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雷鳴看不下去,站出身替風無痕說話,“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大小姐你不能隨便懷疑風無痕。”
雷鳴到底是個講義氣的人,他雖然看不上風無痕,可也把風無痕當朋友,他不認為風無痕跟侯三兒是同黨。他自覺著風無痕現在是跟著他混的,動風無痕那就是跟他雷鳴過不去,他有理由替風無痕出頭。
“你算個什麽東西。”司徒婉兒突然臉色陡變,瞪了雷鳴一眼,她早就知道雷鳴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這次父親把雷鳴招進城主府,她已經是有極大的意見,而父親更想把雷鳴培養成為下一代城主,她心裏不服氣,惱恨非常。
司徒婉兒早就打好主意,這次如果可能,她就把所有刻意之人全給收拾了。而在木府,她的權力可以無限放大。
雷鳴原本以為司徒婉兒對自己有好感,他更是因為司徒婉兒才來木府的,可現在司徒婉兒如此的對自己,他心裏十分的不爽。再看到司徒婉兒和木澤站在一起,一副恩愛非常的樣子,怒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要說這司徒婉兒是有點手段的,不但讓侯三兒癡迷,也讓雷鳴心動不已,更是讓木澤死心塌地,如果任由這樣的女人活下去,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男人栽到她的手裏。
“來人,給我把陳二蛋,侯三兒和陳二丫送進大牢。”司徒婉兒下最後的命令。
風無痕聽司徒婉兒喊藍煙仍是陳二丫,他心裏的石頭稍稍落地,目前為止,司徒婉兒應該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還有可周旋的餘地。
護衛們手持刀劍把風無痕、侯三兒和藍煙團團圍住。
“如有反抗,格殺勿論。”司徒婉兒殺人從不眨眼。
藍煙的心騰騰的跳著,司徒婉兒的這句話印象太深刻了。當時司徒婉兒就是手持一柄長劍,率領著叛逆之徒殺進了她家,不管男女老少,見人就殺。司徒婉兒嘴裏就是說的這樣一句‘如有反抗,格殺勿論’,而實際上她哪裏管反抗不反抗,凡是藍家人一律斬殺。
藍煙周森發出淡藍之光,她的悲情劍陡然出竅,發出藍盈盈的劍光。
風無痕原本還想在周旋一番,此刻見到藍煙的悲情劍出竅,他隻好兩手一碰,運行起來鬥魂之力。不過他仍舊給自己留一條路,並不去救就在身旁的侯三兒。
“想幹我兄弟,我先幹你。”雷鳴一雙拳頭發著烈火,他站在風無痕身旁。
“既然一同進來的,要打也一起打,算我一個。”無名鬥也往前一步,站到了風無痕的身邊。
“你們不怕死,我就讓你們死。”司徒婉兒下達了格殺令。
風無痕、雷鳴、無名鬥和藍煙互看一眼,四人同時躍起,各施展自己的本領,與敵人戰在一處。
侯三兒眼見兩方人鬥了起來,他悄悄地運行了鬥魂之力,他的隱身術好在還能用,便消失不見了。
司徒婉兒眼看侯三兒不見人影,她急忙嗬問看押侯三兒的侍衛,西斯底裏的道:“給我找,一定得把侯三兒給我找出來。”
司徒婉兒對侯三兒恨得牙直癢癢,她忍著惡心跟侯三兒上床,雖然為的是吸納侯三兒的真氣,可也是讓她感到十分的惡心。侯三兒體內的真氣被她吸納掉了六成左右,剩下四成她原本也是想吸納完的,可是在不想再跟侯三兒上床。
侯三兒是一定得死的,而且得由她司徒婉兒折磨致死。如此,隻有把侯三兒千刀萬剮,把侯三兒的寶貝物事喂狗,司徒婉兒才會覺著滿意。
不能不說,司徒婉兒的確是一個蛇蠍的女人。
侯三兒至此才看清楚司徒婉兒的真是麵目,他好歹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雖然有心幫助風無痕,可自己體內虛空,隻好自己先逃了。
風無痕時刻注意保護藍煙,他決不能讓藍煙受到半分傷害。
藍煙的悲情劍劍氣呼嘯,劍鋒淩厲,她從沒有打出如此漂亮的招數,整個人在戰團當中格外顯眼,如果不是那張不漂亮的人皮麵具,她簡直就是一個舞劍的絕美仙女。時而飄飛,時而低旋,無處不美,無時不美。
風無痕全身全意給藍煙保駕護航,凡是有敢偷襲藍煙者,一律斬殺。
雷鳴和無名鬥打的也是起興,兩個人背靠背,雷鳴以火攻,無名鬥以冰攻擊,兩人配合的倒是默契。
“木澤,我們上!”司徒婉兒對一邊的木澤道,“先去把雷鳴給做了,免得以後他與我們爭權。”
木澤點頭,手裏多出一把快刀,司徒婉兒手裏則是一柄長劍,兩人縱身攻向雷鳴。
