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揚迅速檢查了戰術板,確定單兵戰甲各項數據穩定,重新構築的長劍數據也全部正常,沒有任何故障!
自信睥睨的一劍劈落。
事實早就證明,【利劍】單兵戰甲在普通人類麵前,是無敵的存在,剛才長劍被陳風折斷的狀況,隻是故障導致的意外罷了。
陳其然有些訝然。
單兵戰甲的長劍竟然能夠重複構築,意味著它在和災獸廝殺時,可以讓人類一直保持巔峰實力的戰鬥姿態——這是劍修都沒有的優勢。
劍修除非達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否則始終需以劍殺敵。
長劍折斷便實力大損。
麵對這種未知的充滿科技感的戰鬥機器,陳其然打算浪一下。
在廢土世界求生,少不了要和基地政權打交道,彼此之間利益衝突時,自己有可能要直麵單兵戰甲和機甲。
趁現在燃燒神魂後靈力充足,先了解清楚單兵戰甲的戰鬥模式和戰力上限。
遂以斷劍隨意招架。
同時運轉心海靈力,以神識覆蓋戰局,監控著丁禹揚的一舉一動,免得一不小心就陰溝裏翻船。
但丁禹揚的【利劍】單兵戰甲也具有和修仙者神識一樣的功能,能根據陳其然的軌跡預測出下一步的動作。
在陳其然刻意放水下,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鏗鏘聲不斷。
觀戰的女子陷入沉思。
陳風既然是丁禹京的備胎,一直處於治安局的監視保護中,就不可能是擬態獸,但也不像被寄生獸控製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類而已。
為何可以和啟動【利劍】單兵戰甲的丁禹揚打得有來有回,而且看他的姿態,顯然遊刃有餘。
這毫無道理。
他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陳其然很快對單兵戰甲的作戰模式了然於胸,它在力量、速度、精準度和反應上,確實是築基期劍修的硬實力,防禦力可比金剛境武夫。
但攻擊模式單一、直接。
隻是單純的近身物理攻擊,遠不如築基期劍修的全麵,不可能形成劍氣和劍道真意,所以戰力上限不高。
就是個虛有徒表的高科技盔甲罷了!
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麵對丁禹揚豎劈的一劍,陳其然側身後在原地消失,隨即鬼魅的出現在丁禹揚背後,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成劍指,點在戰甲左背心髒的位置,心海靈力在一瞬間洶湧而出,指尖繚繞起絲絲電光,發出電弧劈啪的聲音。
蜀山道法:雷劍!
蜀山劍宗不僅有劍,還有道法,自己身為蜀山劍宗後山的掃地劍修,會點雷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隻是不精通罷了。
指尖電光崩裂,如黑夜裏的一道細到至極的陽光,又似一把縱貫黑夜的細劍,洞穿戰甲覆體的丁禹揚後慢慢消弭。
丁禹揚雙眼圓瞪,麵罩下的五官扭曲,滿是驚恐,眼神渾噩無光。
發生了什麽?
砰!
後仰倒地,心髒被雷法殺穿,死得不能再死!
陳其然緩緩收手。
佛門慈悲為懷,喜歡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道家麽……比較現實,不僅有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說法,還有不殺你貧道心魔難消的瀟灑。
既身為道家劍修,那便隻管快意落劍!
側首看向女子,“你是749局的人?”
宿主的記憶裏有相關的信息,749局是基地政權專門成立的部門,負責掃除潛藏在人類中的擬態獸和寄生獸。
女子雙眼驟然圓睜。
怎麽可能!
竟然能夠指尖生驚雷?
而且還將防禦力強悍的【利劍】單兵戰甲射出一個拇指大的洞,簡直匪夷所思。
她不假思索,立即伸手摁在胸前,欲要啟動單兵戰甲——749局的人,當然也配備了單兵戰甲,而且比治安局的更高端。
下一秒,一枚鏽跡斑斑的鋼針懸浮在她眼珠前,銳利的針刺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陳其然冷冷的盯著她,聲音漠然,“不想死的話,我勸你善良,當然,你也可以試試,看是你的單兵戰甲啟動更快,還是我的劍更快。”
女子的手僵滯在胸口。
不敢賭。
陳其然緩步上前,伸出手指點在她額頭上,一道雷絲在指尖崩裂,旋即化作一條雷光電蛇,鑽入額頭消失不見。
冷聲道:“知道什麽叫死如煙花般絢爛嗎?”
女子臉色一白。
她不明白陳其然話裏的意思。
陳其然雲淡風輕的解釋道:“這是一種雷法禁製,它會讓你如煙花一般絢爛的綻放。”
自己需要時間發育,暫時不能出現在基地政權的視野中,需要土著的幫助,眼前這個女子就是最好的人選。
女子沉默不語,她不敢不信。
陳其然問道:“你叫什麽?”
女子深呼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震驚,平複了心緒,低聲道:“趙聿斕。”
陳其然又道:“知道為什麽不殺你嗎?”
趙聿斕老實的答道:“因為對你有用。”
陳其然微微點頭,很滿意她的聰慧,“我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處理一下,讓現場看起來是所有的人都同歸於盡了!”
趙聿斕忍不住提醒,“要想瞞過治安局和749局,隻有毀屍滅跡,但毀屍滅跡動靜太大,會吸引其人過來!”
陳其然臉一沉,“嗯?!”
趙聿斕急忙解釋道:“被寄生獸控製的那個女人,她頭上的致命傷絕對不是單兵戰甲造成的,隻能毀屍滅跡。”
陳其然聞言毫不在意,“那是你的事情,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我留你何用?”
趙聿斕心中一驚,不敢怠慢,急忙重置現場。
陳其然麵無表情的的轉身離開,“過幾日我自會來找你。”
陳風已死在這片廢土的陰影裏,從此隻有修仙者陳其然,自己現在需要一個清清白白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趙聿斕是749局的人,有這個權力。
但是當務之急是盡快修仙入門踏入煉氣境,才能在廢土世界有自保的能力。
趙聿斕的視線從屍體上移開,抬頭看著陳其然的背影,眼裏浮起一絲不甘,竟然還妄想控製我,真當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羔羊麽?
你敢來,我就讓你死得如煙花一般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