無痕竟然知道他進來了,但他不出聲,他仍舊慢慢的接近風無痕。
風無痕屏氣凝神,手掌心運行出一道能量波,然後在身前一揮,能量波觸到物體自然會有波動,這樣他便知道侯三兒的位置了。不等侯三兒接近,他猛打出三掌,他必須逼迫侯三兒現身。
“算你狠。”侯三兒蹦蹦跳跳的躲開了風無痕的三掌,他體內真氣運行加速,便隱約顯出了影子。既然露出了影子,倒不如全部顯露出來的好。
風無痕見侯三兒那張醜到極致的臉不由得失聲發笑,即便是最優秀的小醜也需要借助一些動作道具話語來逗大家笑,侯三兒什麽都不需要,他隻要站在那裏,就能讓人發笑,這就是他侯三兒天生的本事。
“能不能別每次看到我就笑,有什麽好笑的。要是你爹你媽把你生成我這個樣子,別人看著你笑,你心裏能好受?”侯三兒倒是覺著委屈,對風無痕很不客氣的道,“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風無痕聞言一怔,意識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目前的侯三兒在自己的長相問題上還沒看破,所以對著侯三兒發笑其實是對侯三兒一種極大的傷害。意識到這個問題,風無痕趕緊收斂了笑容。
“你這個騙子,超級無敵大騙子。想不到我侯三兒竟然會被你這個小東西給騙了。”侯三兒指著風無痕的鼻子罵道,“什麽狗屁噬魂丹,他.媽的就是一粒普通的跌打丸,你小子把我侯三兒給玩的很慘。”
侯三兒活到這麽大,從來都是他玩別人,別人還沒能玩過他,可偏偏在風無痕這裏,他栽了大跟頭。他覺著很不爽,所以他決定好好地玩一玩風無痕。
“你這些天去哪兒了?”風無痕一本正經的問道,他不想在噬魂丹這個問題上跟侯三兒糾結,他現在需要知道侯三兒的行動計劃。侯三兒雖然來無影去無蹤,但在智謀方麵,他是遠遠不及司徒勝天的,恐怕就連司徒婉兒也可以把他給玩死。
“要說我這幾天過的可是美極了。”說起過去的這幾天,侯三兒簡直是心花怒放,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
“你又偷到什麽寶貝了?”每當侯三兒偷到一件絕世寶貝,侯三兒總是這樣一副喜巔巔的表情,所以風無痕才會如此問。
侯三兒卻搖頭否定了,他笑的合不攏嘴的道:“比偷到狗屁寶貝更美。”他突然壓低了聲音,湊到風無痕的耳邊道,“我和婉兒做那個事了。”說到這裏,他覺著心裏那叫一個美啊,婉兒在**的工夫簡直是好極了,他那叫一個舒服。
聽到這個消息,風無痕隻覺著一個霹靂在頭頂炸開。
司徒婉兒怎麽可能和侯三兒做那種事?
“嘿,你是不是不信,我就知道你不信,別說你不信,就連我自己也不信,真是不信啊。可就是發生了,實實在在的發生了。我跟你說,我們差不多每天都做。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她還說我強呢,說我是天底下最強的男人。”
聽到這裏,風無痕更是驚出一身冷汗。他一把抓住侯三兒的手,摸著侯三兒的脈搏。
侯三兒的脈象混亂,體內真氣虛弱,這是內空的表現。好一個司徒婉兒,想不到竟然是這樣一個蛇蠍的女人。
“你們總共做過幾次?”風無痕問侯三兒。
侯三兒那個美啊,他眨著眼睛,很認真的回想著,“差不多有十次吧。”
“十次!”風無痕忍不住道,“她這是要吃了你的節奏。”
“沒有,沒有,我總是占據主動,把她弄得直喊不行不行。她還求我放了她呢……”侯三兒已然對那事癡迷了。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來這裏?”風無痕問侯三兒,“是不是她讓你來殺木澤的?”
