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急著就往剛才的通風管道爬,被思宇拉住,“小白,這裏回不去了。那個地方已經被真凰控製,我們必須想其他辦法。”
“什麽辦法?你知道,快告訴我啊!”
“你別急,冷靜一點。”思宇雖然模樣小,卻畢竟是近百歲齡的人,看了看四周目光定在了剛才他們藏身的**,目光大亮,“這個納米抗磁電波共振離子水相當於機械電路的強酸劑,可以浸入電路裏擾亂控製信號,我們可以試試用這個。”
於是,兩人用玻璃瓶裝了幾大瓶帶上,又從門衝了出去,幸運的是陸戰部隊對上下樓層的掃**工作做得不錯,他們剛到總控製層時,遇到了被關在門外的親衛隊長。
“隊長叔叔——”
終於看到熟人,小白高興地撲了上去。
隊長一看要救的人居然自己跑出來了,一時是說不出的驚訝,旁邊的隊員拿著掃描儀迅速掃過確定是真人後,眾人大喜。
小白拿出**給眾人講了救人可行的方法,眾人立即行動起來,將**注入大門上的內部線路體,看著那**仿佛一下有生命似地順著線路爬走掉,都是一陣瞠目。
思宇說,“我們得往後腿點,可能會有大變動。”
眾人將孩子們護在身後,腿了段距離,很快前方一陣劇烈的震動,那扇雙開大門內傳來的震動越來越強烈,仿佛地震似地轟隆隆地沒有頭,突然大門被震開,一股猛烈的氣流噴射而出,帶著幾截殘肢,頓時嚇得孩子們尖叫著躲進士兵叔叔的懷抱。
小白更害怕了,“爸爸,媽咪……”
大門裏一片濃密的塵煙**出,有咳嗽聲傳出,眾人才跑上前,便看到已經一身血漬的高大男人抱著衣衫有些破損的女子走了出來。
小白一看到父母,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露露,哭著叫了一聲,“媽咪!”
頓時母子倆都喜極而泣。
“陛下,您的傷……”
隊長急忙上前拿出凝血劑,卻被男人打開,“別管這些,先從這裏出去。”
副腦陳飛又蹦出來,“陛下,剛才絕對不是我收集的信息有誤。而是……”
“我知道。小白的確從這裏逃到其他地方了,真凰晚一步收到消息就將計就計控製了這裏,所以現在必須盡快離開,否則他就會把我們一網……”
這話還沒說完,腳下的地板又是一陣。
頭頂的燈光一閃,一幕立體畫麵飄浮在眾人眼前,霍然正是俊美冰冷的真凰。
“BS01號,歡迎回家,哈哈哈,怎麽不再多坐坐就要走,這可真是傷人心哪!”
“真凰大人您要親自出來迎接,我杜梓勳定然相陪。弄個假圖像在這裏飄**,我們可沒時間陪你玩幽靈遊戲。”
他一邊說著,朝其他人打了個手式。
隊長蹙緊了眉,回頭抱起小白,拉住露露就朝外奔去。
“想走,可沒那麽容易!”
哐啷一聲,那扇厚重的安全大門關上了,眾人又被封閉在這死寂般的空間裏。
思宇及時從懷裏拿出最後一瓶納米液,交給陸戰司令官。
這方真凰的影象朝剛才他們逃出的總控製室滑去,杜梓勳轉身,就看到那灰暗的房間裏,走出一個高大人影,正是真凰的真身。
“杜梓勳,你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來殺我的?嗬,怎麽,現在不敢過來了?”
那腥紅的眼光一閃,小白害怕地叫了一聲,“爸爸……”
杜梓勳本欲折轉的腳步,頓了一下,走到了小白身邊,小白立即拉住他的手,“爸爸,你再等一下,我們帶的這個**剛才就把門打開了,馬上這門就會被打開。”
冰冷的紫眸,又緩緩滲出暖光,他取下手腕上的通訊器,戴到了小白手腕上,撫了撫兒子的小臉,溫柔一笑,道,“小白很勇敢,爸爸很高興。你先和媽咪出去,爸爸很快就來。”
“爸爸,不要!”
男孩緊緊拉著他的手,他拍拍那小手,隻說,“乖,幫爸爸保護媽咪。”
他最後看了眼最愛的女人和孩子,絕然轉身,朝那灰暗的房間走去,真凰冰冷的臉上挑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之前,副腦陳飛說,“陛下,那根本不是真凰的真身了。剛才他的全息相出來時,我已經追蹤上他的信號進行掃描比對,他已經把他的身體跟這個星球融合在一起,難怪連著這顆隕石星也在四處移動。”
“那麽要徹底毀掉他的話,就必須毀掉這顆星球了?”
“那是當然。我就奇怪,他怎麽能那麽舒服地吞掉兩個AI還那麽漂亮,像我家老大都必須靠那麽多個管子維持著信息存儲活化,咱離開皇宮還隻能帶走二分之一的力量。他丫的就跟蝸牛似地背著個殼兒到處跑。”
“好,我知道了。”
“陛下,我們來時沒帶那麽重量級的武器,不如下次再……”
線路突然被掐斷,設定為十分鍾後啟動。副腦陳飛大驚,急忙聯係自己在狂瀾號上那另一半老大,他們走得匆忙帶的武器隻夠對付逃跑,哪裏有什麽大殺傷武器用來摧毀一顆星球的?要是杜梓勳執意而行的話,除了那一個辦法就別無其他了呀!
可那方法別人用用行啊,怎麽能由他們偉大的主人來用,那太可怕了!
就在副腦陳飛努力想衝破主人設定時,一陣轟隆巨響,從天而降,沙石割臉過,再睜眼時一切已是麵止全非。
巨大的黑色金屬隔去了視線,眾人立即認出那是機甲慣用的斬艦刀,呈全形態下,刀寬足有十米,長三十米,一刀下去,切樓房就像切豆腐一樣。
這把黑刀冒著茲茲的電火花,將這條不長的三十米走廊,生生劈成了兩半,中間裂出一道巨大的深淵。
小白嚇壞了,他大叫著想跑回去,但他們這方可落腳的平台也不過幾米寬,“爸爸,爸爸——”
隊長緊抱著孩子,臉色也是一片冷沉,所有人都傻了似地,看著懸崖的另一頭,那個白發男人高大的背景,在煙塵中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