雷鳴本來就不是司徒婉兒的對手,這時候再加上一個木澤,他顯然不能堅持多久。一個不謹慎,他的左臂就中招了,鮮血往外流著。刺傷他的是司徒婉兒,這叫他更加的憤怒。一雙雷火拳打的更是氣焰非常。
無名豆有心幫助雷鳴,苦於被許多個敵人給纏著,騰不出手。
司徒婉兒用的全是殺招,她要在最短的時間要了雷鳴的性命。
風無痕眼見雷鳴被司徒婉兒逼上了死角,“你自己注意,我去救雷鳴。”他對藍煙說完,手掌翻動,手裏又多出了那根不起眼的木棍,手持木棍閃身去救雷鳴。
司徒婉兒的長劍如同一條靈蛇,專攻雷鳴的全身各處弱點。雷鳴到這時候還沒有盡全力,他實在不想和司徒婉兒搏命。
“你必須死。”司徒婉兒的聲音冰冷,她對準了雷鳴的左胸,急刺出一劍。如果這一劍刺中,雷鳴當場死去。
鐺的一聲,司徒婉兒隻覺著虎口一麻,手臂一顫,手裏的長劍險些脫手,她愣了愣神,看到風無痕擋在了雷鳴的前麵。她絕然想不到風無痕竟然能如此神速的出現,更想不到風無痕能夠這麽輕易的撥開自己的長劍,用的還是一根極為難看的黑色木棍。她臉有驚訝之色,這個風無痕到底有幾分本事?他又潛藏了多少能量?
“想殺雷鳴,你得先問我同不同意,我不點頭,你怎麽能殺呢?”風無痕漫不經心的道,同時手裏木棍在空中隨便的點著,越是漫不經心,這能量越是巨大,一道道的超級聚能便撲向了司徒婉兒。
司徒婉兒不得不連連後退,想她好歹是絕頂的三品鬥者,為禦魔境的至高境,卻被風無痕逼退數十米,這對她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你真是該死。”司徒婉兒惡狠狠的道。
“死不死也不是你一個浪貨說了算。”風無痕指著司徒婉兒的鼻子罵道,“你這個騷.貨,還真是欠幹。”
風無痕的話直接惹惱了司徒婉兒,司徒婉兒手一招,下達了死命令:“所有人聽令,把陳二蛋先給我滅了!”
二十多個鬥者一窩蜂的把風無痕圍在中間,他們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鬥魂修為已然不錯,正是殺人的最好年紀,所以眼裏都有殺氣,二十多股殺氣騰騰的聚在一起,當時整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風無痕掃一眼圍著的敵人,看著這些個身上紋著各色花紋的家夥,心中驀然升起濃烈的殺氣。
圍住風無痕的鬥者們隻覺著風無痕身上發出的殺氣穿透了他們的衣服,直接到了他們的心底,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二十多人的殺氣凝聚起來都比不過風無痕一人的強,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小小年紀怎麽會有如此強的殺氣?
“你們還等什麽?趕緊上!”司徒婉兒怒吼一聲,同時從背後要了一個侍衛的性命。
餘下侍衛便同時發出吼叫,持著各自的兵器衝向風無痕。
風無痕麵色冷沉,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整個人無喜無悲,無欲無求的。越是如此,他的濃烈殺氣越重,到最後一團團黑色的雲霧在他四周彌漫起來,他隱身於這黑色的殺氣當中,如同死神的降臨。
風無痕身形閃動,他啟動了殺神之力,雙掌催動,真力運轉,凡是他觸手到的東西,即刻化為無形。
劈裏啪啦一陣急劇的響動,但見黑雲湧動,紅色烈焰翻滾,傳出一聲聲的慘叫。
一聲暴喝,如同空中炸雷響起。風無痕穩穩停在空中,那些圍上去的侍衛們也是穩穩的停在他的四周。在風無痕的四周是一圈白光,風無痕手臂緩緩收回,那白光便淡隱而去,然後那些個侍衛們就紛紛做垂直的自由落體運動。
總計二十一個侍衛,悉數跌落在地,隻睜著眼睛,喘著氣,半點聲音發不出來。
司徒婉兒看的心驚膽戰,這些個侍衛可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平常都是鬥戰的好手,可在這個陳二蛋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這個陳二蛋到底是什麽人?如果陳二蛋將來為雷鳴所用,那司徒家的大權肯定會落到雷鳴的手裏。
想到這裏,司徒婉兒心跳的厲害,既然滅不了陳二蛋,那就一門心思要雷鳴的命,如此便可以除掉將來最大的隱患。
風無痕見司徒婉兒調轉了攻擊對象,他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救雷鳴一命,雷鳴是個重義氣的人,完全就可以把雷鳴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