侯三兒真是把風無痕當成了朋友,也不計較風無痕整治他的那碼子事,他點頭道:“婉兒說了,隻要把木澤給殺了,她就可以永久的跟我在一起。”
聽侯三兒說完,風無痕才意識到問題的真正嚴重性。他催促侯三兒道:“走,你趕緊走。”
“走?去哪兒?我是來殺木澤的,聽說你是來保護木澤的……”侯三兒還想再多說兩句。
“你個笨蛋。”風無痕突然對侯三兒施展擒拿之法,他用了九成鬥魂之力,一下子把侯三兒給擊打出十米遠,砰的一聲,侯三兒從窗戶徑直飛出去,風無痕緊跟著出去,手掌心是一團烈火。
侯三兒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他指著風無痕的鼻子罵道:“你個狗日的……”
侯三兒的話還沒有罵出口,風無痕強先一步讓他住了嘴,風無痕的速度極快,侯三兒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侯三兒的慧言絡被風無痕給封住,他一句話不能說出。
“兄弟,對不住了。”風無痕對侯三兒極輕微的道,“要想活命,你必須吃苦。”
侯三兒想要發作,怒罵風無痕不盡情意,可當他看到四周早就埋伏好的敵人,他心裏才明白過一點事情來,知道自己是上當中計了。
木澤率領大批的侍衛層層圍住侯三兒,雷鳴和無名鬥以及藍煙在外圍。
風無痕押著侯三兒走到木澤跟前,扣住侯三兒的雙手用力,同時踢了侯三兒的雙腿,很是硬氣的讓侯三兒跪下。他這個時候一定要足夠心硬,到底是誰策劃了這樣一場陰謀,這時候還拿不準,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露出什麽馬腳,引起了司徒勝天或者其他什麽人的注意。
現在風無痕隻能以不變應萬變,隻不過要先委屈侯三兒。
侯三兒梗著脖子,支支吾吾的想說話。
“他要說話,讓他說。”木澤對風無痕道,同時他對身邊的護衛使個眼色,護衛們便把風無痕也給圍住了。
見此情景,雷鳴、無名鬥往前一步,不管之前和風無痕的關係如何,起碼在此刻他們是一個團隊,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受欺負。
風無痕隻好解開侯三兒被封住的慧言絡。
“我呸你個大爺的狗.娘養的木澤,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你敢玩你老子,看你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侯三兒上來就是一通臭罵。
“這個人嘴不幹淨,我看還是讓他閉嘴吧。”風無痕想要再次封住侯三兒的慧言絡,他是真擔心侯三兒口無遮攔,把自己給賣了。
“你個狗玩意兒,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他.娘的,你敢綁老子,你知道老子可是城主的上門女婿,你個狗眼東西,你給老子鬆開。”侯三兒扭過臉對著風無痕就是一通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以為你抓了老子,你就能往上爬了,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你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侯三兒繼續罵。
風無痕裝作無比生氣,扭住侯三兒的衣領,要狠狠的揍他一頓。心裏卻是高興的,侯三兒這痛罵罵得好。
“夠了,我問你,你是誰?”木澤問。
“我是你爺爺,我叫侯三兒。”
“放肆。”其中一個木府護衛直接甩給侯三兒三個響亮的耳光。
侯三兒的嘴角出血,本來就難看的臉這時候多了兩個掌印,更加的滑稽。風無痕看著侯三兒,心裏難受的很,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這麽一群混賬東西給欺侮了,還不能替兄弟出頭,他實在覺著對不住風無痕。
“盜賊既然已經抓到了,我們就把他給帶回去了。”風無痕想把侯三兒帶回去,然後再找機會把侯三兒給放了。
“恐怕現在還不行吧。”木澤看著風無痕道,“他是你抓的,可為什麽會是你抓的?怎麽就是你抓的?這件事你是不是也應該解釋一下。”
“我解釋?”風無痕搞不明的攤開雙手,“您要我解釋什麽?”
“你就解釋解釋,為什麽他會去你的屋子,他又跟你說了些什麽。”人群後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人群讓出一條路,走進來的是司徒婉兒。
“婉兒?”侯三兒雖然知道自己是被司徒婉兒給害了,可還是喜歡著這個女人。
司徒婉兒連正眼不瞧侯三兒,她質問風無痕,“你倒是說說啊。”
“大小姐,你什麽意思?”風無痕很委屈的問道,“他莫名其妙的進了我的房間,然後想殺我,我運氣好逃過一劫,又是運氣好,把他給逮住了,事情就是這麽簡單,我有什麽好解釋的?”
風無痕已經悄悄運行了鬥魂之力,一旦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他就帶著侯三兒、藍煙殺出一條血路。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司徒婉兒柳眉挑著,一聲命令,讓侍衛們上前拿下風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