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我最後勸你一句,你不要執迷不悟,趕快束手就擒。”司徒婉兒警告雷鳴道,“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定然要你的性命。”
“我就算住手,你一樣要我的命,倒不如跟你拚上一拚。”雷鳴經過這件事對司徒婉兒有了重新的定位,他不再認為司徒婉兒是美麗的女神,而是一個十足的女魔頭,對付這樣的女人就應該用同樣的手段。所以他的雷火拳越發的猛烈。
“好你個雷鳴,你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司徒婉兒手裏的利劍化成千萬條銀蛇遊向雷鳴。
雷鳴已經受傷,他不過是在拚力堅持,這時候司徒婉兒使出了平生所學,用這銀蛇陣來擊殺雷鳴,雷鳴的雷火拳現在不能引動天雷,不足以擋住千萬條的銀蛇。
雷鳴全身被銀蛇咬到,整個肌膚每一處完好,他兀自堅持不住,身體直直的往下倒去。就在要倒地的刹那,一隻胳膊攙扶住了他,是風無痕。
“二蛋……”雷鳴聲音微弱,滿是感激,“不用管我,你先走。”
“是好兄弟,怎麽能扔下你。”風無痕說的極為動情,他把雷鳴慢慢的放在一棵樹下,轉身麵對司徒婉兒。
“陳二蛋,你當真要跟我司徒婉兒作對?你可要想清楚了。”司徒婉兒這樣說,不過是給自己長長誌氣。
風無痕不說話,隻是露出一個不齒的笑容,這個笑完全是對司徒婉兒的蔑視。
司徒婉兒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蔑視,曾經多少人就是因為投給她一個不以為意的眼神,她就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給剜了出來,今天風無痕竟然給她這種不屑的笑容,她當真是受不了。
“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司徒婉兒嘶吼著,手裏的長劍陡然暴漲,她的臉也呈銀白色,她的確是修行了古怪的功法,通過和男人做、愛,而獲得男人體內的真氣鬥能,從而彌補自身的不足,由此導致身體的某些變化,頗有一種金剛之身的感覺。
風無痕見司徒婉兒如魔如瘋的樣子,還是感到了一絲惋惜,明明是一個大美人兒,偏偏修行這種變態的功法,心靈更是如同蛇蠍,可惜了這樣的一副好皮囊。鬥戰之時,風無痕絕少輕敵,麵對司徒婉兒,他凝神以對。
一道藍光突然閃過,藍煙到了風無痕的身前。
“讓我來。”藍煙冷聲的道,她的眼裏盡是複仇的火焰,她要親手殺了司徒婉兒。
“就憑你?”司徒婉兒可不會懼怕一個不入流的女孩子,她手中長劍發出嗜血的響動,隱約間顯出一條銀色長蛇,對著藍煙吐著蛇信。
“不錯就憑我!”藍煙再不多說,手中的悲情劍化成一道藍光,直射向司徒婉兒。藍煙的心此刻被仇恨所充滿,她的眼裏隻有複仇的火焰,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由於十足的氣力,她打定主意,即便是與司徒婉兒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風無痕可不想藍煙被複仇的火焰吞噬,他縱身往前,與藍煙並肩而戰。
“還是讓我來吧。”風無痕雙手翻動,一團烈焰在空中化為一頭猛虎,這猛火為地炎虎,生性殘猛,攻擊力極強。
司徒婉兒不得不往後撤身,她同時向木澤求救。
藍煙手中的悲情劍巧妙至極,藍光劍氣極為的迅疾,她自從來到雷火城,便一刻不停地修煉悲情訣,此刻的她盡數施展出來,想不到竟有如此的威力。她完全可以跟兩個一品鬥者抗衡。
風無痕對藍煙在悲情訣上的進步感到欣喜,但他絕不會讓藍煙去和司徒婉兒搏命。現在的情形對他們一定都不利,如果再不想辦法突圍,他們這幾個人恐怕都得把命搭在這裏。擒賊先擒王,風無痕打定主意,準備把司徒婉兒給拿下。
“無名鬥,你來纏住木澤。”風無痕對無名鬥喊道。
無名鬥聽到風無痕的呼叫,當即雙掌排出數道冰劍,擊退了圍上來的敵人,然後抽身運行起疊山陣,將敵人暫時困住,他才抽身去迎擊木澤。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突圍出去,一定要保持冷靜。”風無痕對藍煙道,“你去保護雷鳴。我去把司徒婉兒拿下。”
藍煙到底還是識大局的人,她不得不暫時壓製了複仇的烈焰,而縱身去保護雷鳴。
司徒婉兒想進行一下必要的排兵布陣,可惜風無痕人已經到了近前,她不得不全力應戰。
砰的一聲,風無痕的左掌打出一道極強的力道,打在了司徒婉兒的前胸。打中之後,他飄身往後,暗歎一聲,果然是個變態的女人。
