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基多拉】三顆頭顱同時揚起,發出震徹寰宇的咆哮。

左側頭顱猛地前傾,蛇口大張,一道粗壯的電光如同狂龍出海般噴湧而出,徑直轟向最左側的【一代神兵】。

狂暴的電流順著劍身湧入他的體內,從空中墜落。

沒了生息。

另外兩顆頭顱也已發動攻擊,吐出的雷電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電光雷網,電弧在網格間瘋狂竄動,發出“滋滋”的恐怖聲響。

僅僅幾個回合,三個【一代神兵】便接連被重傷,從空中摔落。

但【基多拉】的狂暴並未停歇。

被人類挑釁、冒犯的怒火在它胸腔中熊熊燃燒,它無視了倒地不起的三個【一代神兵】,徑直越過銀條山,朝著九號基地殺去。

丁禹棠看著【基多拉】狂暴突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頭看向身旁臉色凝重的趙聿斕,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篤定:“是我們高估了【一代神兵】,根本打不過,還得需要【虎賁】和《西楚霸王》的協助才行。”

在丁家的計劃中,需要把【基多拉】引到九號基地,讓它對九號基地造成慘重但又不至於破壞根本的損失。

同時,還要逼迫【虎賁】和【西楚霸王】參戰,並且慘敗。

這樣【一代神兵】的勝利才更有價值。

趙聿斕臉色一白,急忙通過通訊器對操縱【虎賁】的趙冰封等人道:“丁禹棠居心叵測,他們想將【基多拉】引向九號基地,你先拖住它,我馬上通知【西楚霸王】來支援。”

【虎賁】操縱室裏的趙冰封等人一臉苦笑。

我們怎麽阻擋?

【虎賁】甚至擋不住【基多拉】的一顆龍頭,何況它有三顆。

但他們隻能迎難而上。

退無可退。

背後就是九號基地!

然而和趙冰封等人想的一樣,【虎賁】麵對深淵災獸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才幾個回合,【虎賁】就被擊潰。

【基多拉】直接無視了銀條山下的趙聿斕、丁禹棠,至於剩下的四個【一代神兵】,因為沒有釋放獸性,在【基多拉】眼中隻是螻蟻中的強壯螻蟻而已。

它的目標隻有九號基地!

然而,在即將抵達九號基地時,一個巨大的機甲攔在了路上。

最強機甲【西楚霸王】!

麵對深淵的逼近,操縱【西楚霸王】的虞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發起進攻。

【西楚霸王】右手緊握丈八長戟,戟身纏繞的玄色鎖鏈繃直如鋼,鋒利的戟尖裹挾著呼嘯的破風之勢,徑直刺向基多拉堅硬的胸口。

“鐺——!”

震耳欲聾的脆響響徹戰場,戟尖與鱗片碰撞的瞬間,迸射出漫天火星。

【基多拉】胸口的鱗片被硬生生撬開一道猙獰的裂痕。

但如此的傷勢,對於深淵災獸而言,根本不痛不癢,反而讓【基多拉】徹底被激怒,三顆頭顱同時猛地轉向【西楚霸王】。

虞吉根本不敢有任何怠慢,繼續狂攻。

雖然知道【西楚霸王】必敗無疑,但他必須為九號基地爭取更多的時間,哪怕是死,也必須等到陳其然的出手!

【西楚霸王】左手順勢抽出背後的雙手大劍,劍刃嗡鳴著亮起耀眼的赤紅光暈,縱身躍起,雙手緊握大劍,帶著千鈞之力直劈【基多拉】的中間頭顱。

【基多拉】反應極快,中間的頭顱猛地向一側偏折,險之又險地避開劍鋒。

左側頭顱吐出一道粗壯的電光,虞吉早有準備,手腕急轉,操控著【西楚霸王】的雙手大劍橫向揮斬,赤紅的能量刃與電光轟然相撞。

“當!”

雙手大劍竟被硬生生彈開,【西楚霸王】被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對【基多拉】造成任何威脅。

虞吉心中湧起絕望。

這就是深淵災獸的肉身嗎?

堅不可摧啊!

還未等虞吉調整好【西楚霸王】的姿態,【基多拉】的三顆頭顱已同時揚起,口中匯聚起刺眼的電光,下一秒,三道粗壯的電柱如同三條狂暴的狂龍,同時轟向西楚霸王。

當一切都安靜下來後,【西楚霸王】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外殼已被雷光撕裂,內部的機械結構暴露在外,線路迸濺出點點火花,。

西楚霸王,慘敗!

擊潰【西楚霸王】後,【基多拉】沒有絲毫停留,繼續朝著九號基地推進。

它抵達了九號基地外,巨大的頭顱微微揚起,口中開始凝聚狂暴的能量,顯然是準備發動毀滅性的攻擊。

九號基地內,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氛圍中。

街道上,原本準備疏散的人群停下了腳步,抬頭望著那如同山嶽般巨大的【基多拉】,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無助。

有人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有人緊緊抱著身邊的親人,眼神空洞;還有人試圖拿起武器反抗,卻被身邊的人拉住。

因為毫無意義。

基地的裁決大廳內,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

趙聿鹿等人看著【基多拉】步步緊逼的身影,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完了……還是被丁家算計了。”

趙聿鹿聲音嘶啞,眼中充滿了悔恨與憤怒,“他們就是想借【基多拉】的手,摧毀我們九號基地的戰力,讓我們徹底依附於他們!”

其他人無奈歎氣,臉上滿是絕望。

可又能怎樣?

【虎賁】和【西楚霸王】相繼慘敗,基地內再也沒有力量阻擋【基多拉】。

“陳其然呢?”徐亞儒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或許他能攔住【基多拉】!”這句話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微光,讓眾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這絲希望熄滅。

誰也不知道陳其然在哪裏。

趙聿斕緊緊跟隨在【基多拉】身後追到了九號基地外圍,看著眼前局麵,絕望到讓她想不到任何對策,隻是手腳冰涼的看著眼前那頭巨大的深淵。

心裏唯一的希望,卻一直沒有出現。

雪有容和趙西嶺呢?

陳其然怎麽還不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