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鸞心咯噔了一下。
“塵哥放心,那個人很靠譜的,你不要聽外人胡說八道。”
“那就好,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有時間再來看你。還有楚軒臣那個人不是好人,能不接觸就不要和他接觸。他這人一肚子的壞水,誰也不知道他會在後麵算計什麽,你自己小心一點。”
司靖塵能提醒她的就這麽多。
畢竟剛見麵,說太多了也怕紀青鸞反感。
“我知道了,謝謝你,塵哥。”
紀青鸞點了點頭。
“照顧好你自己,我先走了。”
司靖塵說著便要轉身。
“等等,塵哥,你把這個帶上。”
紀青鸞說著給他裝了幾個糯米團子,和兩瓶水。
“你們官方食物緊缺,我也沒辦法幫上你的忙,這點東西算是我的一點意思。”
紀青鸞說著放進他的手裏。
“不用了,我……”
司靖塵推卻著。
“塵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著吧。對了,這樣出去肯定會被人搶了。背包,用這個裝。”
紀青鸞說著又去弄了一個背包過來。
“青鸞,別弄了,官方……”
司靖塵還想說點什麽,就見紀青鸞一張臉很是嚴肅的看著他。
“塵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朋友昨天和我說官方那邊支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不管是食物還是武器什麽的,你們的能力有限,真的護不住那麽多人。要我說,塵哥,現在世道這麽亂,能權官方進營地就勸官方進營地吧。免得未來喪屍升級了,你們手頭上一點積分都沒有,要是遇到喪屍突襲,你們連進營地的機會都沒有。”
紀青鸞能說的就這麽多,司靖塵能不能聽進去,就看他自己了。
司靖塵眼中一驚。
他以為紀青鸞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但她現在這一番話又老成得像個大人。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紀青鸞是不是像她表麵上那麽純真無邪?
“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也會其他人說,你自己多保重。”
司靖塵最終接過背包匆匆離去。
不得不說紀青鸞的話還是在他的心裏砸出了一道痕跡。
喪屍升級是他們不能控製的。
而他們不知道喪屍什麽時候升級。
要是發生像紀青鸞說的事情,後果真不敢想象。
紀青鸞看著司靖塵離開,一轉身就看到傅元慎立在不遠處。
“傅總,有事?”
“我聽係統說外麵來人了,還是你的老熟人,我就出來看看。聽到他說是你的未婚夫?你什麽時候有未婚夫了?”
傅元慎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問題。
但莫名的紀青鸞就感覺到一股寒意。
“傅總,這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很有可能和我母親有關吧。”
“是不是和你母親有關,這個事情無從考證了。這個人在沒有徹底搞清楚他身份的時候,都有可能是危險分子。你剛剛怎麽一點警覺性都沒有,還給他食物和水,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旁人盯上?”
傅元慎揉了揉太陽穴,有時候覺得紀青鸞老成的很,但有時候感覺這個姑娘又天真的很。
真不知道她一個人要怎麽在這個末世生存下來。
“你說我被他盯上啊?那盯上就盯上唄。反正我隻要不出營地,他還能夠拿我怎麽樣是不是?”
紀青鸞聳了聳肩,走進廚房。
“紀青鸞,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對什麽事情都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
傅元慎莫名的感到有些生氣。
“也不是啊,隻要沒有觸犯到我底線和我利益的事情我都可以大度一點,如果觸犯到我的底線和利益,那就沒那麽簡單。”
紀青鸞洗了手,繼續做起糯米團子來。
傅元慎看著她做飯的身影,眉眼微動。
“那你這個未婚夫,你打算怎麽處理?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我現在就騰地方。”
紀青鸞身形頓了頓,轉頭看向他。
“傅總,你覺得我的事情能夠讓他知道嗎?”
“為什麽不能?你要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話,我想讓他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傅元慎疑惑的看著紀青鸞,難道她不想和她那個未婚夫在一起?
“我說傅總,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和他在一起了?”
紀青鸞沒好氣的看著他。
“我看你似乎對你的那個未婚夫還挺不錯的樣子,要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我想你那個未婚夫應該也是十分高興。”
傅元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吻之中帶著異樣的感覺。
紀青鸞則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嗤笑了一聲看向他。
“傅總,你之前不是說要我有點警覺性的嗎?現在說出這話你不覺得有點搞笑?”
“我隻是看你好像挺喜歡你的那個未婚夫的,要是被他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難免心裏麵會有疙瘩。與其說讓他心裏麵有疙瘩,還不如直接……”
傅元慎話還沒說完,就見紀青鸞洗了個手,走到他麵前。
“直接什麽來著?”
紀青鸞笑臉盈盈,又帶著幾分威脅性。
“還不如我離開,你直接和他在一起好了。”
傅元慎說完後退了兩步,想要和她拉開距離。
然而下一秒紀青鸞直接抓住他的手,把他甩到了沙發上的同時,欺身而上。
冰冷的手鉗製住傅元慎的頸項,清澈見底的眼眸中盡顯邪惡。
“傅總真是當老總當習慣了是不是,開始學會教人做事了?”
“我不是教你做事,我隻是讓你弄清楚你現在的情況,做出正確的選擇而已。”
傅元慎沒想到紀青鸞會像被踩尾巴的老虎一般,一瞬間變得這麽凶狠。
“那我倒是想要問問傅總以什麽樣的立場讓我來弄清楚現在的情況呢?”
紀青鸞手指鉗製在他的下顎收緊。
傅元慎瞬間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紀青鸞,我隻是善意的提醒你而已,要是你不領情就算了,沒必要……這麽的激動。”
傅元慎因為呼吸臉瞬間漲紅。
紀青鸞看著他漲紅的臉,鬆開了手。
傅元慎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
“我不激動,我用不著激動,我隻是在想……傅總這麽喜歡為我規劃,要是不鎖死的話,以後我豈不是變成生活不能自理?”