之所以說司徒婉兒變態,不僅僅是她的心理變態,她的身體更加變態。想風無痕如此強勁的力道打在她的身上,她竟然安然無恙,連退都沒退後半步。
“來呀,姑奶奶我奉陪到底。”司徒婉兒叫囂著,頭發往後飄著,憤怒幾乎讓她的美麗的臉變形,她越是憤怒,那體內的真氣流轉的越快,她的功法也就更好的施展,她就更加的變態,更加的厲害。
風無痕連著打出幾道光束,對司徒婉兒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反而被司徒婉兒反過來的力道給震得渾身難受。
“去吧,我的蛇兒們。”司徒婉兒手中的長劍閃著銀光,在空中解體分化,數千條的銀蛇又出來了。
風無痕運行一道氣障,阻擋這些個銀蛇。“跟老子玩鬥力之能,那我就陪你玩上一玩。”風無痕心下一橫,但見他的右手火麟龍遊動不已,他並不催動火麟龍現身,而是讓這火麟龍魂靈幻化出數百條的小火龍,讓火龍去對付那銀蛇。
司徒婉兒再變態,她的功法到底比不上風無痕,那些個惡心人的銀蛇很快就被小火龍們給吞噬掉。
風無痕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光,不見影子的便到了司徒婉兒的背後。然後他施展出了自己獨創的搏擊擒拿術。他在山野當中長大,不僅僅與那些個猛虎獵豹惡鬥,有時候也會碰到大蛇之類的。他的擒拿術動作不好看,但是極為的實用。
就像此刻,風無痕左手摟住司徒婉兒的脖子,右手放在她的臀部,同時兩腿夾住司徒婉兒的雙腿,從側麵看,風無痕好像是從後邊**司徒婉兒一樣,樣子極為不雅觀。
“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司徒婉兒在這個時候竟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她想要掙紮,可是有力氣卻使不出來,她掙紮不開,隻好逞嘴皮工夫。
“罵我是變態,那我就變態一個給你看看。”風無痕既然鎖住了司徒婉兒,他就要好好的懲治她一番,左手往下移動,一下子便到了司徒婉兒的胸前。在外人看,他在耍流氓,其實他在尋找司徒婉兒最薄弱的地方。隻有找到司徒婉兒最薄弱的地方,才能徹底將其製服。
好吧,風無痕也必須承認,他的動作卻是在耍流氓。
風無痕所觸及的乃是司徒婉兒的咪.咪,說實話,他是真沒有想到司徒婉兒竟然擁有如此一對傲峰,又挺又大的,摸上去手感極佳。反正都已經做了,那就爽性做的更很一點,風無痕的手如同刀鋒,徑直劃開一道恰到好處的口子。
然後風無痕的手就毫無阻隔的摸到了司徒婉兒的美胸。
司徒婉兒可從來沒受過這等侮辱,她簡直要瘋了,她拚命的掙紮,可是風無痕的手仍然在自己的胸上肆意的動作,要知道胸是她的名門,如今名門被敵人拿住,她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的。
風無痕拿住了司徒婉兒的命門,他對著所有人大吼一聲住手。
四周回**著風無痕的聲音,那聲音之大如同隆隆的雷聲,打鬥的雙方聽得清楚仔細,便都住了手,把目光投向風無痕。
然後大家都看到了尷尬的一幕:風無痕從背後抱住司徒婉兒,左手插進司徒婉兒的衣服,大膽的摸著司徒婉兒的美胸。
藍煙看到這一幕,不覺著臉紅了,她心一陣失落,好像有人在她的心上重重的敲了一錘。
雷鳴看到風無痕的舉動,更是驚得張大了嘴,他是不能理解的。
木澤臉漲得通紅,渾身氣的發抖,自己的未婚妻當中被人如此這般,他作為一個男人,他的臉往哪裏擱?
那些個護衛們、侍衛們更是切切察察的說著議論著,想想吧,平常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給玩弄著,這也太那個了。
一時間,誰也不說話,氣氛極為的敏感。
“讓他們退開,放我們走。”風無痕對司徒婉兒道。
“你做夢。”司徒婉兒回敬道,“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是嗎?”風無痕笑了笑,左手力道加緊,一道真力通過司徒婉兒的乳尖進入她的體內。
司徒婉兒的臉色一變,身體一抖,體內頓覺的難受的要死。她強忍著才沒叫出聲來。
“讓我們走。”風無痕湊在司徒婉兒的耳邊,就像是說悄悄話一樣,“多一秒鍾,你就多丟人一秒,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哪個輕哪個重。”他的左手發出熱量,給司徒婉兒再增加一點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