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妖嬈美麗的金發婦人突然麵目扭曲,光波逆亂下,身形訇然高漲,化身為一個強壯健碩的男人。聽說這個男人是聯邦派駐當地的一個分艦隊指揮官,古武階級剛突破天階,前途無量。

男人逆光的臉上,浮出一抹狡色,“小美人兒,今晚可是我盼了好久的洞、房、花、燭、夜哦!”

她想退出房,他的動作更快一步,抓住她的手將她扯了回來。

果然就像杜梓勳曾經嘲諷過的,一旦進入內部,這房間的所有保護措施形同於無。

“不要,媽咪——唔唔……”

“小家夥兒,你媽咪現在正在享受全息立體姓愛儀為她製造的**。”男人將她抵在門板上,掐住她的小臉,濃重的酒氣全噴在她鼻息間,笑得邪氣。“現在,由我親自服伺你,一定會讓你浴仙浴死。”

嘶啦一聲脆響,漂亮的小禮服滑落在地。

杜梓勳將油門踩到了底,遠遠地看到那個陽台燈光忽閃,仿佛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整顆心仿佛被一隻手狠狠擰抓著,無法呼吸。

他直接衝上了陽台,那層自動防護啟動,浮遊車擦出一串火花,差點爆銷掉,卻在那一瞬間讓他看到落地窗簾內的情形,肝膽俱裂。

一個渾身刺祼的強壯男人,身形都能那小丫頭四個以上了,壓在粉紅大**,幾乎看不清下方那嬌小的人兒,隻有一條雪膩纖長的腿兒,被男人夾在長滿絨毛的粗長手臂中,那個姿勢是人看了都知道是什麽狀態。

血液仿佛一下全衝上了他的腦子,漲紅雙眼,玻璃門上映出的俊容,嵌著的是一雙閃動著紫芒的刺眸,好像突然從地獄更醒的魔,噬虐的殺意全部更醒。

“王八蛋,畜牲——”

他掄起浮遊車,那樣大的力氣要是被人看到,必會歎為觀止,車底盤猛地撞擊在特殊防護鋼門上,擦出刺目的火花,鏘地一聲,門完好無損,卻正式觸動了門外的防護係統,隱在牆內的激光器全部浮出,自動瞄準器全投影著他一人,無數個小紅點森森地布滿他全身。

“該死——”

一片茲茲茲亂響,十數道白光劃過,扶攔穿洞,房簷掉落,浮遊車也摔下二樓,地上血紅點點,白發男孩不見了。

露露嚇得大叫,“梓勳——”

滿床的水晶瞬間放射出耀眼光芒,一股奇異的巨大力量瞬間爆出,將狠狠壓在身上的男人撞飛了出去,連帶特殊鋼門也出現了裂縫。

杜梓勳正懸在陽台邊上,聽到叫聲,咬牙躍回陽台,他的一隻手臂被激光洞穿。此時此刻,他的預見能力清晰地開啟了,一邊閃躲著激光器攻擊,拿著被打斷的浮遊車的一個車柄把手,用力砸向鋼門開裂處,連續砸了數下,嘩啦一聲響,終於被砸開了。

“露露!”

嘶啞焦切的聲音傳進耳裏,露露看向陽台那方,在一片危險亂閃的刺目白光中,衝進來的白發少年,半身被血浸濕,一貫冰冷淡漠的黑眸中,擇射出奇怪的紫芒,明明該是很詭異的模樣,看在她眼裏,卻仿佛是尋找了許久前遺失的終於找到的那抹明光,整個心神都為他的出現,撼動了。

這一晚,這一幕,深深刻進了她的腦子裏。

她很清楚,這不同於當年哥哥衝進實驗室裏,把自己從手術台上救下來的感覺。

那是對親情心安理得的接受和感動,而這一晚他為她所做的,是她深心裏的渴望,她隻想獨自占有,獨自品味,不想跟任何人享受,隻屬於她的他們之間的一晚。

杜梓勳將那男人扯離了她的身體,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死命爆打,堂堂一個天階古武術者居然敵不過一個地階起步的少年,這實在駭人聽聞的事。但男人畢竟是一介軍官,極好麵子,害怕事情鬧大後影響他即將撥下來的升遷機會,不敢將這奇怪的事透露出去。

男人當晚被杜梓勳用韓業專門留下的激光索套捆著,放到後院的花肥坑裏泡了整整一晚,被蚊蟲鼠蟻招呼得滿頭滿臉包。

回頭,屋子被家務機器人迅速收拾幹淨,陽台上的門沒有了,可她覺得沒有什麽比被他緊緊抱在懷裏,更安全的地方了。

“你的手……”

“不礙事。”

穿了兩個孔,流了好多血。

“還是去醫院看看,萬一……”

“你要我離開?”他看著她,她瞬間泄了氣,抓著他胸口的手怎麽也舍不得放開,水漾的大眼裏,不舍和害怕,餘波未平。

他突然皺眉,“你……有沒有……”

她的表情一下僵住,他問不下去,腦子裏翻過那一幕,氣血驟然上衝,翻身下床就要跳陽台,被她抓住,急問。

他咬牙切齒,“滅了他的種,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搞!”

“別去……”畢竟是個軍官,殺了會惹很大麻煩,她知道他低調,向來不喜歡惹事,“我……不知道,有沒有……你……你可不可以……”

當那大眼睛裏掉出第一顆淚水時,他莫名其妙心軟了,滿頭滿腦子的怒火,一下就被滅掉。

頗為艱澀地問出,“你不知道?”

她埋在兔耳朵裏的臉,忽白忽紅,“我……我……那裏……有……點……”

那一個字一個字拖迤得老長,緩慢,他的心好像也被一點一點拉懸到最高點,偏偏她吞吞吐吐,語焉不詳,他的耐心撐爆點,抱起她就要出門。

“不要,我不要去醫院,不要不要我不要——”

她激動得掙紮起來,激動得四周的空氣都緊繃起來,房裏的東西開始東倒西歪。拉著他又救又饒,他不得不停了步,抱她直接進了浴室,把她放到寬大的浴洗台上。

沉著臉,喝令,“不準哭,再哭就去醫院。”

這女人到底是怎麽怎麽回事兒,居然連那種常識都沒有,韓業到底是怎麽帶人的……

“梓勳……”

小手扯住他的衣角,可憐巴巴得,真是讓人想欺負到底。難怪那男人會起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